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6)
这造型...有点眼熟啊。
安然指尖穿过圆环,柜门一点点被拉开——那里面坐着的,竟是之前消失的铜像!
等等。
这小柜子该不会是个神龛吧?!
而且和她家地下室那个很像,只是她家地下室那个更大一点,没有门。怪不得自己会觉得眼熟。
她没有供过神像,也没见老头子供过那些,但常识还是有的,知道居住的卧室不是适合摆放佛龛地方,还
铜像端坐在里面。红色的细线缠在铜像身上,分别连接在佛龛四个角上,乍一看竟有点像是密密缠绕的红色蛛丝。
盯着佛龛的铜像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将手探了进去。
触手温软。
什么情况?!
安然猛地将手收回。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皮肤特有的温度,那是独婴儿的娇嫩和柔软。
怎么可能是软的...
错觉么?
她不信邪的再次将手指探出去。
坚硬。
冰冷。
安然抽回手指,刚刚也许真的是错觉。
红绳绑的有些紧,又找不到绳头,她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将铜像从神龛里取出来,反倒将手染上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这线竟然褪色。
安然将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独属于血液的淡淡腥味直冲鼻腔。
“咳咳咳...”
这味道...是血。但好像又和普通的血有些不同,她分辨不太出来。
将柜门合上,重新将视线落回卧室。
地上的衣服很快被检查完毕,没有线索。倒是在床头看到了刻在上面的一行小字。字迹有些模糊,安然得靠的很近才能勉强分辨出上面的内容。
“都...”
“得...”
“死...”
“都...”
她呢喃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整行写的都是这三个字:‘都得死。’
安然捧着神龛从卧室里出来,刚想将东西放到客厅的茶几上,余光却瞥见房间的门不知道在上面时候关掉了。她警惕的环视客厅。
和她进卧室之前没什么不同。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厨房传来一记女声:“囡囡啊,出来吃饭啦?”
一个身上长满了瘤状物的身体肥硕的女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那些两盘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放到靠墙的桌子上,回头看向捧着盒子的安然,那张臃肿的脸将五官挤得完全变了形,“去洗手,你爸马上就回来了。一会儿就能开饭。”
说话的时候,那些瘤子跟着她的声音微微震动,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囡囡?”女人的声音沉了下来。
“哦。好。”安然应声,抱着盒子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同样逼仄狭小。马桶边有两张折叠起来的行军床。淋浴器和马桶之间只用一层淡蓝色的雨布隔开。马桶盖盖着,盥洗台看上去很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太过窄小,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水流从被拧开的水龙头里流出来。
水...竟然是干净的。
安然盯着看了会儿,将食指递伸了出去。
冰冷的水流滑过指尖,她被冷的一个激灵,猛地缩了回来。
就这么沾了一点,她的手指就被冻得一片通红。
从卫生间里出来。
餐桌前已经做了一个人。
说是人,其实更像是个披着人皮的骨头架子。深棕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层令人不舒服的油光,干瘪的皮肤被吸附在根根分明的肋骨上,脸颊凹陷,就连瞳孔都干瘪成了黄豆大小。
他咧开嘴,黑色牙龈上的牙齿摇摇欲坠。像是一合上嘴巴,里面的牙齿便会颗颗脱落。
“囡囡啊,爸爸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糖葫芦。来,尝尝好不好吃。”
安然看着那根黑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不由一阵反胃。
“谢谢...爸爸。”她接过糖葫芦,看着那上面蠕动的小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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