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金屋(2 / 3)
“我是她家教老师,她马上又中考了,我想多了解下她情况,也能更好的辅导她。”南雁舟说。
“别人家的小孩儿,你那么上心干什么?”陆天景听说苏青未要求南雁舟周末两天都来苏家补课,本来就很心烦,现在看南雁舟对这叛逆小孩儿这么上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是烦躁得不行。
“她是雇主,我当然得上心了。”南雁舟说。
“哦。”
陆天景还是把车停在燕师大西门的路口。
他随手拨了拨头发,动作里带着几分急躁,只觉得心里闷得慌。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烧得他心里发慌。他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了回去。
最后,他只喊出了她的名字:“南雁舟。”
这是陆天景第一次喊南雁舟的名字。
南雁舟拉车门的手停下,转身看着他,“怎么了?”
陆天景看到南雁舟那张脸时,沉默了几秒,随后又轻笑一声,问她:“味悦斋的好吃吗?”
南雁舟不知道陆天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挺好吃的,玫瑰酥饼最好吃。”
陆天景给她买的是礼盒装,里面什么品种都有,但每种都只有一块,她在宿舍分着吃了,魏芳说自己最喜欢吃味悦斋的糕点,南雁舟就给她多分了些。
她只吃了凤梨酥和玫瑰酥饼。
相比之下,凤梨酥太甜了,她还是更喜欢玫瑰酥饼。
陆天景“嗯”了一声。
南雁舟见他没别的事,跟他说了再见,下车朝学校走去。
她总觉得,陆天景刚才,好像笑得很不自然。
笑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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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鲸会所。
“你们一会儿都给我精神点儿!”陈辞墨眼神凶狠地训斥着眼前的一排女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生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她们的年龄大都在十八岁左右,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身上的衣服暴露而性感,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
陈辞墨扫视了一圈,冷哼一声,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身侧的皮椅扶手。灯光昏暗,只照出他冷峻的侧脸和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她们心底的恐惧。
“记住,今晚不是来玩儿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谁要是给我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女孩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有人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们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抗拒的风暴之中。
“都抬头!”陈辞墨突然喝道。
女孩们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而迷茫。
“把一会儿要来的那位爷给伺候好了,记住我之前教你们的。”陈辞墨再次和她们强调了一遍。
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动静,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陆天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房间,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陆少,你终于来了!”陈辞墨上前迎他。
陆天景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身体微微向后倚靠在宽厚的沙发靠背上,姿态随意而慵懒。
他的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膝盖微微晃动,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感。这种姿势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高高在上,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无形中压低了几分,压迫感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都站着干什么呢?”陈辞墨看着这群女生一动不动,不得不提醒她们。
“别。”陆天景摆了下手。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被其他女的碰。
“这就是你说的送我的大礼啊?”陆天景问。
“这、这……要是陆少没有看上眼的,我再换一波人。”陈辞墨说。
陆天景的目光没有落在那排低着头的女生身上,而是直直地盯着陈辞墨。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寒意。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审视一只即将被捏碎的蚂蚁。
灯光昏暗,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弥漫,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他的手指修长,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节奏不紧不慢,却让人心生不安。
陈辞墨站在陆天景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但眼神却闪烁不定。他的喉咙微微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却不敢挪开陆天景那冰冷的目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陆天景手指敲击沙发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烟雾缭绕声。时间仿佛被拉长,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用换。”陆天景突然开口。
陈辞墨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打了个响指,那群女生收到命令,立刻簇拥着陆天景。
有人试探性的想和陆天景发生肢体接触,但被陆天景狠狠地扔开。
“我有女朋友。”陆天景跟陈辞墨说。
“哈哈,瞧我这记性儿!”陈辞墨笑着说,“忘了陆少马上要和白家的千金大小姐结婚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陆天景明知故问。
“圈子里都传开了,陆家要是和白家联手了,还怕那梁天行吗?以后整个影视圈,都是陆少说了算,以后陆少发达了,我们魔镜娱乐也能顺带着多挣几个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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