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2)
凌星的生物学父亲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白脸,白净阴柔,讲话时轻声细语。他这一款的男性生错了年代,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不受欢迎,没有半分男子气概,经常被人起外号叫“娘娘腔”。
不过凌星的妈妈审美超前,一眼就看中了他的皮相,不顾父母反对,与之结合。
孔宣颇为意外,他好像从来没听凌星谈起过她的家庭,“你与你父亲长得很像?”
尽管凌星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从小到大遇见的长辈们都说她跟她爸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解释:“七分像吧。”
后来就不怎么像了。她爸和她妈在一起时没开窍,木讷内向。离婚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突然就转了性子,变得能说会道。然后傍上了一个富婆,从此“青云直上”,一身名牌加持,俨然精英派头。
凌星也没见过他几面,都是从手机朋友圈看到他的近况。不得不说钱能养人,她爸朋友圈都是车展,旅游之类的照片,而她妈都是一对宝贝儿女。两人看着都不像是一辈人了。
她把父母的事当别人家的八卦说给孔宣听,语气还挺欢乐的,孔宣也听得津津有味。
大三那年她爸一家人来她学校所在的城市旅游,非要让她出来吃个饭,甚至开车到学校门口蹲守。
她拗不过,只好赴约。
后来这个事被她亲妈和外公外婆知道,三个人合力连续骂了她一年白眼狼。
骂得凌星都力竭了,现在提起来她只想笑,“笑死人,我妈一边骂我,还一边拐着弯儿问我继母和我爹关系怎么样,听见我说他俩相敬如宾,她,唉。”
凌星是能笑出来,但孔宣单是听她说这些家长里短的事,都觉得麻烦,完全不能想象若置身其中的主角是他会如何。
“好啦,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她翻了翻妆台抽屉的物品,有瓶染指甲的花汁。
孔宣心情略复杂,他原以为天底下母亲都该如元凤那般温柔慈爱的。
凌星对美甲还挺感兴趣的,问他:“这要怎么涂,好像也没刷子。”
孔宣回神,笑了笑,说:“难得你有兴趣,这是白琼所制的凤仙花汁,我看她和蓝秀涂的时候用的是白棉布,我找找。”
他很快寻来条棉布,主动请缨要帮她,“手给我。”
凌星的手被孔宣抓住,他用棉布蘸了鲜红的花汁,一根根仔细给她的指甲上涂满。
孔宣一边涂,一边道:“白琼蓝秀她们有时还会在指甲上涂别的花样,改明你让她俩帮你。”
“嗯。”凌星应了声,看着孔宣专注的神情,她的唇角不自觉露出微微笑意。
大功告成,双手五指的指甲都变成了浅红色,凌星对这颜色很满意。
孔宣也很满意,她的手原本就玉润修长,染了指甲后,越发精致绚丽。
这样一双涂了蔻丹的手视觉上便有着极强的冲击力,孔宣想象了一下它和他的种种组合搭配,每一幅画面都让人赏心悦目。
离上一次亲近有些日子了,他这时怎会不意动,伸手取了抽屉里的唇脂,指腹沾了嫣红脂膏,却不是往凌星唇上涂,而是往自己的唇上一抹。
凌星正惊讶于他的举动,孔宣的脸便凑了过来,他对准她的唇,力度有些重地亲上去。
唇脂蹭上她的嘴,凌星刚想说你涂口红的方式太猎奇了吧,随后孔宣又往自己唇上补了些,这回却不是亲她的嘴,而是她的脸。
他在她的额头、左脸、右脸和下巴上都留下红色唇印。
凌星被他亲得晕晕乎乎,趁着空隙照了眼镜子,满脸不堪入目,她头疼道:“你要干什么呀?”
孔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称心如意道:“在你脸上留下我的痕迹,真可爱。”
……
凌星还没来得及说他,他就又凑了过来。舌尖相触,和入香甜脂膏。膏体升温后与口腔涎液混在一起,自间隙溢出,在唇际晕染开来。
这一吻结束后,凌星迫不及待将脸上奇奇怪怪的印子拭净。与此同时,孔宣又想到了新的玩法,他指腹沾了红色脂膏,在她胸前那片雪白肌肤上画了朵五瓣梅花。
他笑道:“正是白雪红梅。”
凌星欲言又止,“看不出来,你玩得还挺花的。”
“这算是夸奖,还是贬损?”
“自己体会吧。”
手掌轻轻覆上,轻柔抚弄,软得快要化开,孔宣不吝赞叹:“好漂亮!”
凌星难以启齿:“……对着我的脸,你说还行,对着,你,你说漂亮,你是怎么想的?”
“你自己看嘛,本来就很漂亮。”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面落地镜子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啊,快拿开!”凌星几乎是手舞足蹈地表达抗拒。
孔宣不料她反应这么大,收了镜子,抱住她笑了半天。
凌星往他身上锤了几拳,“你,你太过分了!”
她没有那些特殊癖好,也就之前被陆压逼着看了一回,其他时候,正常人谁没事对着镜子看自己。
缓了会儿,凌星想起正事,接着身体接触,传音问他:“杨眉怎么说的?”
孔宣现在哪有心思答这个,不过既然她问了,他也就快速重复了一遍,“就是这些。”
凌星记在心中,走神琢磨了会儿,再等等,时机合适,她就要跟假鸿钧saygoodbye。
休假的日子很快结束,凌星本要独自返回天庭,无奈孔宣缠得紧,不想与她分开太久,便送她到了南天门。
于是等待在南天门外的陆压恰好看到了二人五指相扣,言笑晏晏的亲密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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