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谋杀亲夫?(1 / 3)
第二天早上,陆白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残留的体温透过指尖传过来,还带着一点秦弈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他把那团被子拽过来,团在怀里,脸埋进去,闭着眼。
浴室里传来水声。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他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他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秦弈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从肩膀滑下来,沿着胸腹的线条一路往下走,走到腰腹处被浴巾拦住。
他的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前,一绺一绺的。
陆白的目光从那条水珠的轨迹上收回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能不能穿条裤子?”
“穿了。”
秦弈的声音带着低沉,沙哑。
“那是裤子吗?”
“裤衩也是裤子。”
脚步声靠近,床垫陷下去一块。
一只手落在他的后颈上,指腹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水汽,沿着颈椎缓缓往下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昨晚残留的酸胀揉开。
“腰疼?”秦弈问。
“不疼。”陆白的声音从枕头缝里挤出来,含混得像含了一颗糖。
秦弈低低地笑了一声。
“昨晚谁说让我来的?”
秦弈的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
陆白“唰”地抬起头,转过身瞪着他。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颊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红印,但那双眼睛亮得很,里面全是羞恼。
他瞪了秦弈两秒,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
“秦弈你再提昨晚,我就...”
“就什么?”
秦弈挑眉,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近到陆白能看清他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水珠。
陆白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把目光从秦弈脸上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起床。”
说完,他飞快地从秦弈胳膊底下钻出去,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秦弈坐在床沿,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起身进了衣帽间,从挂杆上取下一件黑色衬衫,不紧不慢地扣着扣子。
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解开了一颗。
然后他开始挑陆白的衣服。
挂杆上挂着一排唐装,素白的、青灰的、墨紫的、藏蓝的,全是月云纱的料子,颜色淡雅,衬得人清冷矜贵。
秦弈选了一套墨紫色唐装,又配了一件米色风衣。
浴室门打开,陆白披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手里拿着浴巾胡乱擦着。
他走到衣帽间门口,看见秦弈那身黑色衬衫,愣了下。
“哥哥,今天穿便装?”
“嗯。”秦弈接过他手里的浴巾,搭在他头上,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头发。
“工装穿腻了,换换口味。”
陆白由着他揉,声音闷在毛巾里。
“之前怎么没见你腻?”
秦弈把毛巾拿下来,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顺了两下。
“之前没有阿九,穿什么都一样。”
他顿了顿,“现在不一样了,不能让你天天看同一张脸穿同一件衣服,看腻了怎么办?”
陆白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