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铁马冰河入梦来五满城皆知(1 / 3)
知道梦里的男人是尹阙,秦司羽便没有再在摄政王府转悠——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当着人家的面,在人家家里自由出入,实在不太好。
更别说她还刚欠了尹阙一个天大的恩情,不能对恩人这么不礼貌。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敢乱开,只盯着脚下地砖上的祥云纹出神。
过了一会儿,尹阙才从寝殿出来。
看到她的瞬间,脸色还有些不自在。
“我一睡着入梦,就是在寝殿里。”尹阙解释道。
免得她误会自己是那种无礼乱闯别人寝殿的人,虽然这确实是他的寝殿,但她并不知道。
秦司羽:“……哦。”
“是上次没有逛完的执念吗?”秦司羽给他递了个台阶,打趣道。
尹阙别开脸,耳朵尖有点红:“或许吧。”
“对了,”为了防止像上次那样做着梦做着梦突然被吵醒,来不及说最重要的事,秦司羽选择开门见山:“我上次跟你说的预知梦,你最近有做过吗?我竟然又梦到了,你说这梦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深意?”
尹阙果然被她的话题转移了注意力:“上次你说的金吾左卫指挥使那个预知梦?”
秦司羽重重点头,语气十分凝重:“我梦到指挥使的夫人被纪家派人掳走后死得特别屈辱,纪家把整件事都嫁祸给了摄政王,指挥使和他的夫人自幼相识,感情异常深厚,他夫人过世后,他几度想要殉情,做了这个梦,我心里很难受。”
尹阙沉吟片刻:“确实令人难过。”
秦司羽叹了一口气:“是我觉得,他们都很惨。”
“谁惨?”尹阙反问。
“指挥使和指挥使夫人,”秦司羽认真道:“还有无辜被嫁祸的摄政王。”
尹阙眼皮不自觉跳了跳,抿了抿唇角不让它上扬,佯装局外人般点头:“确实惨。”
秦司羽猛地抬头看过来:“你说,我要不要想办法通知他们一下,让他们都警惕一些啊?”
话落,她又皱着眉头懊恼起来:“可这是我做梦梦到的,说出去,别人只怕我是春天犯了桃花癫的疯言疯语吧?”
“哎,”秦司羽继续演:“可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人惨死,看着无辜的人被陷害,我心里又很不安……”
虽有演的成分,但她心底里确实很同情指挥使夫人。
因为她们有过同样的遭遇。
只不过,她重生了,而指挥使夫人没有。
这般想着,秦司羽眼睛红了,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为指挥使夫人,也为上辈子的自己。
尹阙本就已经在着手调查处理这件事了,只是他还不知道秦司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不好说得太明白,结果就看到她居然哭了。
“你……”他眉心皱成一团,想了想,找了个还算可以的说辞:“你不用难过,我想办法,把这个梦的内容给你送到当事人手里。”
秦司羽要的就是这个答案,破涕而笑:“真的。”
尹阙郑重点头:“真的。”
秦司羽擦掉泪,不哭了。
早知道尹阙这么好说话,她就没必要纠结担心这么久。
其实她早就该明白的,尹阙就是个很好的人。
他是个骨子里非常善良的人。
只是有些人不做人。
“还有梦到什么吗?”既然说了要想办法传消息,不如多问问还有没有,一并带过去。
秦司羽想了想:“摄政王府的侍卫里,有奸细,但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见过摄政王的侍卫。”
尹阙脸色变了:“奸细?长什么样子?”
秦司羽:“长脸,圆眼睛,哦这里……下巴这里有个刀疤。”
尹阙脸色顿时特别难看。
陆五?
怎么会是陆五。
“这个奸细是谁的人,你知道吗?”尹阙压着震怒,问秦司羽。
秦司羽摇头:“没梦到。”
她确实不知道。
但左不过就那几个人选,要么是太后,要么是纪家,反正是太后一党。
秦司羽直勾勾看着尹阙:“这个消息你也会想办法一并带过去吗?”
其实这个细节她也是刚刚看到地板上的祥云时才想起来的,上辈子她死后,看到纪书尘围攻摄政王府时,他身后就跟了一个穿着地板上祥云纹的侍卫。
她在陆一和因为其他的侍卫衣服上看到了同样的祥云纹。
这应该是尹阙贴身侍卫的统一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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