第34章听起来很恶心(2 / 2)
时霖觉得自己该痛哭一场的,可现在的他眼眶酸胀,流不出眼泪。
时霖默然地站了会儿,顺着路继续走。
突然,一声鸣笛穿透雨声,不等时霖反应,那辆车就稳稳停在他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几分熟悉的脸。
时霖茫然了下,哑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对方不解释,只命令:“上车。”
时霖犹豫着没有动:“谢谢,但不用了,前面有个宾馆。”
“我送你过去。”
时霖上了车,湿哒哒的窝在副驾,道过谢,盯着司机冷硬的脸色,还是没忍住问出来:“是周梧让你来的吗?”
“他不知道。”肖凛冬说。
时霖对周梧的这个保镖的印象停留在沉默寡言、言出必行上,他还没来得及消化钟梵钧说过的话,就被迫和对方待在一起,局促尴尬,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
一路沉默,直到肖凛冬开口:“到了。”
时霖又道谢,听到对方问:“身上的钱还够不够?”
时霖点头:“够的。”
肖凛冬走了,时霖仰头看了看宾馆的巨大招牌,没有进,而是继续往前走了半里,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屋檐下的长凳上坐了一夜。
雨停时天还没亮,时霖背着背包起身,他脑子昏沉,思绪却清明不少,熬到七点半给丁童打了个电话。
在丁童家里打了三天地铺,时霖通过中介租了个廉价合租房。
合租的租客除了他还有两位,一个beta一个omega,两人在这座城市漂泊,大多数时候背着沉重的死气,又偶尔几天爆发昂扬斗志。
时霖没用多久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新的生活里,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钟梵钧,思想不受自己控制时,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钟梵钧是世上最可恨的人。
钟梵钧一遍遍告诉他社会复杂,人心险恶,可他遇到的所有人和事里面,最复杂最险恶的就是钟梵钧。
渐渐的,时霖发现,要做到不去想某个人,得让自己忙起来,忙得脚不沾地了,脑子就腾不出空闲去伤春悲秋。
时霖也是这样做的。
可当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再去在乎钟梵钧的任何消息时,现实又给他一记闷棍。
两个合租室友总爱聚在客厅的矮桌旁,用小电锅煮火锅吃,时霖下班回到家,被热腾腾香喷喷的火锅馋得流口水。
两人邀请他加入聚餐,一边吃一边八卦时事。
“果然有钱人只会找有钱人谈恋爱,我们这些穷鬼只有流哈喇子的份,这个盛齐的小太子只是要定个亲,干互联网的闻着味就冲上去了,又夸又品,说他为爱下嫁,我请问呢,这姓钟的是什么很穷的人吗,有本事嫁给我啊!”
溅了油点子的手机被怼到面前,时霖不想看,可占了半个手机屏幕的照片还是强势闯入他的眼睛。
照片中挽着手臂的两人只是侧影,时霖目光一避再避,还是看到那双熟悉的眉眼。
这双眉眼极尽温柔,望着的却不是他。
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是他。
时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现实,可心脏还是像被针扎透,他呼吸猛地一窒,又努力装成事不关己的样子夹菜。
盘腿坐着的omega室友突然耸了耸鼻尖:“什么味,草香吗?好好闻,搞得我嘴里的科技与狠活瞬间不香了——不对!时霖,你是不是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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