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后天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她抿了抿唇,有些紧张。
崔贺亭表情不变:“安排了,我打算点一桌满汉全席,让你一顿饭吃完就胖个十斤八斤的。”
沈念珠额角跳了跳,转身离开。
住院这几天,喵喵叫一直由谢琳负责照顾,沈念珠刚一回家,喵喵叫就小跑着扑过来,围着她的小腿转了几圈。
沈念珠把喵喵叫抱起来,陪着它玩了好一会儿。
看着满身的猫毛,她欲哭无泪。喵喵叫哪里都好,就是掉毛太严重了。
地板上的毛可以等明天家政阿姨来了再收拾,沈念珠于是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她一边慢悠悠地往身上涂抹着全身护肤品,一边拿出明天美术展的资料,认真看着。
只是刚看了没几行,沈念珠就感到一阵疲惫。
她从小聪慧,阅读能力很强,这还是第一次有字在眼前飘的感觉,仿佛手上的不是简略版资料,而是天书。
沈念珠本想硬啃下来,头反而越来越晕,只好合上资料,无奈地躺到床上。
她意外发现,自己连手机都玩不了了。
小小的字锁在屏幕上,比资料看着更头晕。
瞥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还是直接睡觉吧。”沈念珠低喃着。
夜色沉得彻底,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得漫过米白色的被褥,房间里格外静谧。
手机在枕边轻轻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崔贺亭的电话。。
她指尖迟疑了片刻,才接通:“喂?”
“感觉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没有医院里嘈杂的背景音,能清晰地听到他呼吸的轻缓节奏。
沈念珠知道他在问什么,想了想,没有隐瞒:“刚刚本来想看一下资料,没看一会儿就头晕的不得了,眼睛也花,根本看不清字了。”
尾音带着不自知的颤,似是在委屈的诉苦,更像是在轻吟撒娇。
男人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在夜色里缓缓流淌出来,“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你药吃了吗?”
“吃了的。”沈念珠还没有傻到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崔贺亭于是说:“把资料的电子版发给我,我读给你听。”
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把资料发送过去后,沈念珠就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边。
男人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闭上眼,将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指尖轻轻地攥着被角,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暖黄的灯光落在脸上,心头的种种情绪慢慢消散,只剩下满溢的暖意。连睡意都被那温柔的声音轻轻包裹,渐渐袭来。<
崔贺亭读到一半,敏锐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悠长的呼吸声,一猜便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他轻笑一声,对着话筒开口:“晚安。”
挂断电话后,崔贺亭翻看着这份资料,辨别出这是有关明天的美术展的。
杜丽琼有一个很喜欢的画家,他的新作正好参加了这次的展览。
崔贺亭翻找出资料中关于那位画家的介绍,着重标记,又额外补充了一些有关那位画家的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最后把重新整合过的资料发送回去。
翌日。
沈念珠睡到自然醒,脑袋里的阵痛已经如潮水般消退,她精神奕奕地洗漱完,从床头边捞起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点关机了。
插上充电器的同时,她重新开机,手机叮叮咚咚地跳出来了不少消息,位于聊天记录最上层的是谢琳半个小时前才发来的,询问她起床没有。
【念珠,你醒了回复我一下,我到时候给你叫一辆网约车,送你去美术馆。】
按以往谢琳的习惯,这种大事儿她应该会亲自接送。
只是自那场意外之后,谢琳很是愧疚,不敢再让沈念珠搭乘她的车。
沈念珠心里清楚,车祸和谢琳无关,纯粹是徐永泉的故意安排。无论坐谁的车,都逃不过。
如果那天她坐的不是谢琳的车,说不定会受更严重的伤。毕竟撞击发生时,沈念珠清晰地感知到谢琳刻意让她自己承受了更多的冲击。
否则,彼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念珠,可能不仅仅是轻微的脑震荡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尽管沈念珠再三申明她不介意,谢琳反倒是留下了车祸后的应激创伤,现在每日出行不是地铁就是网约车,短时间内她是没胆子再让沈念珠坐她的副驾驶座了。
回复完谢琳的信息,沈念珠才注意到半夜时崔贺亭发来的一份文件。
点开一看,她愣了愣。
看着上面被着重标注的部分文字,她神情复杂,忽然有种学生时代考试前被学霸透题的爽感。
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年级第一的沈念珠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有些陌生,有些新奇。
她抿了抿唇,不疑有他,仔细地把那段文字全部背了下来,随后才坐车前往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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