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今天一定有问题(2 / 4)
钟梵钧又沉默:“与你无关,你休息吧,挂了。”
“喂——”
钟梵钧无情地挂了电话。
时霖焦急地在水晶吊灯下踱步,他还没见过钟梵钧这样,越想越不放心,捏着手机,发出一条威胁语音:“我要去买锁,把大门栓上,让你进不来!”
聊天框像是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霖没办法了。
半小时后,link门口,尽职尽责的保安拦住一位穿着睡衣晃荡的青年,他恭敬地请对方出示会员卡。
青年愣了愣,问:“那是什么?”
保安也跟着一愣:“就是有了才能进的卡,你要办一张吗,我可以带你过去。”
“要钱吗?”时霖问。
保安摇头:“不要,但需要先证明能在我们店消费得起。”
“哦哦,忘了问,你们是什么店啊,酒吧吗?”
保安又是一愣,同对面的同事对视一眼,怀疑时霖要么未成年,要么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他脾气好了些:“你没有入店资格,快走吧。”
“我来找我朋友,他好像在里面,我看看就走。”
“不行。”
时霖被挡在门外。
他搞到钟梵钧的可能位置,着急出门,只来及在玄关的衣架上抓了个外套披在身上,秋夜的寒风一吹,冷得他想打哆嗦,更何况他今早还在发烧,感冒还没好利索。
时霖给钟梵钧打电话,笃笃两声,对方竟然挂断了。
时霖把手机揣回兜里,心中气愤。
他打电话的时候一听声音,就猜到他心情肯定不美丽,好心来劝慰,人见不着也就罢了,钟梵钧竟然还挂他电话。
他就多余走这一趟。
时霖想转身回铂郡湾又有点不甘愿,踮着脚尖在link门口踌躇,迟迟拿不定主意。
“需要帮忙吗?”
时霖身后响起温润的询问,他回头,看到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对方一身白色西装,胸前的口袋别着一张折叠规整的深红色方巾,嘴角挂着儒雅的笑,朝他点头。
时霖还没见过如此礼貌风雅的男人,张着嘴呆了呆,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不好意思笑了下:“请问你能带我进去吗,我想找我朋友。”
男人颔首:“当然,但里面是酒吧,你得先告诉我,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啊,我已经19了。”
“好,”男人眼尾笑出浅浅的细纹,“跟在我后面。”
男人不知道什么身份,保安看到他立马鞠躬,就连两只眼都看到没有会员卡的时霖,也假装睁眼瞎,把他们放了进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人进入酒吧内部,时霖不是第一次听说酒吧,却是第一次来。
和传说中酒气、恶臭熏天完全不同,这家酒吧看上去很干净,各种深色花朵点缀其中,乐音悠扬却不突兀。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烂醉如泥、甚至是抱着酒瓶哭的人,甚至还有勾肩搭背划拳玩游戏的人,只是空间相隔大,再加上店里似乎用了很好的吸音材料,才不让人觉得吵闹。
时霖没怎么费力就找到钟梵钧,对方背着对他,坐在僻静的卡座,桌面摆着几样不同的酒,他往杯子里一样倒一点儿,混着喝。
带他进来的男人出声,说:“我和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旧识,要不要让他帮你找找你朋友?”
“已经找到了,谢谢你。”时霖道。
“不过去吗?”
“他看上去没有很伤心,不需要安慰,那我就回家了。”
男人意外地挑了下眉,笑了下:“那很可惜了,我本来想着有缘认识,同你喝一杯。”
时霖看着男人弯曲弧度很漂亮的眼睫,不忍心拒绝:“可以喝。”
男人又笑,带他找位置坐下,询问时霖口味后,贴心地点了杯度数不高的果酒,合上酒单,他说:“认识一下,我叫林方宴,认识你很高兴。”
“我叫时霖,时光的时,甘霖的霖。”
“‘独思作霖雨,流润及万灵’”林方宴笑了笑,“好名字。”
时霖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歉意:“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
林方宴愣了下,眉眼流出真切的笑意:“要讲讲怎么取的这个名字吗?”
“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因为他是在一场大旱后的春雨里捡到我的,”时霖笑笑,对递来酒的服务生说谢谢,又像模像样地举着酒杯和林方宴的碰一下,“干杯!”
“干杯。”
林方宴为他点的酒名叫桃味晨曦,时霖捧着先凑近闻了下,桃子独有的清甜味道在鼻尖萦绕。
他有点惊讶,还以为世界上所有的酒都和地下拳场的选手们喝的那样,又冲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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