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你亲口这里,让我知道你是爱……(1 / 2)
婵香爸妈和大哥一路问过来,率先去的就是地下室,屋里落了一层灰,东西都还在。
赵兰晕船,吐了好一阵,不顾劝阻要一起跟去找婵香。
老人家没见到人,心里终归存着一层奢望,万一呢,梁士宣在家的时候也跑船,说不定能死里逃生呢?
赵兰在家哭晕一场,若不是昊昊年纪小,离不得妈妈,梁多蓉也是要来的。
她见到了婵香没哭,看见了那处衣冠冢只是怨婵香不随着一起走,可回来地下室,一摸到士宣穿过的衣裳,摸到上面还打着补丁,她这回不是哭了,而是将脸埋在衣裳里,无声地沉默着,像是儿子就在她身边。
随行报丧的工作人员百般解释,还向他们出示了官方的检测报告,确认这次事故就是极端天气引起的,与谁谁谁揣测的恶意人为没有半毛钱关系,梁家知道是知道,可活生生的儿子没了,心里那关过不去,想,无论如何得让孩子归根。
施禄年在那晚出现,被冠上了野男人的名头也没恼,婵香胳膊腿儿肯定摔破了皮,关键时刻还是薛父能担大任,拒绝了施禄年的安排,说一句不合适。
婵香也目露哀求,他只好一路沉默着开车送婵香去医院包扎摔破皮的地方。
钟宝儿是陪着赵兰的,只有婵香的大哥随他们两人一起去。
婵香的大哥结婚几年了,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尽管心痛妹夫遭了天灾,但活人的日子还要过么不是。
薛桐坐在副驾,问施禄年:“你就是二妹的老板?这些天叨扰你了,婵香年纪还小,要是她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望你包容些。”
一路辛苦,薛桐看上去憔悴不少,他还小施禄年四五岁呢,婵香坐在后面,听得格外不是滋味。
施禄年注视着前方,“小事,不足挂齿。何况婵香帮了我不少。”
“大哥!”
薛桐吓了一大跳,虎愣愣地回头:“身上疼啊?那你叫哥也不成,我又不能替你挨。”
“不是。”婵香看看施禄年,扭捏说:“人家开车呢,还是不要说话打扰他了。”
施禄年注视着前方,回道:“不碍事。”
他的语气很明显地淡了下去,婵香心里直打鼓,总忍不住担忧他不管不顾起来,什么事都往外说。
施禄年开车很稳当,婵香说的在理,薛桐憋了憋,嘴巴一紧,本是看窗外的,结果这一往后靠,直接睡了过去。
车上就剩婵香和施禄年两人清醒着。
施禄年瞥一眼后视镜,“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还不晓得。”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太不负责了些,她给大哥把外套往上轻轻提了提,现下情绪好些了,说:“至少目前,先把爸妈他们安顿好。”
“也包括他的爸妈。”
婵香嗯了声,不好意思看他。
一通检查下来,婵香就膝盖,肩膀和露在外面的手蹭到水泥擦破了皮,其余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姑娘家擦破皮,一不小心就容易留疤,施禄年看着护士给她上药,贴纱布,婵香再怎么想忍,也憋不住疼,瘪瘪嘴埋桌上,破皮的胳膊直打抽抽。
薛桐嫌她娇气归嫌弃,他过来把婵香揽在胳膊上,“行了,大哥来了,你还有什么好忍的。”
护士抬头看了这邋遢男人一眼,还怪有责任感的,她处理好这些伤口,交代了忌口和别沾水的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婵香看见施禄年一并出去,薛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拍脑袋,“哦,医药费还没给。”
他正要追出去,结果婵香拦住他,解释说:“他不差钱,大哥,我们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薛桐讪讪收回了手,转过身,有些明白了:“你这老板跟慈善家一样。”
“他人是很好的。”婵香在想这家医院是私立的,估计花费不少。
“啪——”薛桐猛的一拍桌子,他颇有些害臊地说:“现下也没人,你实话跟哥说,你跟这个老板是不是,是不是在一起了!?”
后半句话跟烫嘴似的,薛桐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嘴,见婵香跟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气极了。
他咬咬牙,戳妹妹的脑门,低声说:“你是我自小看着长的,以为不说话就行了?那么多人在,你看你是不是作孽!还叫亲家看见了,你这,本来梁士宣死了,我们指定不能让你守活寡,可现在搞的,咱们是要挨老梁家一辈子骂了。”<
“我,可是大哥,我真没法子了。”婵香悲从中来,这些时日撑起来的若无其事的外壳在亲人面前一下子土崩瓦解,“士宣没了,我魂儿也丢了,那时候我是真的想随他一起走了的。”
薛桐默不作声,立在原地。
好半晌,他揉了揉婵香的脑袋,粗声粗气地说:“好了,我不是指责你,只是不想你身上背个什么乌七八糟的骂名,既你没做亏心事,那老梁家再怎么发泄也越不过爸妈那头去,他们是念着你的。”
隔了十来分钟,施禄年回来,他拎了一袋子的医生开的药品,薛桐接过来,道了谢。
薛桐对待施禄年,就跟对待妹妹的普通同事一样。
婵香别过头,出了医院,外面的天早就黑了,风一吹凉飕飕的,衣裳贴在皮肤上,人不禁打了个寒噤。
回去也是施禄年开车,薛桐提醒施禄年:“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我们家人还等着婵香回去,老两口想她想得紧。”
施禄年只好不情不愿地调转方向,不死心地问婵香:“你那儿就两张单人床,五六个人呢,能睡得下?”
薛桐的脸立马黑了,虽说他知道婵香和这人有点什么,可毕竟没摆到明面上,他这话不就直接表明了他晓得婵住哪儿,更过分的,说不定还进去过。
薛桐还是把婵香当成了未出阁的小姑娘。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既丈夫死去了,那就要回原本的家,做回姑娘,姑娘的卧房怎么能随意挂在外人的嘴上,说出去多不像话。
“我等回去了,带我妈去附近找家住宿的店。”婵香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今天出来的匆忙,并没带多少钱,不好意思地问他能不能借一点钱,等过段日子她就还给他。
施禄年不虞她居然还要朝自己张口说“借”这个字,实在太过生分,即便有外人在,她也不应该如此划清界限。
他们之间已经不是划不划清界限的问题了,施禄年直接开到了地下室两条街外的酒店,帮助他们开了两间房,时间是半个月。
这时间也是有讲究的,他能接受的最大极限就是婵香处理好这件事至多花半个月的时间,鉴于她的生活经验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所以他这个智囊团会在必要时候提醒她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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