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怀疑(1 / 2)
正在宋时发愁的时候,太平道的法元道人也是坐立不安。 在自己的一间小屋子里时而站起,时而坐下,时而又转转悠悠的,愁眉不展。都不用说上一句话,只要是有人看他一眼,就能够感觉出来他的惶恐和不安。
法明道人已经出去六天了!
就算是祈雨用去三天,最早第三天,最迟第四天也应该回来了。现在不光人回来,而且音信全无。这是什么情况?
“砰砰砰……”
门外叠指弹窗。
“快,赶紧进来!是不是你法明师伯有消息了?”
一听见敲门的声音,法元就像是一直惊弓之鸟一般,嗖的一下子冲到门口儿,一拉大门看着敲门的小道童。
“不……”道童吓得浑身一颤,手中捧着的托盘儿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法元气的怒吼一声:“慌什么慌?说,什么事?”
“师傅……师傅,该,该用午饭了。这……”这道童颤颤巍巍的举着手中的托盘儿,眼瞅着就要吓哭了,声音带着几分呜咽和畏惧。
“行了,走走走,什么时候了,就知道吃,吃吃吃……”
继续大声的吼了一句,法元道人双手砰的一声将两扇门关注,一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毕竟也是得道的高人,平日里很少在自己观中的道童面前失态,可是这次这事儿实在是让法元道人有些惊慌了。
上边究竟在谋划着什么,他不知道!
法明道人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
是生,是死?他还是不知道!
万一若是法明道人真的在木江县内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木江县的掌观怎么办?跟阳寿府那边怎么解释?而且,这木江县谁能够伤了法明?要是连他都不在乎的话,那自己这几斤几两沉,是不是迟早也得扔进去?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法元道人越想越觉得害怕,赶紧跑到自己是书案前,挥毫泼墨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书信。
这会儿已经不是思考上边究竟会不会怪罪的事情了。
丢了一个炼气期的强者,还是府里下来办事的师兄,必须要上报,万一真的是出事情了呢?
走出门,朝着后院儿去。法元道人从自己豢养的鸽子笼里边挑出一只精神熠熠的信鸽。把信件绑在信鸽的腿上,暗自下了个狠心。从怀中掏出一道符篆,两只手指夹着符篆,晃悠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
双手一捧信鸽:“去吧,赶紧去,早去早回!”
放飞了信鸽之后,法元道人仍旧并不觉得有什么能够放下心来的。沉吟了一下,朝着门外走去。
“童儿,给我备马!”
养马的道童慌慌张张的牵来一匹马:“师傅,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休要多问。告诉你清竹师兄,我不在的时间,一切照旧不允许有任何失误,若是出了问题的话,我一定拿他试问。”
“是,师傅。”
法元道人翻身上马,一甩手中的马鞭:“驾,驾,驾!”
一骑绝尘而去,看这方向竟然是朝着两河村的地界儿去了。
木江县县衙:
“老爷,老爷……”
巡检司捕头刘海刚从衙门外快步走了进来,腰间从始至终都带着他那柄刀,从未放下。看着面容带着几分焦急,走进大堂之中竟然丝毫没有停留,直奔内堂而去。
大堂之上,值班的师爷是在的。但是这个时候儿却是明智的没有拦下他。
因为一般他这个表情就说明,他确实是有大事儿。否则这个滑不留手的家伙素来都是守着礼法,从来不敢僭越一丝的。
走进内堂,则就完全不见了门外的那股燥热之气。
一株老树之下,木江县县令和一个儒生正在对弈。二人身前各自有一盏清茶,旁边一个侍女捧着古筝奏乐,黑白二字正杀的难解难分。
“老爷……”
“呵呵呵,看来我们的刘捕头又有大事要奏。”木江县县令还没有说话,这同样年轻的儒生却是开口了。
眼睛盯着棋盘,手中持着棋子,声音温润却带着几分调笑。
“王公子说笑了!”刘捕头一拱手,朝着木江县县令开口说道:“老爷,几日前离开太平道道观的那个道人已经六日未归。观中法元道人心急如焚,今日写下了一道书信,已经朝着阳寿府的方向去了。而他自己,则是驾着马也跑了出去。”
“啪!”
县令落了一字,抬头看了刘海刚一眼:“信呢?还有法元去了哪?”
“属下有罪!传送信件的信鸽加了太平道的疾行符,属下拦截不住。法元道人看着样子应该是朝着两河村的方向去了,并未有其他的异状。”
“也就是说,还是什么都没打探出来对吧?”
木江县县令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兄,您看?都是这般的下属,让我如何能有政绩?如何能够成事啊。”
“哈哈哈,我看刘捕头也已经尽力了,只不过那疾行符而已。就算是你我二人,恐怕也拦不住那中品的疾行符。”青年儒士打了个哈哈,替刘海刚脱了个罪。
“信件之中写的什么,不用拿到,也可以猜得到。无非就是法明道人消失六天了,生死不明而已。”
县令想了想说道。
“那他去哪了?这才是个问题。”王姓公子挑着眉毛。
“木江县这边都已经查探了吗?确实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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