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 / 2)
桃花与其他饰品不算搭配,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在树下席地而坐,一朵桃花忽随风落在孔宣膝上,他拈起花,心中升起几分别扭,三两下将花拆得七零八落。
直至下定决心,他看向一旁正赏花的凌星,身体向她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地上,略显僵硬地问她:“你能不能主动亲我?”
啊?凌星缓缓看向他,她一下就明白他此举的缘由。那次被迫回顾记忆,令她无意知晓他其实撞见了她与陆压在桃林亲密相处的那幕。
怎么连老陈醋都吃,凌星无奈。也是心知挑明会尴尬,她只好装作惊讶了一瞬,不忍拒绝他。
她如他所愿,搂住他的脖子,轻柔地吻他。
吻还未结束,凌星便立即起身远离孔宣,敛容看向两个不速之客。
燃灯与广成子。
这二人只远远瞧见凌星与孔宣抱在一起,虽未看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勾当,但也不必深究,孤男寡女于大庭广众下如此亲热,不知羞耻。
燃灯一副捉奸的架势,冷冷讽道:“这不是师母么,以前信誓旦旦说与孔雀妖无半分瓜葛,普通朋友,呵。”
“你找死是么!”孔宣老早就看不惯这个垃圾燃灯了,尤其是在混沌海中得知他居然再三为难过凌星。
凌星拉住暴怒的孔宣,“走,不要理他们。”
燃灯嘲讽不停,“怎么,被我说中了?凌星,你背弃师尊,与这个孔雀妖在一起,勾三搭四,不知检点!你怎还有脸留在洪荒?”
孔宣实是忍无可忍,转身放出五色神光,手里凝成一把长剑,朝燃灯刺去。
被凌星及时以混沌钟隔开,她对孔宣道:“你别动,他骂的是我,该收拾他的人也是我!”
于是孔宣和始终默不作声的广成子成了观战的人。
凌星当前的修为要对付燃灯简直是易如反掌,她新仇旧恨一起算,不用凝霜剑,单以千山雪莲所化的长剑对付燃灯,已足够对方疲于应付。
燃灯心里也憋着火,既然是她先出手,那他反击也是理所应当。
极品先天灵宝乾坤尺与雪莲长剑相碰,竟然是被压制的结果。燃灯不可思议于凌星眼下的修为,不是与他同为准圣么?
犹豫就会败北,燃灯很快被凌星制住,他被迫双膝跪在地上。
凌星抢过他的乾坤尺,先往他脸上左右抽了七八下,抽得他一张脸肿如猪头。
孔宣在旁叫好,“打得好!”
到这时了,燃灯竟还能含糊不清地骂人:“你恼羞成怒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杨花水性的贱人!”
凌星被他气得怒火蹭蹭往上冒,她一尺子抽得燃灯东摇西歪,“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元始分开,开始新感情有什么不对。罢了,你也是个脑子有病的,你继续骂,我继续打。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乾坤尺硬。”
她想着单是这么打,必不能叫他记忆犹新,得给燃灯来点儿狠的。
凌星一尺破开燃灯的衣服,此举惊得孔宣和广成子都目瞪口呆。
燃灯也大惊失色,“好不要脸,你这贱人要做什么?”
凌星走至他身后,说:“我要在你背上刻上五个字,‘燃灯是贱人’。”
什么?燃灯慌了,“你敢!”
乾坤尺敲打他的肩,凌星反问:“我为何不敢?”
见她是来真的,广成子站出来劝道:“师妹,老师毕竟是阐教副教主,若不然这样,老师与你道个歉,你就饶过他?”
“别听他的!”孔宣瞪了眼广成子,“我看不如给他的脸也刻上,更醒目。”
凌星笑笑,拿出回纹珠,对准燃灯,开始录像,“我这人心善,你低声下气道个歉,并高喊五十声‘燃灯是贱人’,我就原谅你。否则我就在你脸上和背上都刻下这五个字,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出去见人。”
孔宣跟上她的节奏,阴阳怪气地故意拉长音道:“诶,人家是阐教副教主,要脸要皮的,士可杀不可辱,再给他加条死路,全了他以死明志的心!”
“不可!”广成子阻止,“师妹,我等奉师尊之命外出行事,倘若燃灯身死,就无法向师尊复命。”
拿元始压她?凌星冷笑,盯着燃灯,“我数三声,三条路,你自己选。不选就刻字。”
“三、二、一。”
“你杀了我!”燃灯作出副不畏生死的超然之态。
他是知道她不敢杀他,搁这儿装呢。凌星点头,故意扬声道:“什么,你选刻字,好啊,那我就满足你。”
燃灯再装不下去,慌忙喝道:“你聋了,我选的死路!你敢给我刻字,我定要请师尊做主!”
凌星不听他狗叫,站到他身后,为乾坤尺渡上特殊法力,准备刻字。
孔宣也拦住急忙要阻止的广成子,凌星正欲动手,一道金光便将燃灯转移至安全地带。
是元始到来,他仍是女相,清清冷冷站在桃花树下。
广成子暗松了口气,可心又随即提起,上前行礼:“师尊。”
孔宣在元始出现时,便已站到了凌星身侧,他清楚她对他的畏惧。
他握住她的手,直视元始:“怎么,圣人要以大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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