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一更)你竟敢真的弃我于不……(2 / 3)
他静静望着窗外那棵苦楝树,忧心这个春天,万不要结苦涩的果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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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香异常难受,她在船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醒,醒了睡,吃什么吐什么,几日下来消瘦了不少,连梁士宣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心中有了猜测,却不敢请医生来看。<
婵香更是无颜面对梁士宣,惴惴不安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心跳怦怦的。
他还坐在床边矮凳上给她描绘未来的蓝图,蓝图里有他们和谐融洽的父母,有携手并肩应对一切的他们自己,还有彼此的兄弟姐妹,可爱调皮的子侄辈……大家其乐融融,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
梁士宣端来热粥给她喝,婵香捂住肚子的手不着痕迹地挪开,他瞧见了只当没瞧见,淡声说:“我妈一直记挂着你的身体,等回去,还是要好好看看。”
婵香垂着头,一言不发地尽量让自己吃些东西。
她还想打听一些消息,又怕惹恼了梁士宣,只好拐弯抹角地问:“我哥呢?我嫂子指定要揪着他的耳朵骂的。”
梁士宣摸摸她的头发,好脾气地说:“就快了,他还得给那间铺子收尾呢,收好了就赶我们来了。”
这下婵香才不吱声了,躲闪着他那双仍是盛着温润的眸子。
心中脑中都没想法了,空白一片,也不知道今后要做什么,是过一日算一日了。
不过那个流氓一样的男人可不会容许太久她这样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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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梁士宣还是有心眼,根本没告诉薛桐实话自己要坐哪一趟船离开,为的就是施禄年万一逼问出来,追上来他不好收场。
可到底没想到,施禄年很快就追了上来。
乘着快船,紧赶慢赶,赶上了他们这一艘中途得停岸上下客的私家船。
直接带着关系截停了他们的船。
看着他一步步登梯上来,梁士宣的脸色可以用阴沉来形容。
见他这样如临大敌,施禄年好似笑了笑,不过转瞬在看见婵香时,那点笑就意味不明了。
他笑起来是好看的,不然以前也不会被上级带出去充底气了,虽不是要他做打手,但他脑子灵活,同级之间总有龃龉,他是万事浑不怕的,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家说得心服口服。
当然,事后被针对也是常事,他只当被虱子咬了,咬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所以啊,薛桐说想要他对自己妹妹的真心,实在是难。
他自己都未曾获得过,怎么给婵香呢?还总是被算计,被索取,再是心性坚韧的人,这么多年过来,岂是好填补平的?
还是要他画虎不成反类犬?学个一知半解就送出去,怕是得送到马屁股上,平白让人家生怨。
他是不打无准备的仗的,独这一次,失了算,害得到手的老婆没了。
说出去,都叫人笑话,他是咬紧了牙关,一心要婵香回来,还贪心,要她心甘情愿地回来。
他可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
见到施禄年时,婵香正被梁士宣扶着站到了围栏边,呼吸靠近地面的空气,一天一夜的颠簸下,她的脸色不大好看,素白着一张脸,看得人心一紧。
顿时间,施禄年那些要叫她好看,叫她不相信自己,叫她如此心软信了别人的质询通通消散了个干净。
两人于空中交汇的视线里还隔着形形色色的路人呢,婵香手脚冰冷,倒不是见到他紧张的,而是这海风吹着,实在受不住。
那天梁士宣有句话说得对,他能让婵香因为一时心软而留在弥渡,那于她有生养教育之恩的父母有一天不好了,他问自己:“你能确保婵香一定选你吗?”
真是致命的问题。
他把婵香摆在了主动人的位置上,不是他们要婵香如何就如何,怎么都没想起来过问婵香的意见呢?
若换做以前,他还会在婵香面前卖弄一番,非得要她夸自己想得周全才会作罢。
今时不同往日。
他不敢问婵香究竟知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不敢问出这个问题。
否则以自己小心眼的程度,定要记上许久的仇,不惹得婵香主动告饶,他是不会罢休的。
思及此,他看着婵香的眼神里满是炙热的情愫,却又叫沉稳的这个东西牢牢压制了下去,两相交叠之下,婵香倒是不好看他了。
停岸是有古怪,一些走南闯北的船客见到前面停的快船议论纷纷,一时间引得大家都去看。
婵香也去看,他人喜欢美的,船也是干净爽利的,通体的漆黑色,虽然小,耳边却不断冒出“速度极快”、“可赶得上官船呢”……的种种猜测。
任凭外界对他的来历评头议足,施禄年仍是屹然不动的,登梯上来就站在入口处,渐渐的,人少了下去。
梁士宣防备的眼神着实刺痛了他的眼睛,棋差一招,又怎么能让他甘心,只怪他没有笼络住婵香的心。
开船的轰鸣声响起,下去放风的船客陆续上来,摩肩擦踵,想他施禄年怎么会被这样对待,底下的方缘喊了声他。
再不走,真要送他进警察局走一遭了。
婵香心一跳,听明白这暗号,总算明白他怎么来得这么快了,完全是开了后门,可他一个早早就退伍的军人,哪里有什么扎实的后台,全是利与利的交换。
也就是她脸上的紧张,让施禄年更加咬牙切齿,混在人群中朝她走来。
方缘嗓子更尖,心道哎哟我的祖宗哟。
婵香整个人都是紧张的,心跳加剧,他越走越近,隔着万水千山,他还是赶上来了。
却只是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真的敢弃我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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