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这个冬天真是太美好了(1 / 2)
亲密这件事做得忘我,待施禄年亲耳听到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按住婵香还蠢蠢欲动想裹住他唇尖的唇瓣,扯过一边的毯子盖在婵香身上。
朝婵香比了个“嘘”的手势,就放轻脚步往声源走去。
婵香蜷着腿缩到毯子里,眼前厨房的灯光轻晃,施禄年脱了外衣,后背宽阔,挡住了大半她的视线。
他人轻轻一侧,就见他站在一楼的储藏室门口。
婵香一颗心提起,原来不是脏东西,也不是神神怪怪的。
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刚才和施禄年的亲热都让人听了去,再是不在意小节的她,也不会希望这种相处摆到人前。
施禄年心情同样糟糕,拧着珈珈的耳朵,“你躲这儿干嘛?耗子啊,要不给你铺个窝算了。”
珈珈嘴巴里还在喷饼干屑,施禄年把他拽出来这件事好像正合了他意,腆着肚子任由它咕咕响,嘴上还在控诉他的不公:“她今天说你坏话!你不要和她在一起了,她根本配不上你!我不要她当我的大嫂!”
说到后面,像是把自己说委屈了,恨恨在空中踢踏着双腿,婵香看着施禄年提着珈珈后脖颈衣领的动作,就那么悬在空中,看上去着实吓人,她提狗都不敢这么提的。
“我不和你多说,你等你爹妈来教训你。”施禄年余光瞥见婵香的表情,松开手,和珈珈拉远了些距离,嫌弃道:“我让老王送你回去,你,不许留在这里。”
“不要!”珈珈的脸涨得通红,原本趴在地上又想耍赖,可假哭的眼睛稍稍睁开,就被施禄年脸上的沉郁唬住了,一骨碌坐起来,有能伸能屈的好习惯:“弟弟留,她……她今天。”
珈珈飞快瞥了眼面带关切的婵香,“我还要给她抄作业,你不留我她明天要被二姐骂的。”
“嗯?”施禄年忽然顿住,目光询问婵香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盯着婵香。
寂静氛围的加持下,婵香闹了个大红脸。
她不就下午在施雪珊讲词的时候一时半刻没想起来吗?珈珈从旁边经过,快速说了一遍,还摇头晃脑地附带了一句“难哟”,刚好,她也想起来了。
婵香别开头不与施禄年对视,这回对珈珈不讨喜的性格有了深一层理解。
她走过去,看着地上势要当癞皮狗的珈珈,俯下.身去拉他起来,一会儿说地上凉,一会儿说大哥不会赶他走。
在婵香反复的安抚下,珈珈好歹不大喊大叫了。
施禄年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婵香把珈珈劝去了厨房,动手给他盛了碗鸡汤,多往里边按了些鸡肉。
珈珈用眼睛觑着一旁的施禄年,将半边身子躲在纤弱的婵香身后,见他没再说出让他走的话,才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卖力地喝着,一碗温鸡汤愣是喝出了大餐的意思。
讨好的意味很明显,婵香生出些心软,摸了摸珈珈的脑袋。
她扭过头,颇为头疼的为自己辩解:“其实我是会了的。”
施禄年:“喝完就回去。”
珈珈立马将嘴里的鸡汤吐了回去,抱着双臂委屈得眼眶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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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香要去安慰他,但胳膊被施禄年拉住,男人冷哼一声:“丢人现眼,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
“欸——”婵香想说“话不能这么说”,但珈珈显然被施禄年的话给刺激到了。
“我现在是九岁!你记清楚了。”他朝着施禄年掉眼泪,较真地提醒他自己不是小时候的样子了,施禄年的冷漠极大地刺激了这个敏感的小孩,他不由委屈地控诉道:“你只会说我哭起来是三岁小孩,那她呢?你为什么不说她哭起来是三岁小孩?我讨厌你!”
“我又不需要你的喜欢。”施禄年回道。
“啊!”珈珈哭嚎起来,跳下凳子打他:“偏心,你们都偏心!我再也不要来了。”
“你早该滚了,我这里本来就不欢迎你来。”施禄年继续这么说。
婵香听得都于心不忍了,她肘了下施禄年,让他闭嘴:“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
珈珈没有想到大哥居然说出这种伤他心的话,他多喜欢大哥呀,梦里都在跟着大哥坐船开手.枪,结果人家根本不欢迎他。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珈珈,用满含眼泪的核桃眼瞪住施禄年:“你早点受伤死去好了,婵香以后也不会给你留鸡汤,全给我喝。”
施禄年让婵香听:“瞧吧,你向着的这个孩子,多恶毒,要糖吃的时候是三岁小孩,要不到了,就是这副模样。”
婵香难以相信小小的珈珈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她都顾不上和施禄年辩论回去,弯腰按住珈珈的肩膀:“珈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这太伤大哥的心了你知不知道?”
“我的心也痛了的。”珈珈鼻涕眼泪都往下掉,脱口而出的话他也收不回去,施禄年已经厌倦地按着脑袋,他忽然颤了颤身子,说:“你们都不理我,我担心他的呀!林妈,林妈瞒着我们,他不想让我们知道……”
珈珈说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婵香揪着心,看了看缓缓皱起眉的施禄年,耐心询问:“瞒着你什么了?‘他’?你是说你大哥?”
“嗯……嗝。”珈珈哭得一抽一抽的,但表达还是清晰的。
他抹抹眼泪,害怕起来施禄年的黑脸,不知不觉就躲进了婵香的怀里,“下午我看见林妈往里面丢了好多药材,以前宗爷爷死之前,就是吃了这么多的药材,我……大哥你不要死啊,我再也不偷偷跑来找你了。”
“胡说八道什么?”施禄年去拽珈珈,难得休息一天陪婵香,就让这讨厌的小孩破坏了心情。
婵香护着珈珈,三人跟老鹰捉小鸡似的,两个躲,一个拽,她真是焦头烂额,护住身前就护不住身后,恼极了:“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呀。”
两个人没一个听她的话,到最后,婵香生了气,她把珈珈往施禄年面前一推,跺脚:“烦死了!一个想太多,一个耳朵聋。”
“有什么好哭的,是个人都会死,早死晚死的区别,你大哥本来就要比你早死二十年,现在哭了以后哭什么?”
珈珈表情愣愣,嘴挂油壶,不高兴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施禄年沉着脸,叫她的名字:“婵香。”
婵香揉了揉酸疼的胳膊,耳尖绯红,转身又对着非得招小孩的施禄年说:“你又生什么气,要不是你搞出来的动静太大,林妈就不用往鸡汤里丢那么多滋补的药材了,你还不回来,都是我和珊妹喝的。珈珈今晚这件事,我看怪来怪去,怪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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