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交锋(1 / 2)
抬头看看刚刚还晴空朗日的天气,又看了看如今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的模样,焦延波心中一惊。 虽然心中波动不小,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他当然知道有大能可以一言定乾坤,甚至是太平道的练气都能够改变天时天象,只要是有足够改变天象的符篆,有炼神期背后的布置就能够完成。可是却也没有如此简单。
儒家并不擅长做这些事情!
儒家修行的是天理和人心,探索的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和道理,是为人处世的君子之道。
对于改变天象,占卜星辰这些偏门之术并非是正统的儒家君子所为。但是焦延波心里清楚,这天下天时不正的时候太多了。老百姓若是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这些东西避免不了。
所以,也就有了道家三道的存在!太平,太清,太上,三道镇守天下九州,主要负责的就是这些事情。
在人皇倚重佛门之前,道家乃是当之无愧的国教。
如今却不一定了。
“城隍神当真是好手段!”焦延波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双手成掌轻轻的互相击掌几下,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似乎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宋时哈哈一笑:“当不起学政大人如此夸奖,不过是一些淫祀的小手段而已。请入城吧!”
焦延波一抬手:“入城!”
薛将军、张正使和李千户三人同时一勒马缰:“入城!”
三人一吼,身后的一千将士瞬间做足了准备,马踏前行准备入木江县县城。站在城楼之上的木江县人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
太平道是敌人,这些人就不是敌人了吗?
如今这个世道,谁能够说得好呢?对于上官,他们可没有什么好印象。更何况如今还是木江县没有县令的时候?
宋时站在木江县城门之前,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诶,学政大人容秉!我这木江县历经战火多日,百姓已经是苦不堪言。个个犹如惊弓之鸟,实在是禁不起如此惊吓。若是学政大人引兵入城,怕是多有不妥之处。不知,学政大人以为如何?”
“格老子滴,你他妈的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们几个都在这城外头喝西北风吗?”薛将军是个火爆脾气,一甩手中的马鞭,朝着宋时瞬间吼了一嗓子。
“你他妈说什么呢?”城楼上,刘海刚怒吼一声。
不仅仅是刘海刚,其他人都一样,一个个的仿佛被辱及了祖先一样,双目赤红的瞪着薛将军,弓箭手已经将自己的箭矢搭上了弓弦,瞄准了薛将军。只要是一声令下,这些人才不会管什么六品的偏将,总之杀了就是。
瞬间,气氛就变得有些凝滞了。
有无数人轻轻的将自己的腰刀抽了出来,刚才有些缓和的局面一下子就又变成了对峙。
“说什么.我他妈的”薛将军却丝毫不畏惧,硬气的看着城楼之上,放声吼了一嗓子。然而还没有说完,就被身旁的正使拉住了:“嘘”
“嗯?”
“看那城隍神。”张正使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薛将军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是吼了谁。
“呵呵,呵呵呵.”宋时低声笑道,一抬眼皮:“你要是不想活着了,本神不介意送你一程。看在知府大人和学政大人的面子上,让你的脑袋在你的肩膀上接着扛一段儿时间。你要是扛不住的话,那我也无所谓摘了它。”
薛将军浑身上下一抖,感觉血都凉透了,所有的毛孔都渗透出寒气,直感觉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住了自己。
“哈哈,薛将军就是这么个脾气,还望城隍神不要介意。”
焦延波打了个哈哈:“不过,我这一千将士毕竟是车马劳顿,为了木江县而来,若是连城都不让入的话,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
宋时摇摇头:“虽然兄弟们不能入城,但是我保证,一应吃喝绝对不会少了的。如今这天气,可不是风餐露宿的时候,学政大人以为如何?”
“如此.便也应了你。”焦延波一甩手:“我带着三位将军,和一些亲卫入城可否?”
“自然是可以。”
宋时朝着城楼之上一招呼:“薛坚,莫显民,你们两个在城外给我搭些帐篷,让兄弟们凑合一晚。吃喝不准怠慢了,如果有谁怠慢了兄弟们的话,那我绝对不允许。”
“学政大人请!”
微微躬身朝着城门内一抬手,焦延波骑着马往前走了几步和宋时并排而行。
走进了木江县城的大门之后,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啊,敢问城隍神,我有个不成器的侄儿应该游学至此,不知道城隍神可曾见到?”
“哦?”宋时一愣:“您的侄儿?那想必一定是出身名门,气度非凡啊。”
“不敢不敢,我这侄儿一向不成气候。就是不知道您可曾看见?”
宋时沉默了一下:“敢问学政大人的侄儿姓甚名谁?如果真的有看见,在下一定赶紧请贵公子出来与学政大人相见。”
“我这侄儿名为焦文泽。”
“焦文泽?”
一说这个名字,宋时的脸唰的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
看出了他表情的不对,焦延波赶紧开口问道:“可是我的侄儿有什么问题?莫不是他已经出了什么事情?”
宋时默默的点了点头,却也不多言。
“城隍神,我这侄儿乃我益州焦家的嫡系一脉,断然不能够出任何的问题。如果他有什么行事不对的地方,不如你讲出来,我代他向你赔礼道歉。可是,却不能这样就将他囚禁起来了啊?”焦延波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甚至连益州焦家这四个字都说出口了。
“学政大人,非是我将贵公子囚禁起来了。”朝着城内招了招手:“来啊,将焦公子,王公子的尸体抬上来。”
“尸体???”焦延波就感觉眼前一黑,虽然坐在马上,可是也有了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这件事情他可没有说谎,焦文泽乃是益州焦家的嫡系一脉。
凡是焦家的嫡系,必然要出门游学,但是这近百年来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无故陨落了。若是陨落在他的治下简直在家族之中对他的名声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四个士兵抬着两具尸体走了上来。
宋时轻轻的掀开其中一个:“学政大人请看,这可是贵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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