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自知贪婪但死性不改(2 / 2)
一个与施禄年成就不相上下的男人,但两人气质截然相反。
齐铭给人的感觉更偏阴森些,叫人害怕在交谈中不小心着了道,给哄得底裤都不剩。
婵香抬头,发觉自己走到了家茶叶店外面,这条街人少,也更冷清些,以至于自己想装作没看见都无法。
路边停靠着一辆加长型的黑色轿车,齐铭就能靠在开着门的副驾遍,他抖了抖烟头,抬眸看她,戏谑道:“他舍不得给你花钱?”
“不是。”婵香小声只回了这一句,就欠身想绕过他离开。
齐铭伸手从筐里捞起两条帕子,婵香一惊,下意识护着竹筐,“欸!”
“‘欸’什么,我叫齐铭。”齐铭翻来覆去地打量着这两条帕子,“这什么玩意儿,你不过阔太太的日子,反倒做些帕子来卖,那你图施禄年什么?”
齐铭蓦然凑近这被护得死死的女人,毫无边界地笑道:“图他模样?还是图他年纪大会疼人?”
婵香还未被人这般靠近过,不由皱紧了眉,“你,好好说话。”
“我买了。”齐铭挑眉,此刻对婵香的好奇远超对施禄年的忌惮,侧身掏出钱夹,往她筐里丢了所有现金,然后连筐子带东西一并收走。
“我没说要卖呀!”婵香握紧竹筐的把手,脸都气红了:“你这是强买强卖!”
“说对咯。”齐铭咧开嘴一笑,“你丈夫给我难得的儿子差点打没了,那时候怎么不跟我评理呢?”
瞬间,婵香跟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崽一样,慢慢松了手,实在不懂这人怎么没有廉耻心。
齐铭施施然把筐往车里一丢,然后对着婵香说:“哎,我就随口一说,儿子嘛,我也不缺人给我生,不过倒是却个做帕子的女人。”
婵香吓得慌不择路地跑掉了,听完身后一串笑声,更是不敢回头。
傍晚时分,婵香坐着大巴摇摇晃晃去找瞿师傅,竭力把那件插曲忘在脑后,把今天上街兜售帕子的事告诉了瞿师傅。
瞿师傅留她在家里吃饭,师徒俩在厨房忙活晚饭,还是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婵香话匣子打开,说了好些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瞿师傅瞠目结舌,尤其是知道梁家两老还专门留了纸钱叮嘱婵香按时去烧后,“施先生知道吗?”
婵香摇头,“不好叫他知道,他……的性格跟常人差别很大,况且这事我自己就能做,再不济我大哥也能帮我。”
瞿师傅表示理解,换做谁都会吃惊于施禄年的坦荡,坦荡的把刚死了丈夫的女人接回家,不要说在落后的桐湾镇足够成为一桩能够流传好些年的充满情.色意味的饭后闲谈,就是在弥渡,也是极为少见的。
不过目前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因为在施禄年的口中,婵香只是因为年纪太小,被旁人刻意引.诱才犯下早早恋爱的错误,世人不应该把责怪、戏谑的目光放诸在婵香的身上,她承受不起这样的视线,保不准,哭起来能淹没每个人的良心。
那是施禄年决不允许的,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因为好奇、可怜、兴奋,以及少许的渴求和若隐若现的良心再现,才逐步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都知道了年轻貌美的婵香曾经犯过一点无伤大雅的错误,在包容且极为富裕的施禄年的引导下,已经渐渐走回正轨。
若是婵香知晓外人眼里自己走的所谓的正轨,就是天天要亲亲搂搂和施禄年嗯嗯的话,那有时候她也会扶着腰恨很地想:这正轨早日偏航吧!不然她嘘嘘都要分叉了。
没有人能深刻体会到婵香受的苦,就连施予她疼痛的施禄年也不是很能体会。
这就是男女思维差异过大的表现了,几乎见字就脑袋疼的婵香在某些时刻也会翻看一下书本,费力地寻找一些能够安慰她的文字。
最好是能完美解释她和施禄年相处状态的文字,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她找了好几段,比如【成年人儿童口欲期行为的原因深析】,在半蒙半猜的情况下,明白了施禄年为何执着于口唇的满足上。
可就是因为认识字词实在太过费力,婵香总是半途而废,然后又被自知贪婪但死性不改的施禄年抱回怀里继续身心愉悦地嗯嗯,她再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脑袋,急促呼吸着新鲜空气。
随即便懒惰的从已经被时间篡改了的记忆深处,扒拉出一些年能解释他愈发过分的行为的原因,可稀释过的记忆哪里还能准确地解释出来呢?
婵香逐渐将他所有的行为都归为他喜欢,他需要,他小时候没有得到过……自己也由不理解到包容,甚至在对方的刻意示弱下,心软地捧出自己少有的东西喂给他。
施禄年有生之年少有的几次认为读书有用。
但也由衷地认为不能读太多,这样一知半解最好不过了。
就像婵香很苦恼他的一些习惯,鼓足勇气告诉他不好,还用书中的话来佐证,等施禄年点头询问清楚为什么不好后,却始终没有要改正的打算,反倒将这些书都收了起来,换成了一些注有拼音的儿童读物。<
婵香可以变聪明,但不可以残忍地剥夺掉他享受的权利。
-----------------------
作者有话说:来啦
坏老施,早晚吃苦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