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味道(2 / 4)
心中掠过一丝不忍,她垂下眼,语气轻轻:“前段时间,我去穹驰研发部的时候,他来单独找过我……让我和你分手。”
话落,感受到周泽旭握着她的手有着一瞬僵硬,秦然抬手,盖住他的手背,安抚性的。
接着,她挑挑拣拣,有所删改,将那天在沈珩初办公室的事情说出来,连带着那天在剧院,沈珩初撞见她和同学说话的事情也一并说出。
“他可能觉得我对你不是真心,所以……想着来警告我,但是宝宝,”秦然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含着莫大的委屈,“我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
她说:“我清楚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学生,也清楚知道我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太好也太不真实,很多时候在梦里,我都会梦见我失去一切,失去你……”
说着说着,她声音逐渐染上一丝哽咽。
话落,甚至带出一滴泪,挂在长睫上颤颤巍巍,终究坚持不住,啪嗒一下,砸在他的手背上。
周泽旭打了个颤,回过神。
听她说完这些,他眼中无论什么探究和怀疑都消失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怜惜。他抬手,捧起她的脸,对上她红着的眼眶,轻柔用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
他一字一句,郑重承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闻言,秦然嗓子有点哑又有点涩然,她默不作声。
周泽旭看着她仍垂落的,怎么擦都擦不干的泪,方才她的叙述又回荡在他心脏,一字一句带着的谨慎和小心翼翼撞得他心瑟缩地疼。
后知后觉的怒气浅浅从他心里烧起,周泽旭环抱住她哄着:“没事的,我去和他说,让他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
话落,还是觉得心中酸软得过分,周泽旭气到眼睛都有点红,埋在她的颈窝,问她:“怎么不早和我说这件事,早就应该告诉我。”
“……怕影响你们的友谊,”秦然见目的达成,也终于给他哄好,于是暗暗地,在他察觉不到的角落里缓缓松了口气,她伸出手,圈着他的腰,回抱住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话语带着令人心软的懂事,“我不想你和朋友之间因为我生出什么嫌隙。”
“没事的宝宝。”
周泽旭揉着她的脑袋,一字一顿:“你在我心里,比他重要。”
得到这个回答,秦然抱着他,沉默无言。
事情还是朝着她预期之外的结果滑去,她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情绪,隐隐有些窒息。
心中疙瘩终于解开,周泽旭庆幸之余,又有几分气——对沈珩初的。
让秦然接着吃饭,他靠在沙发上,微信点开和沈珩初的对话框,在输入栏里删删改改,想着去质问,但总觉怎么说都不太合适。
毕竟秦然也说,沈珩初是为他好,怕他一片真心错付。
但沈珩初压根就没谈过恋爱,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情吗?
周泽旭心中压着点火,头一次对他生出点嫌隙。
想了很久,直到秦然吃完饭坐到他身边,周泽旭都没盘算好怎么开口。直接问吧,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还容易被他堵回来,不说吧,又咽不下这口气。
烦躁地啧了一声,他还是打算等他回国当面聊。
有时间好好沟通,既摆明自己态度,也能警告沈珩初不要再插足他和秦然的事情了。
这样想着,周泽旭撂下手机,不再去想。
他揽过秦然,抱着她软软的身子,感受到她的虚弱,悠悠叹气:“对不起宝宝,今天我太忙了,你生病了我都没时间好好照顾你。”
“昨晚不是照顾了我一夜,已经很辛苦了,”秦然柔声宽慰他,“今天画展一定很忙,感觉你昨晚都没怎么休息好,累不累?”
“有点。”
周泽旭从背后圈住她,下巴垫在她的发顶,懒洋洋地开口,同她说今天画展来了哪些人,卖掉了哪些画,又有什么烦人的不懂艺术的人捣了乱……云云。
秦然安静听完,柔声笑道:“感觉很有意思……很抱歉啊,不巧生病了,不然就能过去给你捧场。”
“要开一个月呢,等病好了再过去也不迟。”
“好。”
……
这两天,在周泽旭的照顾下,秦然病好了大半,身子没那么软了,就是容易累,精力低下。
到了工作日,她照常去上班,周泽旭记挂着她病没好清,问她要不要请假,秦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再加上最近工作也有点重,拒绝了,吃了药戴了口罩出了门。
到了电视台,黎青一眼就看见她脸上的口罩,凑过来问:“怎么了?这是。”
“好像也中招了。”
秦然笑笑,嗓音被蒙住,闷闷的,有点哑。
这个时候黎青已经完全好了,恢复了以往的生龙活虎,但想起自己前两天的模样,她拧着眉,有点内疚道:“不会是我前两天传染给你的吧……”
“不是,”秦然摇摇头,宽慰她,“我这也是冻的。”
她解释:“出租屋的热水器忽然坏了,洗着洗着到了后半程洗了个冷水澡,又吹了点风。”
这话半真半假,黎青见她神色认真,也就将信将疑。
只是到底有些内疚。
她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刘曦月带着消息走过来:“你们组这周开始出外景就是晚班了哈,记得排好休息时间。”
之前分组的时候就定好了轮换的早晚班,秦然她们也早就知道,不过见刘曦月特地来通知,还是道了声:“知道了,谢谢曦月姐。”
刘曦月说了声不用客气,话落,看见秦然脸上的口罩,她挑挑眉,问她:“你也中招了吗?”
“曦月姐,然然她这也是冻的。”黎青抢在秦然前面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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