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乖孩子(2 / 2)
譬如饭前饭后半小时不喝水,饭中也不喝,得等捱过来了这段时间,才会捧起杯子大口大口喝个够,现在林妈做饭都会避免桌上出现太多过咸的菜肴。
他喜欢看的,还是她拿错杯子,红润润的嘴唇就这样紧挨着他碰触过的地方,一蠕一动,喝到她喝不下为止。
又比如家中水果,她喜欢吃柑橘类的,这虽好剥皮,可上面缠绕的橘络需得耐心扒下,她习惯一个人坐在角落,安安静静、耐耐心心地剥干净,眯起眼睛吃得很享受。
她似乎不喜欢吃酸的,吃到酸的,会打哆嗦,离的稍微近些,他还能听见她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诸如此类,施禄年匮乏的人生经历中,在短短数天里,接收到许多奇奇怪怪的画面。
婵香完全不知道一门之隔的男人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内想了这么多,她知道待会儿要出去,换的衣服也体面了些,对镜一照,发觉唇上有些干燥起皮,伸手摸上去,还有些刺。
抽屉里翻翻找找,翻出个小罐的润肤膏,她轻轻抠挖了半块指甲盖大小的膏体,微微咧开嘴唇,细致地抹了上去。<
甚少做这种事情,婵香开门时还不自在。
施禄年的视线在她晶莹的唇上顿了两秒,便若无其事地说:“走吧。”
婵香松了口气,可心里却失落了起来,并肩走在男人的身侧,快到车子前时,没忍住侧头仰起看了看他。
阳光刺眼,折射出来的光线将他硬朗的脸侧映得更好看,他穿的衣服不多,里外两件都很薄,以至于婵香略一低头,就看见他鼓起的臂肌,将衣袖撑得满满当当,尽显力量。
婵香这时对他日日锻炼的习惯有了更直观的感受,心中点头,这样子的身材穿衣确实会更好看些。
王符正睡得沉,所以是施禄年自己开车,婵香坐在副驾,一路好像她开车似的,一双眼睛时刻注意着周围的车况,直看得施禄年心情愉悦,哄她看看后面,看看侧面,自己借此赏了遍女人修长白皙的脖颈。
极其美好的弧度,若是靠在他颈间,触感应当也极好。
施禄年又看向前方的路,轻打转向灯,调转方向,汇入车流往目的地驶去。
接下来的大半个下午,婵香见识了许多服装店,开在商场里的、沿街自创的、街头巷尾的,直逛得她眼花缭乱,边走边记,遇到特别喜欢的,还劳烦施禄年帮忙写一写。
开心得像只麻雀,咕咕咕的在他耳边叫个不停。
眼见天色渐晚,施禄年领她来到一条巷子里,巷子正数第七间铺子,外面挂着靛青色的布帘,撩开帘子进去,里面别有洞天。
婵香定住脚步,环顾四周,拉着他的袖子,提醒他:“这间没人呀?”
施禄年笑而不语,一把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看脚下,婵香心口一跳,愣愣跟着走明显是熟客的施禄年往里走。
这家店并不大,分为上下两层,一层是做衣服的地方,有一面嵌在墙壁中的镜子,和普通的不一样,像是从欧洲运回来的艺术品,哪怕不靠近,隔着距离也能瞧见在闪闪发光。
婵香目不暇接,上手还没摸够摆出来的布料,就被施禄年牵着手,沿着回形楼梯上去。
墙上挂的全是成衣,楼上还未开灯,两人脚下走得小心翼翼,直到踩在地毯上,施禄年先去摁了灯,屋内亮堂了不少。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婵香问起来。
“嗯。”施禄年走到她身边去,“这个地儿确实有些小,现在……我想来想去,目前是比较适合你的。”
“我?”婵香吓得一下子缩回了手,疑惑:“你,总该不是让我上这儿来做工的吧?”
“送给你的。”施禄年眼底有了些笑意,“与其看你烦恼那些,索性一步到位,这里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
“这,你不是拿我开玩笑吧?”婵香后退两步,早晓得他出手阔绰,说钱也不能这么花呀,她只是心血来潮,又不是一定要做衣服赚钱的。
“难道你只喜欢空想?”施禄年不解她的想法,不过转念一想,也能想明白,毕竟弥渡寸土寸金,盘下一家店不容易,亏了本是会有心理负担的。
想到此,他有些心疼婵香的懂事。
婵香水润的眼眸微微下垂,她的左手撑在工作台上,指节根根压出青白,犹豫说道:“可我要怎么才能还清你给的这些?”
“还?”施禄年甫一听到这个字,当即就意识到了她的打算,他不免为婵香的天真感到好笑。
他看上去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吗?一块金条拿出去借她渡过难关,等七年八年,再收回一条一模一样的金条吗?
施禄年揉了揉婵香的头发,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微微俯身看她:“如果你是婵香,这是不用还的。”
虽没有说得很清楚,可婵香到底能预想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无非就是把她这个人给他……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她是知道的。
施禄年很是满意婵香的顺从,肺腑间的呼吸好像因为等待这件事太久在此刻变得又沉又热,缓缓地扑到柔嫩的肌肤上,几瞬之间,已经起了颤栗。
“我了解你的,你很喜欢做衣服,以后……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做你的第一个欣赏者。”施禄年轻轻说,他那只充满力量的手臂穿过她的左腰,掌心压在桌面上。
询问她:“我应该快要亲到你了,你的腿抖得很严重,要不要抱住我?你应该知道我很稳当。”他将婵香垂头时掉下去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温柔缱绻。
稍微粗糙的指头刮蹭过女人娇嫩的脸颊,发出一点点声音,婵香闭了闭眼,却没偏头。
那睫毛抖得不可思议,施禄年赞她:“乖婵香。”
这一声似嗔似怨的话卷着男人刻意压下却又不断翻涌的躁动齐齐钻入婵香的耳朵,她不由软了腰肢,要抬手抱着他的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
腿也在轻轻打抖,施禄年低头,热的、暖的、好奇的,极想探索清楚的唇贴了上来,他抿到一些黏黏的花香,男人卷到舌头里,咂摸着其中滋味,啧啧声响毫无遮掩。
婵香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亲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男人像个毛头小子,一份好奇就足以折腾得柔软的婵香溃不成军,偏现在还是成熟的已经如待发枝的松柏一样占据着她所有立足之地,要将婵香的意识全部剥夺,攻城掠池般,让她受不了地吟吟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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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月底了,大家还没用完的营养液可以灌给这个川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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