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 / 8)
后方隔着屏风,床榻前又有帷幔,总归是看不清里面的人。
地灵没有法子:“那等他醒来吧,他现在伤势如何了?”
“没什么大碍,我已用了灵珠放在他体内帮助愈伤,很快将苏醒好转。”
七面身上还有一股药味,连同整个殿中都弥漫着草木清香。
地灵发出疑惑:“你前往风暴眼的时候已经用不了术法了,如何把灵珠放进去,难不成给他吃了?也不怕把人噎死。”
“这你便不用多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七面懒得跟人多费口舌,这便想赶客。
只是地灵对她产生了深深的质疑:“你不会割开他的胸腹,这么残忍地放进去了吧?”
啊?她在外人眼里如此残暴的吗?
七面嗤笑道:“这到底是四狱君的想法,还是我的做法啊?他都伤成这样了,我再给他一刀岂不死了”
“那你是……”
“从下面放进去的。”
地灵瞬间无话以对,而后哽住半刻道:“你……你怎么可以对他做这种事情,他是鬼神信徒,贞操于他而言何其重要!”
“有什么关系吗?”七面无所谓摆手:“他为了求我救祂,已经和我做过多回了,还差这一次?”
“不知廉耻!”
地灵也不知道骂的是谁,只说:“他醒来后立马通知我,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大殿一面。”
“好,对祂这么忠诚,怎么不去陪祂呢?像司狱官那样整天寻死觅活多好玩。”
实际上好玩个鬼,她看到他那副样子只想亲自掐死他,他要死也只能死在她手上。
地灵还没走,鬼使又叩了门。
“大殿,十狱君在书房等您。”
两人齐齐往门的方向看一眼,地灵转而盯住了她:“闻人钦彻来找你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七面根本不认识他。
“那你去吧,别叫他怀疑了你的身份,否则搞出岔子来,谁也控制不住如今地界的局面。”
话罢,地灵走得利落,根本就没有丝毫怀疑,怀疑她是否从中作梗。
其实七面在去书房的路上就想到了一点。莫不是花见川率先给十狱君种了蛊?
当推开书房的门,里面原本属于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名叫闻人钦彻的家伙斜卧其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她的奏帖。
他穿着玄金长袍,一对微挑的桃花眼,头发以赤冠高高束起,另一只手敲打着自己的膝盖望过来。
“大殿万安。”
好一个问礼居然不起身。
“十狱君,”七面走近:“鬼神的位置坐得可舒服?要不要直接坐我腿上呢?”
闻人钦彻尬笑了一下,缓缓从座上站起来,但手还抚在那奏帖上。
“怎么敢?司狱官知道后怕是会杀了我,就他那小心肠,抽筋扒皮都算轻了。”
“怕什么?他现在有事来不了。”
她已经站到座旁,上下打量着此人,确实是风流倜傥,有种潇洒又矜贵的气质。
对方看起来有些动摇,手都伸向她,似是准备揽入怀中:“那属下便不客气了。”
突地,一道白色骨鞭甩下去,满桌奏帖都被打乱,眼前人自然也是难逃一劫,半侧胸口狠狠挨了一抽。
“叫你不客气了吗!”
七面持着骨鞭又要挥下,闻人钦彻急忙退出座前,他绕到桌后,忙不迭跪倒下去。
“大殿饶命!属下开玩笑的,纯属玩笑……”他满脸惊慌失措,扶着胸口喊疼。
真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还以为自己能作威作福。
七面坐上座位前,随意抽了一本奏帖擦一擦:“我也是和十狱君开玩笑的,有什么事说吧。”
闻人钦彻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子。
“花见川那个狗东西!大殿,您必须惩治他,他居然敢给我下蛊。”
“下什么蛊?”七面佯装不知,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找人要颗解药不就得了,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来找我?”
他更是不解:“大殿,您从前不是这样的,这可不是玩笑。花见川下的是噬梦,是会死人的!”
她当然知道。死人就死人呗,她恨不得众位冥官都死光,然后再去炼狱里抓几只厉鬼都效忠自己。
七面拂着奏帖上本就没有的灰尘,她只是嫌对方脏,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正经人。
“人是会变的,谁规定我就得是什么样?十狱君是在质疑我吗?”
闻人钦彻恭顺笑道:“怎会呢?谁敢质疑鬼神大殿,那是要拉出去凌迟致死的!”
可算不是一个死脑筋的人。看起来好像有点用。七面招了招手:“既然你都告到我这里了,我自然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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