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九章晒恩爱(1 / 2)
往事如烟淡淡看,且留醉后忆缠绵,醒来轻抚衣衫破,但觉一梦已千年。2
也许是男人焦急的步伐也许是头上明晃晃的太阳,也许是秋日燥热,也许是喧闹的人声,也许是男人强动有力的心跳如烟在男人怀里幽幽的醒转。
映入眼帘的是过往行人探究的目光,她缓缓的抬眸。
男人感觉怀中人儿的变化,他低眸。
四目相对,紧紧的胶在一起榻。
是他,还是那样深情的眸子,那样深情如海一样的目光。
是他,每次她病了他就是这样的焦虑担忧的神情。
是他,每次她看他时他就是这样专注的目光一动不动的胶着她彪。
烟儿,一声沉痛的呼喊在他滚动的喉结里溢了出来,带着说不出的痛惜,说不出的苍凉。
如烟忽地一笑,那悠悠缓缓的弧度在嘴边扩撒。他也叫她烟儿了,那不是那个人说的专宠吗?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两个字让她想哭,然而她却笑了。心像是被谁的手扯起,她又痛的变了脸色。
她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个男人怀里呢?
哦是了,她刚才好像是在商场里晕了。她的女儿呢?
习习,习习。她一声声尖叫,就要从男人怀里挣扎下来。
“妈妈。妈妈。”习习也从韩曦怀里挣扎下来就要扑进她的怀里。
一个男人紧紧的抱紧了女人,一个男人紧紧的抱紧了孩子。
两个男人同时靠拢了身子,同时痛呼出声女人的名字。
两个熟悉的字眼似乎就那么钻进了刚出商场一身白衣似雪的男人耳里,他的眸子一缩循着声音转向,两个男人站在那里,他看不见他们怀里抱着的人。他却看清了面对他的男人的脸,他身子一震。是他回来了吗?难道他抱着的是她?
正想抬步走过来看个究竟,却见那个男人宠溺的看着怀里女人,毫不顾忌的在女人的额头印下深深的一吻。他的脚步一滞,耳边就听见自己母亲薄凉的声音:“光天化日之下,孩子面前成什么体统,现在的夫妻也是什么顾及都没有。”
“崔妈妈,人家那是恩爱,现在啊这叫晒恩爱。”徐佳佳甜甜的声音响起,似是很羡慕这对夫妻。“崔妈妈,你看那男人的眼神,多深情啊,像不像席爸爸看你的眼神?嘻嘻嘻嘻。。。”
“死丫头,你也调笑起我了?”崔仁娜脸一红,看了一眼席如龙笑道。
难怪她一个电话也没有给自己打,难怪她的电话关机。原来是怕自己打扰了她。旁边两人的对话席桥让席桥有种心在被人腌制的感觉,他觉得特别的刺耳。2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去把她从他怀里抢出来。
敛下的眸子想要再看清那个男人怀里的女人,抬眸,两个男人却已经移步。
放下孩子的男人他知道是谁,那是韩曦的背影。他看见那个男人递了钥匙给韩曦,韩曦很快把车开了出来,很好这是一辆新版的奔驰。男人把女人放进车里,回头和韩曦说着什么。然后就看见他又抱着习习放进了车里交给了车里的女人。对啊,是习习!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痛处扩散,他觉得四肢百骸都痛了。
“再见干爹!”
清脆的童音让他彻底的坠入了浓浓的黑暗,他看见韩曦的笑就像最灿烂的夏花开放在他俊脸上。干爹,什么时候习习认了韩曦干爹?他怎么不知道。盯着那辆白色的奔驰从启动到不见踪影,他一动不动。直到意识到一双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才惊觉。
为什么?为什么韩曦会用那样的眼光看向他?
“走了,习习愣着干嘛呢?”席如龙的声音打断了席桥的一闪而过的念头。
韩曦只是那么一眼,他根本不能确定他是否是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人真是可笑,害怕真相。反而用另外一个虚幻来掩饰心中的恐惧,席桥就是这样。他心里害怕如烟看到刚才的一幕,却又极力的用他看到的一幕来掩盖,想要掩盖自己所做的一切吗?不想让如烟知道害怕她知道。为什么自己却那么心痛自己看到的一切呢?没有一丝的庆幸,只有无边的痛楚。
韩曦是在看他吗?那么冰冷的视线。
看似天神一样的男人此时眸子里一片灰暗,没有一丝光亮。就像暴风雨的前奏黑压压的一片,冷的人不敢靠近。
徐佳佳能感觉到这份冷压,她挽住席桥的手臂有些迟疑,她不再撒娇的问这问那了。
如烟习习跟着男人走了,韩曦很相信那个男人,相信那个男人对如烟的深情。那不是用语言能够描述的,那眼里流露的情感让他信任。他把如烟和习习交给了男人,他想回身去找那个伤害如烟的男人。
刚才他问习习,你妈妈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在买衣服的吗?
丫头告诉他他们看见了爸爸,可是妈妈却不准她喊。后来妈妈就不舒服了。
习习的话让他明白了如烟为什么会晕过去,她一定是看见了什么,也听见了什么。
只是一霎那的回头,他明白了她看见了什么,虽然不知道听见了什么,但他肯定一定是听见了什么如烟才有如此大的反应。所谓眼见为实亲耳听见更是死证。
能说什么才能刺激那个坚强的女人呢,韩曦冷冷的看着光晕中一身白衣的男人,那男人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远去的车影。最后像是掠了过来,韩曦冷冷的弯唇他不屑与他说上任何语言。
打开车门他钻了进去,从后视镜他看见席如龙和男人说着什么,然后那个女人笑着挽上了他的胳膊一起离开。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这个男人背着如烟带着别的女人了,韩曦的手狠狠的砸向方向盘。
他心痛如烟为何要惹这样的男人,他恨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要让如烟爱上他。
如烟紧紧的抱着习习,一言不发。小丫头知道妈妈不开心,她也很安静的坐在妈妈怀里。虽然她对身边的叔叔很感兴趣她眼睛不时的盯着叔叔看,她发现叔叔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看,浓浓的眉毛揪在一起。
如烟,他在心里喊着她的名字。他不敢喊出声,他怕她醒过来会下车会离他而去。
她一直盯着车外,那长长的眼睫不时闪动一下,就像是断翅的蝶翼毫无气力一样就那么微微的闪动,一下一下的闪动让他的心忽上忽下的痛。
映入眼帘的几个刺眼的红字惊醒了如烟,她连忙喊停。
“如烟,你需要把身体检查一下。你刚才晕过去了,很危险。听话好吗?”还是把车开进了医院的停车场停下,优雅的解下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侧身去解如烟的安全带。
她身上悠悠的清香让秋实手一顿,微微的失神,他的眼瞳里的炙热更浓。那美丽的侧颜多少次在梦里出现,现在他终于能够再次看见她。天知道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他是如此的震动,心差点跳出心腔。
“回去吧,你住在哪里?”如烟仍旧盯着那几个红红的大字,淡淡的开口。
秋实的手顿在她的腰间,他没有动。
“秋实,我没有病可能是刚才坐电梯有点晕了,我讨厌去医院,我们回去吧。”缓缓的回眸,她看到他眸子里浓浓的担忧。
他一如从前的儒雅俊朗,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一点没有影响他的俊美,反而给他增添了男人成熟的男人魅力。他该是成功的吧?她想。
把手从她的腰间收回,秋实凝着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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