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用瘟疫形容这个群体,程聿青大脑没有什么想法,不过他在艾滋病这点多看了几页。程聿青眉头拧成一条曲线,最终拿了五本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阅。
坐在他对面的备考学生已经打了几轮瞌睡了,程聿青看得实在认真,连给自己准备的午餐——依旧是馒头配榨菜,也没有心思去吃。
一直待到闭馆的时间,程聿青也没有解决自己的问题,他借阅了一本有关同性恋的心理书籍,将它套上干净的塑料袋,放进挎包里,再坐公交车回六葭街。
程聿青洗完澡已经是七点半了,他自认为很晚的时间,按照往常,睡之前,李寅殊都会陪他看纪录片、科普片,另外还会给他说一句晚安的。
不过在几分钟之后,很有默契地收到了来自李寅殊的消息——我今天会晚点回来,你先睡。
程聿青这才放心许多。
周日,李寅殊亲自去车站将他舅舅接了回来。
李寅殊还给了程聿青钱,请他帮忙去菜市场买一只烤鸭,至于剩余的钱就让他买自己喜欢吃的。
程聿青还从未吃过烤鸭这种东西。此时他站在肉摊玻璃柜外,无意识地盯着那只旋转的红带子,一时感觉自己的皮肤也被红条子鞭打了。切好烤鸭后,店老板娘还额外给他了面皮和小菜。
程聿青又拿剩余的三十元去了附近的面包房,买了两个新出炉的老面包,特别注意的是,他没有买李寅殊他舅舅的份。
他带着烤鸭和面包满载而归,以精湛的车技将车从菜市场的破路开出来,意外遇见张豪。程聿青觉得张豪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太高了,让他深感厌烦。
“张豪。”他提前警备,脚放在地上。
张豪贴上来,开口就吐槽,“不是说好了去下棋,你东跑西跑。我都找不到你的人。”
他的行动轨迹不是别人随便就能知道的,和张豪这种蠢货总是说不明白,程聿青再次强调,“我没说要去。”
“为什么?”
“我最近很忙。”
“怎么了,老杨叔的牛奶爆单了?”
裴莘说的对,撒谎是不用学却熟能生巧的,程聿青面对张豪眼睛都没眨一下,“是的,我要走了。”留下一脸迷茫的张豪。
程聿青从一进门就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再一看,客厅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跷二郎腿的男人。
不知道越向恒在哪里发大财了,脖子上戴着一根显眼的金项链,拇指上还有金戒指,脸色变得粗旷润红,像是早已等候很久了。
越向恒瞧见他才放下二郎腿,在临时烟灰缸——一个李寅殊不用的小型花盆上抖了抖烟头,“你来得正好。正好寅殊不在,我们好好谈一谈。”
程聿青没听他的,也没动。
“嗬,你这小子,听不见我说话?”
程聿青回答道,“听见了。”
“那怎么不坐过来?”
当对一个人足够反感,程聿青连虚假的撒谎也不太愿意说,他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不想和你坐在一起。”
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越向恒嘴角抽搐了两下,他直截了当地问,“你们什么时候住在一起了?还是说当时我一走你们就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人真是…简直不可理喻,这样做要让邻居知道了怎么办?你们就是太年轻,根本不把自己的以后当一回事。”
“一群坏家伙。”
待他结束质问后,程聿青才说,“我和李寅殊没有在一起。”
“我才不信,诺,你看看,这里都是你的东西吧。”越向恒是指着一个装满玻璃珠子的大瓶子问他,那都是程聿青在儿童乐园的游戏机赢来的。
李寅殊此时提着一箱矿泉水从外面回来。见着越向恒和程聿青面对面站着,不用问便对越向恒质问,“你欺负他了?”
越向恒一听,双手双脚不服,“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
程聿青赶紧告状,“你舅舅对我的玻璃珠子很不满。”
“舅舅,不是已经说好了,你这是又在做什么?”
程聿青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寅殊有显露情绪的生气。在李寅殊面前,越向恒收敛许多,拿着那碟花盆默默去了阳台抽烟。
李寅殊把程聿青单独叫到厨房,“他还说你什么了?”
程聿青说,“他好像对我们的关系有很大的误解。”
“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买了自己喜欢吃的吗?”
程聿青点头说,“有。我买了很好吃的面包。”
在那时,李寅殊伸手摸了他的脑袋,但也仅有几秒,“你去看电视吧,一会儿就开饭了。”
确实有程聿青准时收看的纪录片,程聿青这次自己坐在沙发正中央。
在饭桌上,越向恒一屁股坐下,熟练地用面皮包烤鸭。程聿青不会吃,但他会模仿。他用余光偷偷去观察李寅殊,李寅殊把面皮展开,在里面放入蘸好酱的鸭肉和黄瓜条、洋葱丝,卷一卷就弄好了。
程聿青跟着他学,但馅都露出来了。他一直不太会处理类似于这种食物泄露的现象,开始焦躁地用双手托着。
越向恒从上桌就一直盯着程聿青,他找到机会,“这都不会吃啊?”
李寅殊将包好的烤鸭递给他,“聿青,吃我这个。”
李寅殊包的很整齐,程聿青接过,警惕地吃了一口,又看了看烤鸭,再吃一口。
越向恒说道,“给你舅舅包一个。”
却得来一句,“你多大了还没手?”
当晚,在程聿青睡后。越向恒把李寅殊叫出去吃夜宵。
“这才九点过吧,那小子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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