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自私的他(1 / 2)
婵香嘴巴嘟嘟囔囔:“你咋这样呀?我本来就受不得这些,你不也氵尚出来了吗?你还比我早呢。”
“所以我说你的眼神对我来说,有时是冒犯的。”施禄年顺利证明自己的话是正确的,就也大度的不再和她计较一些细枝末节的事。
一不小心吃了哑巴亏,婵香忍了忍,张嘴要驳斥回去,不想施禄年用那黏黏的手抚上紫虹头头,脸上表情很正经,像在做什么事关生死的大事。
婵香动脑想了想,板着脸心道:你笨呀?这当然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了。
迸溅出来的一瞬间就是万千小生命的离去。
——这是社区科普卫生知识时,她一不小心就背下来的,氛围很沉重的优美句子。
施禄年像是能读心,问她要不要接龙玩会儿,其实感觉还不错。
“我,我还是要走的,你别留我了,我要走了。”婵香结结巴巴,仿佛整个人都在发烫,眼神飘忽,舌头都打了个绊,“而且我不喜欢玩接龙,没意思,我连玩开火车的游戏不多。”
可是好奇害死人,她从未见过有人会这么坦然的把鼓鼓饱饱的黑布林揉来搓去,于是她的眼皮子又瞥过去,她不会告诉施禄年,看久了也有点可爱。
不是全然的丑。
但眼下这件事分明该是关上门,熄掉灯,才好安心做的。
可施禄年一直不懂得看人眼色,一旦沉浸进去自己的世界就无法自拔,还试图将她也扯下水。
余光里,她不过多看了两眼,半月未见的大弟弟稍微一石並就开心地冒泡泡。
朝她点头致意的模样格外可爱,不,婵香实在违背不了自己的良心,尽管是和夜里讨食的橘猫的长短差不多,但也不能囫囵认成喵喵叫的橘猫,自然也无法在施禄年期待的眼神下说样貌长得不错。
施禄年渐渐收敛那副希望她给出客观偏正向评价的神色,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脸皮薄。”
婵香以为他是要收敛了,便试图教育他不要在外面这么做:“好了,我看过了,你快些收起来吧。”
着凉了就不好了,虽然她也不清楚摆出来的这么一会儿会不会着凉,但她小时候经管弟妹,总是要给他们把被子扯到肚脐上,否则是真的很容易着凉。
想必……婵香挠了挠手心,都是人的一部分,大概也会容易着凉吧。
施禄年仿佛没听到,绕开她现在伸过来想要帮他收起来的手。
婵香的手落了空,只好遗憾地收起来,为自己挽尊:“好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无聊得来回拨动烤熟后香得流油的烟薯,视线灼然。
他大咧咧坐在后排,身后的黑夜成了他显摆的天然幕布,将他这个横竖都瞧不出半分腼腆之意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桐湾镇就这点很好,夜晚的星星总是很明亮,月亮成了路灯,婵香的视力比起他来也不差,所以轻易就瞧明白了他现在不是单纯要用她的眼睛看回来就了事的。
这个狡猾的男人!在部队里那么多男的,一个澡堂洗澡,互相都看过,怎么如今越活越回去了?
婵香暗暗懊恼自己又上了他的当,瞬间懂得他来回拨动的动作不是无聊。
这时,她警惕起来,一抬屁股就要去摸索车门开关,不管这个随时都觉得自己吃亏的男人,只哄着自己赶紧开了门好回去躺下睡觉。
可她就这样将纤细窈窕的背影对着施禄年。
这相当糟糕的姿势,即将引起的不可控后果着实让已有先见之明的施禄年感到头疼。
何况她现在还不知轻重地矮下.身去胡乱在车门上摸索开关,施禄年眉心微蹙,无奈道:“香儿,下次面对我时,不要再口是心非了。”他是懂她的言不由衷,可要是什么事都让他来猜,他每天日理万机,也会时常感到疲惫。
只有在特定的嗯嗯时刻,他才会不厌其烦地猜测她是不是口不对心。
婵香若是晓得他这么想自己,只怕也会举例来反驳他,如果猜了三十下还没猜中,他只会没耐心地继续数百下,以换取她脑袋昏昏的不得不张嘴说喜欢的结果。
眼下,施禄年的这句话叫婵香瞠目结舌,嘴巴都罕见地张大了。
施禄年揉了揉她的发顶,旋即就将她拽了回来,稳稳当当的让她又寸.准坐.到头。
好一颗剥了皮的烟薯叫她已经吞吃彻底,还戳得腮帮鼓起,不住渗出的亮盈盈的口水让施禄年抹了一遍又一遍。
他舍不得擦到衣服上,只好自己抿吃干净,傍晚的两位奶奶像发酵许久的喧乎白馒头,几抹枣子拧碎了的甜津津滋味在那时就养大了他的胃口。
这下好了,在灶间用干柴火烘烤熟透的烟薯本来就是这个季节的特产,现在久未归乡的婵香似乎早就忘记剥皮的法子,它又烫得她嘶哈嘶哈吸着气。
不一会儿,年年委屈地发觉贝齿磕到了它,不舒服地抖了抖,低沉许多的另一声“嘶”钻出车缝,草丛里的青蛙不呱呱叫了,静心捕捉蚊虫的它们全然叫接下来女人的吟吟.哦哦的声音摄住了耳朵,一动也不动。
直到流油烟薯进了宫丨口,原本接连不断的啜泣声独独响在乡下这样静谧祥和的夜里当是极为美妙的小夜曲,可惜能喊出最动听的嗓子这时猛地被掐住一般,紧接着就是一声盖过一声的噗嗤与淅沥。
婵香只能庆幸座椅不是棉布的,分神想敞开车窗吹会儿风便好。
当凌晨升腾起来薄雾覆盖在青草叶片上时,施禄年出来拧开保温杯,他眯起眼,一张不大的帕子擦过婵香,此时又叫他擦自己的嘴,轻缓慢柔。
自私的他很快就收了起来,不愿空气也沾染一点,把帕子搭去方向盘上静等晾干。
直到翌日晨阳初现,山那头火红的太阳升起,隐隐约约地照进动了一晚,方才歇下不过两小时的车内。
婵香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能知道施禄年将他抱起往屋里走,从进门到躺床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无暇思考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一翻身将被子卷走,可腿.木艮儿展开太久的姿势使得她现在并.拢着侧睡也不舒服,伴随着火辣辣的搓.磨.痛感,终是在抵抗不过的困与累中彻底睡去。
施禄年是没有多少礼貌的男人。
这是第二天幡然醒悟却精神不振的婵香真实的心里想法,她没有足够亲密的好友倾诉,但也明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最好做到克己守礼,尊敬她的父母兄长,爱护她的弟弟妹妹。
而不是在夜里小气自私的把她带出去欢.爱,他显然是只顾及他自己感受,可是刚刚赶上她思维的大脑已经没法对做过的事情说不了。
这时候她反问自己:你也很舒服呀,为什么得到后又去否认呢?
苏青禾说了,做人就是要享受当下。
那如果什么都要遵循礼制,这世界上岂不是很多事做起来都没什么意思?那人还活个什么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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