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2)
姜子牙和哪吒等人不识陆压,见他夭矫不群,以为是哪里的世外高人特来相助,正大喜要问他名姓。
燃灯忽冷哼一声:“你来做什么?”
陆压扫视在场阐教几人,讥诮一笑:“顺天应人,助周伐商。谁叫你等无能,堂堂阐教副教主,十二金仙,加起来竟都敌不过一个截教赵公明,真是旷古未有。”
阐教众人面色发白,广成子大怒:“好畜生!焉敢如此无礼!”
姜子牙这会儿总算看出来人与他的师兄们相识且不对付,他忙打圆场道:“诸位师兄且先息怒,这位道友既然特地来一趟,想必是有应敌的万全之策。诸位不妨先坐下,喝杯清茶消消火。”
说完,朝哪吒使眼色,吩咐:“叫人备茶来。”
陆压瞧这姜子牙还算顺眼,在就近空位坐下,长话短说:“赵公明我来解决,前提是请阐教副教主先把抢夺来的定海珠交出。”
“混账!”燃灯怒不可遏,“你这厮好大的口气,定海珠归我所有,谁也夺不走!况你又有何本事解决赵公明?莫非是与截教中人串通来设计我们?”
陆压一笑:“早料到你们的德性,也罢。你此刻不交,迟早还是要交出来的。”
“你!”燃灯正欲发怒,降火的清茶及时熄灭场内将起的烽火。
陆压端起茶杯,看了看在场的人,困惑道:“你们这里主事的人到底是谁?是西岐丞相姜尚么?若非见门外飘的是西岐军旗,我还以为错来了玉虚宫呢。”
姜子牙顾着几位师兄,哪位他都惹不起,只得尽快揭过话题,“道友说笑了,不知道友名姓?”
“西昆仑散人陆压。”
姜子牙顶着身后一众师兄墨似的阴沉脸色,如芒在背,状似淡定:“原来是陆压道兄,敢问道兄要用何种办法应对赵公明,他那把金蛟剪着实厉害。”
陆压抿一口茶,悠然道:“不急,明日他来叫阵,待我会一会他。”
……
西岐营中有姜子牙在,陆压与其他人起不了冲突。凌星安下心来,她印象中所有的封神改编影视剧,都没陆压这个人,因此实在不知他怎么也搅合进大劫中了。
陆压没出现时,鸿钧便已暗自寻思没有凌星存在的那一世,陆压是听从白泽的批言,与阐教众人彼此陌生,才多番襄助姜子牙。因而想到这一世有凌星的介入,陆压与阐教不和,鸿钧便推不出他会怎样行事?
岂知陆压还是按天道走向来了,鸿钧揣测其动机,心想他难不成是为了激凌星出现,毕竟赵公明是她师兄。
翌日,赵公明乘坐骑金虎来阵前搦战,大骂道:“燃灯,你不是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抱头鼠窜,不敢与我对上?趁早出来,我们一决雌雄!堂堂阐教副教主,莫要学那懦夫行径。”
他在营外骂,西岐一方在营里听,除陆压幸灾乐祸,脸上笑意明显,其余人皆是饱含屈辱,恨不能活撕了赵公明。
姜子牙昨夜才从赤精子口中得知陆压的身份背景,以及与阐教的关系,这会儿对陆压也不报太大希望,看向他,问:“道兄?”
陆压起身,说:“我出去瞧瞧,你们就继续稳坐钓鱼台吧。”
闻听此言,众人又是对其怒目相视。
陆压一出现在阵前,赵公明的怒火化为疑惑:“你怎生在此?”
“你因何在此,我就为何在此。”陆压回头看一眼远处正在芦篷顶上观战的燃灯等人,接着转向赵公明,警告一句:“我不想杀你,你尽快离开商营,否则性命难保。”
赵公明与陆压无冤无仇,这会儿听他如此言论,少不得动气:“凭你是谁,对我指手画脚?你有何本领,竟敢口出狂言!”
陆压从容笑道:“不多,专门克你。”
赵公明怒极,祭出金蛟剪,两条蛟龙现于空中,有祥云护体,头交头如剪,尾交尾如股。
昨日燃灯的梅花鹿坐骑,金仙修为,正是被此宝闸成两段,可见其威力非同小可。
金蛟剪尚未落到陆压身上时,他就化成一道虹光逃走,把赵公明气得无可奈何,又追不上他。
等陆压刚回到周营,燃灯冷笑嘲讽:“你不是言之凿凿说有办法制服赵公明么,怎么落荒而逃?”
陆压当他不存在,径直走向姜子牙,手里现出个花篮,取出一本封面空白的书籍,递给对方,“这是钉头七箭书,按上面符印口诀行事,在岐山立一营,内筑高台。扎一草人,上书‘赵公明’三字,头顶和脚下各置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拜礼三次,至二十一日午时,我来助你,赵公明定然气绝。”
姜子牙心中质疑此物效力,不料几位师兄皆面露惊诧,燃灯道:“钉头七箭书居然在你手里。”
众人都听说过此宝的威力,巫妖时期,太一为了震慑巫族,曾用此宝咒杀过一个修为堪比大罗金仙的大巫。他在用之前,还特意提前通知了巫族。在这二十一天内,祖巫想尽办法要破除诅咒,结果全都失效,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巫日渐虚弱,直至身死。
若不是太一素来行事磊落,后面不屑再用此法,不然跟他结仇的人们怕是要日夜寝食难安了。
众人都以为钉头七箭书同太一一同烟消云散,哪知落在陆压手里,不禁一阵后怕。
陆压看出他们的异样,嗤笑一声,懒得搭理他们,交代完姜子牙,走出营帐。
另一边凌星见到这情景,想起金蝉子以前告诉过她的话,说陆压有件诅咒法宝,原来是真的。她担心道:“怎么办,公明师兄会有事吗?”
鸿钧道:“如无意外,他必死无疑。”
“这……”
鸿钧觉出她的犹豫,“你救不了他,他命该如此。”
凌星听他语气冰冷,她明白他不会由她出手干涉大劫,至少是没到关键节点的现阶段内。
接着看下去,赵公明因受诅咒,心如火发,意似油煎,焦躁不安到无法理论军情。金鳌岛幸存的十天君之一,白天君一心要为师兄弟报仇,不顾闻仲劝阻,执意摆了烈焰阵,要阐教的人来破阵。
那阵凶煞,进去多半十死九生。燃灯看了一圈师弟,没一个作声的。他脸上挂不住,底下人不去,他再不去,叫截教的人说阐教弟子贪生怕死,到时师尊必然怪罪。
燃灯无十足把握破阵,正纠结时,被陆压讥笑:“副教主无穷妙道,破此小小的一个烈焰阵,想来也是手拿把掐。不如咱们一起吧,看看谁能先破阵?”
周围一众人目视下,燃灯只得硬着头皮道:“好。”
正要往阵前去,又听陆压道:“总得加点儿赌注才有意思,若我慢于你破阵,便输给你斩仙飞刀,不然你就输给我定海珠,副教主,敢赌么?”
燃灯不忿:“我为何要与你赌?”
陆压激他:“不赌,是早知一定会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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