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 / 2)
“自然是跟你有关的那个梦。”凌星不假思索道,再没有比这更正确的答案了。
元始一笑,“你直抒己见便可,无需这般小心。其实你心中当有答案,印象最深的该是与五个圣人有关。只因通天在设计你入梦时,不经意引动我们身上的一缕因果线。是以你的梦境,不但是你一人的感受,我们亦有所感知。”
啊?凌星有些懵,“你的意思是我跟圣人有关的梦境,他们也知道?”
“不错。”
凌星大受震撼,天哪,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当时据鸿钧说,剧情并非是通天编写,而是由她自己脑内存储的记忆运转组合而成。
和元始、通天的梦还算是常规。与太清,人设是被万民敬若神明的国师与殉葬宫妃。仅承过一次君恩的年轻宫妃不愿自裁,奔逃之际,无意冲撞国师的车架。宫妃泪雨连连,哀求国师救命。
国师动了恻隐之心,金口玉言批她命不该绝,当为先帝于太庙终身祈福。救命之恩加上国师风采出众,与满身酒色尘土气的先帝截然不同,宫妃因此对国师情根深种,宁愿一死,也要向国师表白心迹。
后来略过细节,这两人就搞到了一起,但国师道德感很强,是一边睡宫妃一边自责。不久东窗事发,两人皆被下狱。非常狗血的是当今太后也爱慕国师日久,对宫妃是羡慕嫉妒恨,命人在国师面前折磨宫妃。只要国师愿意认错,承认不爱宫妃,就不计前嫌。
这要是正常的言情小说,那国师必然抵死不认,誓要同宫妃生死相依。但这是警示梦,于是国师在这重要关头,抛弃了宫妃,抛弃了尘缘,他飞升了……
和接引,是清冷权臣养父与外表知书达礼实则内心叛逆的养女,这一对属于禁忌不伦恋。故事很简单,养女对养父孺慕尊崇,日久生情,反过来养父也被逐渐长大的养女所吸引。养女到了婚嫁年龄,养父不舍却不得不为她挑选夫婿。养女要做他唯一的妻子,对养父百般试探,终于探出他的心意。
这二人私底下便做了一对夫妻,好景不长,被养父的政敌发现,以此要挟。按正常线,这必是虐恋情深,经一番波折,有情人终成眷属。然而梦是反的,养父不愿多年功业付诸流水,他忍痛迅速将养女嫁给自己的学生,装作无事发生,再筹谋杀了政敌。
待肃清朝堂,手掌重权后,回去寻养女。可此时养女已对他失望,学生也无法忍受老师夺走他的妻子。在一段混乱的过程后,养女死于宫变,养父也被学生拉下马,身败名裂惨死。
和准提,是不受宠的懦弱和亲公主与异族狼子野心的王子。可以参考宋金两国,总之就是王子对公主的母国势在必得,他把公主当做战利品,对她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在公主到达草原的那一夜,他几乎要了她大半条命,而后公主在他眼里也无异于是一个泄欲工具。
渐渐的,王子对公主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他的兄弟想玩弄公主,他竟然有种舍不得的情绪,拒绝了他们。
然后这两人就莫名其妙爱上了,但彼此都不知对方的爱。国仇家恨,两国再起干戈,异族大败,没讨到好处。王子怀疑公主是奸细,向母国传递了军情机要。
又是一番你折磨,我哑巴不解释的狗血戏码。凛凛寒冬,王子自己血气方刚,丝毫不管体弱的公主,把人折腾晕了,也不给盖被子。结果公主就着了风寒,直接病死了。
凌星至今想起那些梦的剧情,都要直呼太离谱了,梦果然是没有逻辑可言的。
不过经元始提醒,她发现确实是跟圣人有关的梦境印象最深刻。
她说:“可梦境很无稽,和现实的人完全扯不上关系。”
“梦境不可当真。”她梦中的他,不知所谓。元始最初不喜沾上她这丝因果线,只觉得被冒犯。
但这是通天的手笔,他倒不至于与一个小辈计较。
是在后来的接触中,元始逐渐发觉凌星很有意思。她很大胆,心思活泛,待人真诚。她有一种有别于洪荒中人的天真,即便经历了许多事,依旧不改。
他想起分身在世间游历时,听过一句俗语,叫好了伤疤忘了疼,拿来形容她恰如其分。
棋局胜负已定,元始说:“到此为止吧。”
凌星瞪大了眼睛,“你还没告诉我呢。”
元始看穿她的心思,“你关心的是吾何时会对你腻烦,放你自由。凌星,你听好,吾没有将你当做玩物,只要你不越线,吾与你的道侣关系就不会改变。”
凌星不懂:“什么叫越线?”
元始深邃的眼睛直视她,“你知道。”
我知道?我不知道啊,凌星最讨厌别人跟她打哑谜。
鸿钧道:“他的意思是你不要做他不能容忍的事。”
经他翻译,好吧,凌星这下是明白了。
元始不能容忍的事,那可多了去了,等于她今天的试探是白费力气,还被他提点了一番。跟这盘棋一样,输得一败涂地。
稍后,应该是重温旧梦的缘故,元始cosplay了一把梦里的仙君。
在梦的后期,小蒲公英被仙君锁在琼楼金阙之中,那里冷清至极,除了她,再看不到半个活物。每日她只能寂寞地倚在窗前看星海流淌,等待仙君的到来,接着把自己献给他。
她的双手被细长的金链缠绕交叠,这是仙君为防她逃跑设下的术法,可他不知,她根本就没有逃走的心思。能留在他身边,她甘之如饴。
……
凌星是第一次尝试被限制行动,她很不习惯。好在腕间的金链在中途就被解下,她刚要松口气,那根金链便被系在了腰上。
元始说:“以后就用它做腰带,那根游龙丝收起来,不要绑了人又拿来做系带,不讲究。”
“好的。”这种时候,凌星也只能这么回答。
结束后,她穿好衣服,拿金链系住腰,对着镜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刚想和他讲价,换个款式,元始便道:“他们到了。”
“谁?”
元始布下水镜,镜中是燃灯为首的阐教二代弟子,乍一看,几乎全都聚在玉虚宫门口了。
凌星心道她的猜想不会成真了吧,但还是故作茫然:“什么情况?”
元始淡淡道:“你会不知?你来打发他们走。”
“我,”凌星本还存着看热闹的心思,现在热闹变成自己了,她问,“那你呢?”
片刻前,元始收到了鸿钧的传召,他道:“吾要离宫一趟。”
凌星心说太坑了,“啊,不是,你走了,我怎么打发他们走,他们也不听我的啊。”
元始敛容,沉声说:“你若办不到,吾便只好依照他们的心愿,让你下山。”
说完,他人就消失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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