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妇科检查,男士止步(1 / 2)
婵香摇头:“不用了,你回家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了,春阳还是叫我姐夫叫得顺口。”梁士宣笑道,他有意无意地说起别的,“我知道我妈她那人说话不好听,但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还跟我说了几回你为了照顾我瘦了不少……”
婵香有些头疼,不想和他在这里谈论这些,便催道:“随你吧,我也管不了春阳喊别人什么,我爸和我哥哥待会儿该回来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绕开梁士宣就要走。
“天色还早。”梁士宣握住她的手腕,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惊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婵香好好相处了,目光所及是她温柔的侧脸,此时紧紧绷着唇角,像是难以接受他的阻挠。
“和我再多聊聊吧,你是不是很久没好好看过我了。”男人的声音透露出祈求的意思。
这下,婵香的头皮发麻,她无奈转过身,正是心绪一团乱的时候,说话也是敷衍的:“我们有什么好说的了呢?士宣,经过你落海这一遭,我们两家人早就不容彼此了,只怕他们长辈嘴上不说,心里是将我们否了的。”
“你嫁的是我,婵香。”梁士宣神情较真,不喜她这副极力撇清关系的模样,自然说话也带上了强势,生怕她就此跑掉一样,“走,我开车,带你去医院,已经找好了医生,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婵香大惊,梁士宣现在这神神叨叨的模样着实令人害怕,她抗拒着要抽回手:“梁士宣!你松手,发什么神经,你凭什么把我带去医院!”
“是你呀,香儿。”梁士宣硬拽着她往马路上走,还不忘安抚婵香,“好了好了,香儿,你别害怕,这种事还是要查清楚的好,一定是一场误会对吧?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那时候走了岔路,说到底是怪我,我没出息,竟没有及时回来,害你吃了这么多苦。”<
婵香简直快不认识梁士宣,满脸都是怨恼,眼睛也急得红了起来。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话:“妈那边你不要担心,我是独子,她如今万事都以我为先,只要我要,婵香,她以后不会再说你半点不是,都怪我,香儿……香儿,没关系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有什么难的都告诉我,我能解决,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你不是想开家做衣裳的店吗?我领你去,到时你就在隔壁做衣裳,我就在另一边写信……”
梁士宣在用力地描绘有关于未来的美好蓝图,婵香心慌慌,整个人被扯得踉跄起来,草草环顾一圈,这处人烟稀少,她是遍寻不到别人来帮帮她的。
直到身侧一道人影闪过,婵香虽没看清是谁,但立即安心不少,不过她人还是慌乱的。
施禄年两拳将人打得踉跄起来,他站在婵香身前,拎起显然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梁士宣,冷声启唇:“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跟踪我们?”
梁士宣拇指揩掉嘴角边沾的血混泥,两人是截然相反的类型,他抹掉脸上的脏污,依旧是镇上人人称赞的守礼好男人。
他同样钳制住施禄年下死手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令婵香心脏突突跳的字眼:“你又是哪里来的贱人,破坏我的家庭,引诱我的妻子,没皮没脸找上门来,难道你真以为在弥渡时自己占了一时上风,就能为所欲为?”
“看来你还活在过去。”施禄年松开手,似是嫌恶这种人碰脏了自己,“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无谓的东西,看在你曾经照顾她过的份上,赶紧走,否则,我不保证……”
梁士宣并不惧怕他的威胁,他只是侧头看向婵香,将此刻狼狈的模样尽显现给她看,勾起自嘲的样子:“我不想说那些令人牙酸的话,可是婵香,这样易怒的人和你在一起,你真的开心吗?”
隽秀外表在淤青红肿的加持下,显得格外可怜,况且他此时真是一副为婵香着想的表情。
施禄年看得整个人都暴躁起来,谁不清楚婵香有颗可怜万物的菩萨心,他还要故作委屈与大度,真是好歹毒的一个男人。
施禄年二话不说拉着婵香就走,哪晓得拽了一下没拽动,他止步,噙着气极反笑的表情,问她:“脚疼了走不动了吗,我抱你吧,怎么样香儿?”
那声“香儿”完全是模仿梁士宣的语气,婵香瞪了他一眼,捂着肚子虚虚地说:“别闹了,送我去医院,肚子疼。”
施禄年皱眉,顾不得其他,先问道:“吃坏了?”
“不知道。”婵香含糊带过,举起胳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搭在他肩膀上。
一旁的梁士宣还看着呢。
施禄年才不管那么多,将她拦腰抱起,稳稳当当绕过梁士宣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婵香的状态愈发不好,扭捏着不坐去副驾,施禄年简直头大,问她到底怎么了又支支吾吾地不说话。
施禄年也不想拈酸吃醋,可这会儿控制不住,余光瞥见那道阴魂不散的身影,发觉婵香迈开腿要上车,更是恼火:“怎么,和我待一起腻了,得换个人来才劝得动你?”
“别闹了,你要不想送,我自己去。”婵香坐稳,脸色有些发白,不耐烦地回道。
施禄年冷哼一声,“砰”的关上门,可不料梁士宣挡在车前,一副有本事就从他身上碾过去的架势。
施禄年滴了几声长长的喇叭,脸色很臭,婵香心累地闭上眼,慢慢将自己蜷成一团,肚子一阵痉挛的痛,似要将她撕扯开来。
“到底怎么了?具体是哪儿疼?”施禄年留意着婵香的表情,见状便知她的状态很糟糕,偏偏眼前还挡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窗外呜呜地刮着风,婵香让施禄年把窗户关上,说一句话淌了一额头的冷汗。
施禄年照做,作势要碾压过去的样子没能吓退梁士宣,反倒被他扒住了后视镜。
“滚开。”施禄年心焦,吐出两个字,余光全在关注着婵香,干脆一打方向盘,拐了个急弯顺利绕开了梁士宣。
车子上了平坦开阔的大路,后视镜里桐湾镇也变得越来越小。
婵香却也像突然发了病一样,整个人冷汗淋漓,蜷缩在副驾,嘴唇咬死,正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折磨。
施禄年这才知道慌乱是什么感觉,他不时地叫婵香的名字,暗恨起此时不在弥渡,否则路况怎么会这么颠簸。
每颠簸一次,婵香喉咙里就要抖出一声颤音,施禄年只觉得自己也像被她咬住的下唇一样,又疼又痒。
万幸来之前他就先载着薛桐去找薛伯父了,现在还记得去医院的路线。
只是当他抱着婵香下来见到这家医院时,不免担心这么老旧的装潢能是好好看病的地方吗?
婵香等不了他这轮嫌弃,弓腰捂着肚子,眼角都溢出了难受的眼泪。
一楼正闲散聊天的医护人员见状,赶紧上前来查看是怎么个情况。
施禄年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经受盘问,婵香换到了担架床上,正由护士做基础检查。
“家属填信息单子。”年纪稍长一些的护士吩咐道,探手摸了摸婵香的额头,又去按压她死死护住的小腹,婵香受不住地惨叫出声。
这些操作都是在推往手术室的路上完成的,施禄年被挡在重重人群之外,手里扯着张别人塞过来的单子,潦草填完,听到婵香这声惨叫,不由生气起来:“你按她干什么!到底会不会治?”
护士头都没抬,跟着急忙跑来的医生一块进了手术室,施禄年心急,刚要迈进一步就让人挡了回来。
“妇科检察,男士止步。”护士冷冰冰的嗓音响起。
施禄年只好停在原地,他抹了抹脸,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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