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5)
七面又掰正他的脑袋,下巴抵着镜子,直视镜中的自己和身后的她。
“想要解药吗?”
她冷不丁问出这句话,让云弥不敢回答,生怕她另有目的。
他正在思索怎么应对,一颗小小药丸呛进了喉咙里,被迫咽下去没多久,身上蛊毒带来的痛终是得到缓解。
现下他刚松懈片刻,花苞居然压到了深处,所绽开的花瓣几乎要把所有撑开。
“啊……别再玩了,我受不住……”
七面掐着他一侧脸颊,两人面对着身下的镜子:“那你看清楚,我是谁?”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说她是恶灵吗?
云弥压抑着轻哼道:“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我看清楚了。”
实际上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在回答什么,但只要七面听到了想要的回复就行。
“这样说的话,我姑且考虑放过你。”
她终于将花苞收走,且撕了他额头上的灵符。
东西脱离身体时莫名带来一种快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逃脱她的折腾而带来的兴奋,还是身体上难以言喻的畅意。
云弥到底可以爬起身,可那金链子还挂在身上,简直是羞耻死了。
他一根根把它们扯断,绷得皮肤上落下一道道浅粉色的痕迹。
七面把他衣服丟回给他,她站到镜子旁侧:“一会儿别着急走。”
云弥心中一紧:“怎么了?你又要做什么?”
她指着地上倒下的青冥镜,上面染上了不明脏污:“把它擦干净,抱走。在寝殿里放这么大的镜子,实在招鬼。”
可她不就是鬼吗?他一脸不解,但还是照做,取了一张清洁符,收拾干净镜面后将其隐去。
云弥离开的时候身下还留有余痛,一连两次紧接着被她玩弄,令他走路都不自在。
刚转过假山没几步,遇上迎面走来的地灵,他顿住了脚步:“四狱君?”
地灵看过来的瞬间似有些欲言又止。
“她又折腾你了?”
“……”
云弥沉默片刻,抽了抽嘴角道:“四狱君这都知道?”
“她用那种龌龊的方法给你疗伤,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地灵随后直言道:“我想见一见祂。”
他略微迟疑。
不是自己自私,而是他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祂现在的模样。
“罢了,这里不方便,你随我来。”
云弥领着地灵去了自己居所附近的一间地室,里面陈设简单却摆满了红烛,最前方神龛里摆着一只金像。<
是祂的像。
过去无数个日夜,他就跪在这里默默祈祷祂能安然无恙,希望祂能听到他哪怕一点的呼唤。
云弥现下在旁侧设下一口冰棺,他将神躯现于棺中,枕着玉枕安然睡着。
“你去吧,祂就在那里。”
他不敢再靠近,怕自己又情绪崩溃,在外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自己并没有众鬼所说的孤冷高傲,那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弱点,也不愿让任何人对祂造成威胁。
地灵靠近棺前,她迟迟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旁侧,注视棺中之人良久。
“这些年大殿受苦了,连您离去的消息都不能公之于众,只因地界早已是乱局。”
她说的没错,亦如七面曾经对云弥的斥责:就算祂回来又如何?地界如今局势,祂能什么都不做就把鬼神的位置坐稳吗?
云弥转身去续香烛,他随口一问:“四狱君知道有什么破解天道咒术的办法么?”
地灵回了头,白瞳周边已有血丝:“司狱官为何忽然问这个?是有什么线索吗?”
他点烛的手一直对不准烛芯,不由长呼一口气:“我怀疑是天道对鬼神大人下了咒,祂的神躯里没有神魂,而我曾在冥河里找到其中一缕,你说剩下的魂会在哪里?”
她很快就听懂了,直接问道:“你还是怀疑那只恶灵?可她当着我的面验过,与那缕神魂并无联系。”
“但眼见不一定为实,不是吗?”
云弥总算是把最后一只蜡烛续上,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眼眶感到一阵酸楚:“我敢肯定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地灵在思索,她转过身来看着他:“所以你觉得那只恶灵身上有天道下的咒?但这要如何验实?”
“正因为我不知,故而问你这件事。”
他站在烛光围绕中,一边摆着神的金像,一边摆着神的遗体,两者放在一起实在荒诞。
“想要对抗天道,连大殿自己都没有法子,我又能拿出什么招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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