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十次机会,他并不珍惜(1 / 2)
短短一句话砸落下来,陆砚墨便沉了脸色。
“你闹够了没有?”
他揉了揉眉心,表情厌倦而不耐:“只是没有陪阮阮过生日而已,你非要抓着这点小事不放,还当着女儿的面,说这种话?”
小事?
姜宁汐心脏像是揉进了一把粗糙的砂砾,眸底一片漠然的冰凉,想起第一次陆砚墨删掉她指纹权限。
那时许嫣然刚刚搬过来,带着自己亲手做的小饼干上门,说是自己的一点心意,但那些饼干里放了杏仁,她对杏仁过敏,便婉拒了。
却不想许嫣然当场掉了眼泪,哭着说是自己不好,给他们添了麻烦。
陆砚墨大怒之下,把她关到了门外,她连手机都没带,想进门时,才发现自己进不去了。
那时寒冬腊月,昨天才刚下过一场雪,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冻得脸色发白,任凭她怎么恳求,陆砚墨也没有给她开门。
直到她忍着过敏症状带来的不适,一口口把杏仁饼干吞下肚子,陆砚墨才打开门,让她进来。
事后,因为摄入过敏源过多,她进了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才出院,而在这期间,陆砚墨甚至没来看过她一次。
第二次,是阮阮幼儿园举办亲子活动,却在半路上接到许嫣然的电话。
许嫣然哭着说,沈鸣的一只玩具狗找不到了,那狗是他爸爸送给他的。
陆砚墨几乎半秒钟都没犹豫,就开车调头。
她觉得有些小题大做,说这次亲子活动也很重要,阮阮期待了很久。
话还没说完,陆砚墨已经踩下刹车,表情狠戾厌恶:“你为什么不能为嫣然考虑一下,小鸣刚刚失去了父亲,我们还高高兴兴的去参加阮阮的亲子活动,让他看到了得多难过?”
姜宁汐辩解了两句,陆砚墨将她强行拖下了车,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她只能独自一人去了幼儿园,尽管她竭力安慰,阮阮还是肉眼可见的低沉失落。
而当她带着阮阮回到家时,才发现,陆砚墨再次删掉了她的指纹权限。
她牵着阮阮,站在门外,那一刻浑身上下的血都是凉的。
给陆砚墨打的电话被全部挂断,有路过的邻居频频侧目,姜宁汐站在门口无所适从,如坐针毡。
天色擦黑时,陆砚墨才抱着沈鸣回来,居高临下的问她,知不知道错了。
还有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现在,是第十次。
姜宁汐闭了闭眼睛,眼眶酸涩。
比起心头痛楚,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的女儿。
阮阮才五岁,本应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因为陆砚墨的忽视,变得敏感而早熟。
她作为阮阮的母亲,也没能保护她,反而让她跟着自己受尽了委屈。
姜宁汐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时间没有说话。
见状,陆砚墨轻哂,说:“行了,刚刚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不过一次生日,我联系了餐厅,明天给阮阮补办一个。”
这样看似让步,却依旧逼迫她委曲求全的语气,姜宁汐听过太多次。
起初,她还会争论几句,但现在,她已经一个字都不想再和陆砚墨多说了。
待女儿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姜宁汐抱着女儿直接回了楼上房间。
关上门前,许嫣然的声音传来:“陆哥,你要不要还是去哄一下宁汐吧,女孩子嘛,总是喜欢耍点小性子的,这次也的确是我没做好,我忽视了阮阮,宁汐生气也是应该的,你就别怪她了。”
陆砚墨神色不虞,冷冷道:“不用管她,让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姜宁汐听到这话,讽刺的勾起唇角,她的确是该反省。
不过不是反省吵架,而是反省自己为什么要给这种人十次伤害她的机会!
“妈妈。”
阮阮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怯生生的问她:“爸爸会不会再把我们赶出去啊?”
姜宁汐呼吸都顿了一下。
她自责到了极点,拥紧阮阮单薄的小身体,柔声说:“这次,我们自己走,好不好?”
“如果以后没有了爸爸,阮阮会不会怕?”
阮阮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满是依恋的靠在她怀里:“只要是和妈妈在一起,阮阮就什么都不怕。”
女儿懂事乖巧,姜宁汐心头反而更加难受了。
她温柔的理了理阮阮的头发:“那阮阮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好不好?”
看着女儿回了房间,姜宁汐才回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户口本和工作证。
她打开证件,才发觉,里面的纸质竟都有些泛黄了。
姜宁汐指腹一点点从自己照片下烫金的名字上滑过,眸光复杂。
曾经的她连跳几级,年仅十七岁便保送进了顶尖学府a大,又仅用两年便修完了四年的大学课程,之后又保研直博,成为国家工程院一级院士沈成安的关门弟子。
沈教授对她十分看重,力排众议将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加入了当时被列为机密的科研项目,时时提点,倾囊相授。
姜宁汐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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