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真想当爹了(1 / 2)
婵香长相太过显小,哪怕与之相处总感觉如沐春风,旁人却因为她身上那股人妻的娇媚感而不得不与她保持边界感,害怕一不小心就犯了错。
但那种男男女女之间奇妙的磁场还是会让婵香觉得不自在,她可没有再招惹一个男人的想法,一个施禄年就足够她应付了,是以埋头做事,不想半点除工作之外的事情。
可怜婵香到这时还以为自己真如施禄年所说,是她不小心招惹到了他,时不时在他板起脸时主动上前去陪他,还发自内心地说出让他别生气了,她马上也要生气的撒娇话。
都怪施禄年,正经地用花言巧语来蒙骗涉世一直不深的婵香,对好好的婵香涉得很深,让她以为自己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既有契合的身体,又有逐渐靠拢的两个灵魂。
这对渴望进步的婵香可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现在这年头的男女大防削薄了不少,特别是广市临海,两个经济特区吸引来众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消费者,街上总能看见穿着各式新衣的年轻男女。
就连老太太也会烫时髦的发型,鼻梁上架一副挂脖的金丝框眼镜,有些人还会让小狗坐上婴儿车,再扯下遮阳篷给它挡着刺眼的眼光。<
第一次见到这些,婵香简直不敢相信,心中隐隐冒出的悸动切实让她感到这次出行一定是正确的。
婵香在服装厂工作,衣服打好样后会自己试穿。
她不挑衣服,穿修身衣服时腰细臀翘,这时候穿黑色最好看,她整个人都像办公楼里面的那种职业女性,一走一动都带香风。
有时也穿宽松的衣服,没那么显身材,却将脸蛋儿衬得格外可人,婵香要是穿的是淡色的,那她身上的那股人妻味更重,摆起来的腰肢,晃起来的臀,如粼粼闪光的溪流一般,凹凸有致,又充满光彩,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婵香以前会羞于展示自己,恨不得弓腰把胸脯缩回肚子里去,可在广市待了这么几个月下来,她房间里的镜子每次都擦得格外干净,出门前要照清楚,要是不好看,她都不穿出门。
和那些太太夫人谈生意时不是干聊,顺手带上一身新打样的衣服,她自己就是会动的衣架子,再辅以察言观色,五回有两三回都能顺利拿下新的订单。
婵香时常认为自己乘上了春风,分外珍惜如今的时光,只觉分秒必争,若是耽误片刻,总是会发急。
她现在还是没有修炼到沉稳的心态,因此给了施禄年一些可以教育她的机会。
婵香是知足常乐的性格,同样明白知恩图报是什么含义。
何况施禄年不会对她藏私,只要她愿意给适当的奖励,他可是十分愿意倾囊相授的。
只是婵香没想囊有两种,傻傻吃亏的她,过后愤愤地想,原来这坏坏的老男人居然要大方地将另一处囊中之物全部倾泻给她。
仿佛怕她学得一知半解,出去了丢人,不由分说的要她装满,也不管她能不能完全吸收好。
几次上当过后,婵香就学聪明了,要先看值不值当,否则她又吃亏怎么办。
在施禄年的全身心爱护下,婵香成长得也很快。
所以现在即便有些不识好歹的人会用年龄来抨击他与婵香之间的不匹配,他都变得没那么在意了。
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年长爱人的十岁是他得天独厚的筹码。
就像他不仅能在生活中解决家里她认为棘手的下水道问题,在工作上还能分担一些她的困惑,这时候她欢欣递过来的唇舌就是他理所当然该收获的酬劳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俗气,好像把与婵香的欢爱当成了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东西。
但施禄年万不可能这么想,他还会警惕地扼制住婵香可能会这么想的情况,婵香对他的喜欢是不掺任何世俗物质的,应当是爱中夹杂一些仰慕之情,她这个人纯粹是因为爱他而爱他。
他明白这么说很有可能招惹别人的嫉妒,但也自认为他不是热衷于自吹自擂的人,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他能怎么办?怕是过分的自谦之会引得那些小人心里不平衡。
他有时都会苦恼婵香这么离不开自己,好像他先前去桐湾镇做的事都是多余的,她爱上自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现在不过因为眼前生计所迫,才不得把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分上一些到别的地方去。
这是有真实事例可以佐证的。
转眼到了中秋。
这一次的节日,婵香身边还是没有爸妈在,不过今年不比去年那般令人惶惶不安,她在厂子里忙得热火朝天,早把为了与她过节紧赶慢赶出两天空闲的施禄年忘得一干二净。
做生意就是这点不可控,他们没有休假日,电话一来就是订单相关的事,哪里能彻底撒了手去。
可怜的婵香真的好久没有睡过整觉了。
好不容易休假在家,没精打采的样子那么可怜兮兮的,施禄年都不忍心了,他只好用尽力气让婵香窝在他宽阔的怀中继续闭眼睡觉,哄她休息一天不要紧的:“你昨晚都睡得那么晚了,今天赖会儿床吧,厂里又不是离了你又不能转。”
“可是你搭在我奶奶的手好重呀,我呼吸不上来了。”婵香试图继续入睡,隔了会儿,没忍住让他挪开一些,“你出去忙吧。”
施禄年极尽温和态度:“你昨晚不是说太重了吗?明明夸我说托着会轻巧很多,原来你是这么容易变心的吗?”
说不上来的谴责意味,好像昨晚不是他硬要托一样。
婵香翻过身,闭上眼回道:“你也说是昨天了,现在躺下又不重。”
“你最近学得真是不怎么好。”施禄年气不打一处来,但大清早的不想吵嘴,便改口道:“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前些天才学过的课文,怎么就还给我了?”
如果他真的要掰扯这件事,那深受其害的婵香也有一箩筐的话要说了。
她用胳膊肘肘击将她抱得格外紧的施禄年,耳朵根羞红:“这都是一年级的课文了!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又这样,以后不小心在外面说漏嘴,那我还怎么谈生意。”
婵香气到牙齿咬得紧紧的:“我已经学完小学所有课文了好不好?初中也在努力中,你不许再这么高高在上的,真是太烦人了。”
婵香居然说他烦人。
施禄年的脸色瞬间变差,他分明是为了她着想,没想到她这么经不得说,以后出门别人可不会因为她漂亮就好声好气的。
还是他给的保护罩太宽阔,叫她这么忘恩负义。
“一年级怎么了?很多人的认知连一年级的小孩都达不到。”施禄年说完,半天没等来婵香的回应,低头一看,她在默默抹眼泪。
他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哭的?”
“你当然不懂。”婵香如今是明白像施禄年这种从没感受过生活上的疾苦的人,肯定无法理解她这种从农村走出来的女人有多么不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