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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1 / 2)

众目睽睽之下,凌星也不好装作没听见,朝他走过去,“说吧。”

心里却暗骂燃灯分明是故意的,他每次称她师母时的那个口吻都透着股阴阳怪气的意味。

尽管燃灯至今都不喜凌星,可在外,他身为阐教副教主,有必要提醒她一句,“师尊说你懂分寸。”

……

没了?打死凌星也不信元始会特意让燃灯带一句这话,事实只能是燃灯见陆压到场,所以自作主张警告她别和老情人“旧情复燃”,丢元始和阐教的脸。

凌星不好当众和他吵,冷漠地“哦”了一声,便扭头盯着血海。

也许是因为陆压的目光太直白了,眼睛一刻也未从凌星身上移开。燃灯过犹不及,索性拉来广成子当人墙,二人一起站在凌星身后,跟背后灵似的。

凌星忍无可忍,转头厌烦地看了眼二人,又扭过头,在心中大骂燃灯。

血海上方这时刮来一阵风,吹动了凌星的头发。

那风拂到广成子脸上时,除了血海本身的血腥气外还夹杂着一股独属凌星的浅淡莲香。广成子别看面上淡定,心思百转千回,不比另一处站着的陆压要冷静多少。

他这时脑内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想起昔日在山河社稷图外看到的凌星与陆压相处画面,那会儿的她应是感情空白,当陆压无礼冒犯她时,她的反应青涩又稚真。

这么些年,广成子也算看明白了,凌星与师尊在一起,非是出自本心。但她与陆压在一起,那就的的确确是她心甘情愿。

今日她那副对陆压避之不及的模样,便是实在铁证。因此广成子怎能不嫉妒陆压,忌他切实拥有过她和她的真心。

人群角落,大鹏见孔宣左顾右盼,一会儿厌憎地看贺寻天,一会儿又用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盯陆压,最后视线落在被人墙挡住的凌星身上。

他朝他走去,问:“想起什么了吗?”

孔宣失落地摇摇头:“没有,是空白的。”

从大鹏来到真珑岛揭开他失去记忆的事实后,随着对记忆的不断回溯,越是深入,孔宣越能发现记忆之海中的漏洞。

密密麻麻的空缺令他心惊胆颤,是谁在竹海秘境中救了他?是谁陪着他再次游历洪荒?又是谁在他与陆压之间充当斡旋者……

太多的问题得不到解答,缺失的记忆像是生生剜去他大脑的实质部分,一旦要强行回忆便会引发精神和躯体的双重痛楚,不可控的颤抖、体温迅速降低、淋漓不尽的冷汗、如同溺水的窒息感。

得到大鹏的通风报信后,孔宣来到这里,他试图从他们身上获取找回记忆的钥匙,可勉强的后果便是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不稳的身形。

大鹏及时扶住他,劝道:“你想不起来就别硬想了!”

孔宣闻言摇头,语声透着说不出的坚持,“不,我一定要想起来。”

他二人的动静也引来其他人的注目,他们不知向来傲岸自恃的孔宣怎会露出这副脆弱的病态。

从孔宣出现后便一直躲在金蝉子背后的文孑此时嘀咕疑问道:“他怎么了?”

他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大鹏嘴严,连金蝉子都没告诉。金蝉子上前关心道:“孔宣道友莫非是受伤了?”

孔宣低着头强忍不适,大鹏替他答道:“没事,修行遇见瓶颈了,他又好强,就这样了。”

可金蝉子和其他人怎么看,孔宣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凌星也注意到孔宣,她默默对鸿钧道:“他好像很不对劲儿,他到底是怎么了?”

鸿钧猜测:“这怕是元始消去他记忆的后遗症,他越是要记起,就会越痛苦。”

都是因为她,凌星自责异常,那时她就不该和元始对着来,他要问发生了什么,她瞎编都行,何必死不开口。

燃灯与孔宣本就有仇,见他不妥,正幸灾乐祸时,不经意转头瞥见凌星为此动容的神情,咳嗽了一声道:“师母,冥河老祖就快现身了,你可做好应对他的准备了么?”

凌星早就没耐心了,冥河磨磨唧唧藏血海里,到这会儿了还不出现,难道是察觉他们在岸上蹲守,所以才选择静观其变?

她想得不错,此时正身处血海深处的冥河对岸上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他只堪堪恢复了六成实力。

要怨只能怨天道不公,对他太过苛刻。他出身在盘古肚脐所化的幽冥血海中,世人称血海为世间最污秽不堪之处,可于他而言,这里是母亲最温柔包容的怀抱。只有在这里,他方能感受到难得的心安。

冥河唇边扬起一抹冷笑,岸上的人都已将他视作插翅难飞的猎物,对他的法宝势在必得。但他们,也没一个有胆量敢踏入血海。这是他最大的优势,冥河的声音穿过血海,传达至岸上:“我亲爱的乖女儿,你久久的等待是在迎接为父么?你送来的点心,很美味。”

冥河突然有了动静,这引起岸上人的警醒。

维雅听到是父亲在对她说话,多少年了,再度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她怎能不心生触动,“父亲,我在,我在等你!”

冥河笑道:“你身边的人是谁?是我的乖女婿?你们时常结伴来看为父,为父很感动。”

维雅脸一红,“父亲……”

贺寻天不合时宜地打断她的话,对冥河行礼道:“前辈,晚辈贺寻天,是太清圣人的二弟子,亦是天庭派驻在修罗族的监察使。”

冥河疑问道:“天庭的监察使?”

贺寻天道:“现今修罗族已纳入天庭管辖,由莫妮莎女王直接管理,晚辈这监察使主要是作为天庭与修罗族沟通的桥梁。得知您即将浴血重生,因此与维雅一同在此等您的回归。”

冥河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岸上似乎太热闹了些吧?”

贺寻天闻言一笑,淡淡扫过其他人,“这,晚辈也不知。”

多宝直言不讳:“冥河,昔日你杀孽深重,大闹幽冥地府,造下无数业障,引来天罚惩处。你早已被天道所弃,如今你再出来,若是安分守己,多行善事,未尝不能重获新生。可若你仍抱着以杀证道的邪念,那你的结局注定是毁灭。”

听了这样一番话,冥河自是恨得牙根痒痒,“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

多宝神色不动:“我奉师尊之命,好言相劝,冥河前辈莫要不识好人心。”

“通天?”冥河也不装了,“你们少在这儿道貌岸然说废话,想抢我的法宝就直说。”

多宝肃声道:“那些法宝在前辈手里只会是阻你向善的帮凶,你若主动交出法宝,向天道起誓从此弃恶扬善,我以截教大师兄的身份保证将来截教不会与你为难。”

冥河大怒:“竖子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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