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虐待(1 / 2)
日头渐渐西垂,温度仍旧保持着如同正午一般的炽热,让人难以忍耐。 铁甲军!
益州皇家竖备军之中的精锐,铁甲重铠,每个普通的兵丁都大概要承受二十多斤的重量,这还不算上他们手中重达近七斤的长枪。若是在战场之上,铁甲军绝对能够算得上是敌人的一个噩梦。
据说当年在对外战争之时,番邦小国还曾经将为铁甲军喝号幽灵军!
可是对于如今的将士们来说,这二十多斤的重铠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最关键的是,这特么的铁甲是黑色的!!!在夏天,黑色无意识所有颜色之中的最大的一朵奇葩。
吸热!是黑色在夏日永恒不变的属性。
“他娘的,水呢?谁那儿有水,给老子灌上一壶。”刚刚抽打刘永年的那个百夫长将自己腰间的水壶举了起来,朝着周围的将士们高声喝了一句。水车在队伍后边,他实在是懒得往后边跑了。
“嘿嘿,队长,俺儿有。”一个操着外地方言的小伙子将自己的水壶解下来朝着百夫长一扔。
顺手接过,照着自己的嘴里一灌。
“妈的,快到邙山了吗?这该死的日头怎么就不动一动呢?”
“行啦,行啦,别嚷嚷了。这大热天儿的,你越嚷嚷,我心里越烦。”
几个百夫长相互对话,可苦了被压的百姓们。一个个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平日里就算是一个时辰不喝水,也能够渴的要死要活的。这会儿算起来都半天了,汗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水却始终都没给过他们一口。
一个个的红着眼睛,像是饿狼一样盯着百夫长手中的水壶,舌头不住的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之中的渴望简直无以复加。
“瞅什么瞅?滚!”
随手挥舞了一下鞭子,百夫长怒斥一声。
众人不敢答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准备,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这群该死的官兵就没拿自己等人当过人,就是活生生的当成畜生了。你会畜生渴了就给水喝吗?想也不可能。
前方就是邙山地界儿,已经抬眼就能够看见邙山的山头儿了。约莫还有个几里地左右,也终于能够看见大面积的丛林和树木了。
“快,赶紧走,娘的。明天咱们就走夜路,白天太他妈的热了。”
饥渴无力,又吃的不多,众人本来就觉得脚步发软走不动,这被百夫长一催,强硬这朝前方跑了两步,速度又慢下来了。
“驾!”
鞭子抽了一下马屁股,其中一个百夫长驾着马挥舞着鞭子,盔甲之下的面容狰狞带着几分焦急:“啪,啪啪……”鞭子一顿狂甩,照着边上的百姓们就打去。
凡是被这鞭子抽上的,无一不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让你们这群废物快一点儿听见了吗?想在日头底下晒死吗?要不然让老爷我抽死算了。赶紧的,快点儿。哈哈哈……”充分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快感和抽人的喜悦,这百夫长马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剩下的两人无奈对视一眼,也不理会他。
渐渐的又行了几里地,终于到了邙山境内,三个百夫长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刚刚进了山就呼喝着大家伙儿:“行了,都坐下吧,休息休息在走。”
三人同时翻身下马,坐在树阴凉底下,摘掉了自己的头盔。与此同时,剩下的三百多个士兵也一样,纷纷的摘掉了自己的头盔。每个人脑袋就像是水过了一遍似的,汗水整个儿将头发全部打湿,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味道。
有些士兵甚至忍不住,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铠甲,不住的用手朝着自己的胸口窝扇风,伸出舌头来不住的散着热气。
“娘的,算是要热死老子了。”
让把水车拉过来,他捧起一捧凉水,照着自己的脑袋一浇,百夫长瞬间觉得心情舒爽了不少。几人有样学样,本来是大家伙儿喝的水,转眼之间竟然要成了他们洗脸之用。
莫发和牛伟还有刘永年对视一眼,三人同时点头。牛伟舔舔自己已经干裂的嘴唇,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赶紧也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往前走了两步,极尽恭敬:“老爷,军爷,军爷。”
三个正在洗脸的百夫长回头瞪了他一眼:“怎嘛?找死?”
“不不不,不找死。军爷,您看咱们爷们儿实在是渴的不行了,您看您能不能赏口水喝?就一口,您看我这嘴,都快裂开了,巴的难受的疼啊,嗓子只要冒火。”
他一边说,周围的人一边不住的咽口水。感同身受啊!
“想喝水?”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百夫长朝着他瞪了一眼。
牛伟赶紧点头:“是,是。”
“呵,你们都想喝?”
众人也都纷纷不自觉的点头:“想喝,想喝,实在是渴的受不了了。军爷,您就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们吧。”
“军爷,求您了,给口水喝吧。”
“……”
一个人说话,或许还能够听得清楚。几百人同时说话,瞬间整个场子就已经乱的一句话都听不见了。
这百夫长非但没有烦躁,反而流露了几分玩味。
猛地从自己怀中抽出腰刀,腰刀摩擦刀鞘的声音瞬间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这百夫长持着刀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带着几分狞笑:“住嘴!妈的,一群废物,猪猡。想喝水?这水是老子喝的,你们能喝的上?”
手上拿着刀放在牛伟的脖子上,眼眉一挑:“还想喝吗?”
牛伟双腿直颤,往下低着眼睛,一副快要被吓尿了的表情:“不敢,不,不想喝了,不想喝了。”
百夫长一笑,脸上的刀疤显得有几分狰狞。猛地用刀背照着牛伟的腿锤去。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瞬间从牛伟的嘴里喊出,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右腿的膝盖,不住的在地上打滚儿。
“刚才还想喝,这会儿又不想喝了,怎么?耍老子呢?”
一边发狠的说话,这百夫长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抬起腿朝着牛伟的身上猛地踹去。一脚,两脚,三脚……牛伟在地上使劲儿的打滚儿,嘴里不住的呻吟求饶:“军爷,我错了,军爷,军爷,您饶命啊,军爷……”
“再说一遍啊,啊?说啊,想喝不想喝?”
狞笑着,嘶吼着,同时脚上的动作一点儿都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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