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2)
凌星拿过琴,刚要乱弹,大鹏便提醒道:“放反了。”
“嗯?”
“琴头在右,琴尾在左。”
凌星调整了位置,随手拨动琴弦,发出无意义的声响。
她低头研究琴弦总共有七根,按理说跟七个音阶是相对的吧,但怎么弹出来完全不是那个音呢。
大鹏已经倒好了茶,见她还在鼓捣琴,笑道:“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凌星放下琴,很有自觉地说:“不用了,我不是这块料。”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大鹏推杯到她面前。
凌星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说:“我小时候,我家里人让我学琴,请的老师说我完全没有音乐细胞。”
大鹏盯紧她喝茶的动作,在确保她咽下茶水后,才轻松笑道:“细胞是什么?”
凌星夸了句茶不错,心说自己总是无意识就冒出现代词汇,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她道:“指天赋的意思吧。”
大鹏道:“那是你家请的老师不行,是我的话,保证一定教会你。”
“别了,我有自知之明。”凌星对乐器没有特别的兴趣,她更加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学琴,跟谁学的?”
大鹏笑道:“我说无师自通,你信吗?”
“不信。”
大鹏拿过琴,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说:“你不觉得这么一个小物件,通过改变五音顺序,便能奏出不同情感的曲子,很神奇么。”
凌星点点头,“嗯,孔宣也会什么乐器吗?没见过。”
听到孔宣的名字,大鹏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凌星确实想象不到孔宣弹奏乐器的样子,她续了杯茶水,也不知怎么回事,感觉有些热,她指着火炉道:“你这用的什么火,不觉得热吗?”
大鹏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说:“不热。”
凌星低头看着茶杯里还在冒着热气,一定很烫,当即就没了品茶的心思。太热了,她撩起袖子,笑着问:“你有没有试过加冰的茶水?里面再放些切开的水果,很好喝!”
大鹏盯着她露出白得晃眼的小臂,说:“没试过。”
凌星此刻很是怀念现代开的到处都是的奶茶店,想施法降低杯中茶水的温度,却在引动灵气时感到了体内经脉的异样。
好像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在快速往全身扩散,她恍然意识到不对,她身上穿的可是能防御严寒酷暑的冰魄仙衣,所以她怎么会觉得热呢!
鸿钧也发现了异常,“你中毒了?不对,不像是毒,而是某种激发体感的药物。”
凌星抬头向大鹏看去,她不确定道,“你在茶里下药了?”
上次她酒醉,误会他在酒里下药,他回答没有。可这次他很直截了当地承认,“是。”
二人对视,凌星气得一把将桌子连带上面的物件掀飞出去,冷笑道:“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以为你变异了,其实没有,你下的什么药,到底想干什么?!”
大鹏依然很平静地坐在原处,他一字一句解释道:“不是毒药,是我花费大半年,配制的一味有助修炼的药,它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身体感官对外界的刺激作用。最初是被一些男修拿来锻炼对女色的自持力,后来就慢慢演变成专门用在炉鼎身上助兴的药物。”
他说了很多,凌星提取关键信息,得出结论是春药。
她从地上站起,愤怒地指着大鹏骂:“你脑子有病吧!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大鹏抬头对她露出一抹笑容,“不是毒药怎么会有解药,何况这是我专门为你配制的,能令大罗金仙也无法抵抗。”
凌星匪夷所思道:“你究竟是何目的,想看我出丑?还是怎样,我自认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特么天天想招害我!你给我等着,我再也不会管你是不是孔宣的弟弟,你就等死吧!”
说完,她立刻往外走去,她不能确保大鹏还有没有留后招,必须先尽快逃离此地,解了身上药性再说。
可当她要踏出木屋时,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了她,凌星毫不犹豫祭出混沌钟,被大鹏打住,“你越是用法力,药性发作得越快。我在这里所设的阵法,你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鸿钧道:“他说得对,届时你纵使破了结界,受药性影响更逃脱不得。不如先留下,弄清他的意图。”
凌星以混沌钟防护自身,她问:“你想怎样?”
大鹏站起身,面色淡然地说:“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凌星,跟陆压、孔宣、或是金蝉子比,我已经失了先机。枉我自负聪明,可于感情,太过迟钝。分明显而易见,我却不懂我为何总是要与你过不去。尽管晚了,但我仍要对你说,我心悦你。”
原以为他会说出恶毒之语的凌星,此时已完全呆滞,开什么玩笑,是她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对方脑子有毛病。大鹏是在跟她表白吗,她不确信地向鸿钧求证,“他说心悦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鸿钧叹了口气。
见凌星没反应,大鹏自嘲地笑了声,他说:“凌星,若我仅是寻常向你表露爱慕,你,非但不会答应我,反而还会与我断绝联系,我说得可对?所以我也只好采用非常手段。”
凌星的头气得快要炸开,敢情他是得不到就**啊。
她指着对方,骂道:“你变态啊!你敢过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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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凌星,前有狼,后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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