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嗔他(2 / 3)
她随口说完,就往回走,耽误这么一会儿时间,真是不该。
至于梁士宣费劲心思弄来的所谓能证明施禄年目的不纯的证据,在婵香眼里不值一提。
她心里有气,原来这些时日施禄年自她从广市回来后就不对劲,是跑弥渡潇洒去了?真是可恨。
她没有将这些情绪表露给梁士宣看,结果刚下楼梯,在拐角处就看见申申挡在安全通道的门口,她过去催申申:“还不走?待会儿许总得生气了。”
申申嘿嘿一笑,他扭头让开身子。
三个多月都没怎么有个笑脸的人,这会儿站在黑漆漆的通道口,像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挑眉看向婵香:“怎么?傻了?”
婵香哼一声,收回视线,错身不搭理他,谁没脾气似的。
等回去后,那场会也开得差不多了,最近厂子里生意大好,大家忙得跟陀螺似的,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送走了那群甲方,最后由许总请客吃饭。
维护与员工的关系是必须的,婵香自然也去。
服装节有进项,婵香念书念得差不多,再过些时日,就得颁个初中毕业的证书了,许总是知道这件事的,饭桌上不由多起哄婵香喝了两杯。
婵香是她在桐湾镇遇到的块璞玉,灵气十足,却不知道为何蒙上了层淡淡的灰,所幸如今她自个儿扫开了,没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拖累,她很是为婵香感到开心。
两人的话无需说得那么清楚,婵香这一整晚下来,再是提醒自己别多喝,也不免有了醉意。
她靠在许总的肩上,脸蛋儿醺着淡红,眼睛里跟有一汪秋水一般,嘴里说的话不甚清晰:“好喝,今晚我感觉我喝得快了,这样不行,醉得快,可许总你说话太有意思,我听了开心的不得了。”
许总还清醒着,她手边放着只剩了个底的酒杯,挨着婵香嗯了声,侧边厂长和几个经理正说大话呢,她看了看便收回了视线。
不期然瞧见对角施禄年的眼神黏过来,嘴上啧了下,没发出动静,略带看好戏的语气问道:“哎哟,这可醉得眼都闭上了,有些人是背回去呢,还是抱回去呢,那要不——”
许总看向申申,像是在犹豫:“男孩力气大,嗯……要不你送——”
施禄年发觉婵香闭上的眼睛突然又睁开,困顿至极的模样,又合上了,他看得好笑,索性起身过去:“结束了,我先带她回吧。”
“欸,你是谁?”许总拦住他,不让他把婵香抱走,“我们这是内部员工聚餐,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公司有你这一号人?”
“你贵人多忘事,我这不她家属吗?”施禄年稍微一侧身,就顺利将快睡着的婵香抱了起来,紧实有力的胳膊横穿过她的膝弯,不经意蹭过她光滑的小腿,动作稍微顿了顿。
没人看见,施禄年再往上轻轻一颠,婵香就自动将脑袋贴去了他的颈侧。
这举动,没有个百八十次,做不出这种熟悉感来。
许总撇撇嘴:“你还真是能屈能伸,走走走,赶紧走,明天不上班,让她多睡睡,最近可太辛苦她了,得赶紧休息好才是。”
施禄年谢过,便抱着婵香离开了。
夜里的风凉,尽管他往婵香的身上罩了件外套,还是抵不过露出来的小腿冷,婵香打了个哆嗦,一把扯下外套,将闷得通红发喘的脸露出来。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下颌,再往上,对上他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睛,不由得瘪嘴,像是有话要说。
但施禄年等了一阵,她又将眼睛闭上,倒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又别开头去。
柔软的面料搓揉在施禄年的掌心里,喉结滚动,他能摸到那股透过衣服传递出来的肌肤温热。
略一搓磨,腾出来的异样感觉让婵香的小腿不自觉抖了抖,吟出两声抑不住的娇气喘.息。
施禄年勾起唇,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下,喜欢她这反应得很,便低头去寻她的,两瓣微凉的上薄下厚的嘴唇含抿住婵香。
轻轻地碰着,蜻蜓点水一般,挠得婵香心痒。
忍了十来分钟婵香就不行了,却还是要说实话的:“有些人,因为一些小事便记仇许久,等想过了再回来寻人,也不管对方生不生气,光亲个嘴就觉得哄好了,真是天下的好事都叫他占尽了。”
“怪不得,这个占尽便宜的人,也吃了场大亏,让另个女人玩得团团转,捧得他不知道今夕是何年,闷棍子打来,还回不过神来,心绞痛得很。”
阴阳怪气谁不会,施禄年说完,低头望见婵香盛满水似的惹人可怜,他半点不嫌害臊:“好婵香,带上你那日求夜夜秋的观音,赶紧来治治这里,这会儿跳得这么快,该不是真出问题了?”边说,边拉着婵香的手紧紧贴住自己的左心口。
婵香自是没他力气大,挣脱不得,干脆借着醉意胡说一通:“是呀,问题大了去了,若还是执迷不悟,总是耍些孩子脾气,早晚走人前面去。”
施禄年弯起眼睛,道:“本就是要走你前面去的,给你先去探探路,岂不更好?”
“呸。”婵香这回当真是恼了,双腿在空中来回一弹,竟真的挣脱了下来,突然骂他:“谁稀罕你探什么路,我又不是没眼睛,胳膊腿儿比你的还好使,你没事做什么可怜模样,难不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又会轻飘飘原谅你?”
话到最后,已经有了哽音。
施禄年皱眉,他还一直攥着婵香的手,怕一撒手就跑没影儿了,一个醉人,说话走路跟有重影一样,不顶用。
婵香见他居然还拉着自己,奋力甩了甩,却不想让施禄年顺势给她扯了个圈,重新进了他的怀抱。
宽厚温热的怀抱,衬衣略微硬.挺的怀抱,携有淡香的怀抱,婵香鼻间一闻到熟悉的气息,嘴巴再尝到慰藉空冷心灵的另一张巧嘴,往昔那些交缠的画面涌现,让她一阵阵怀念,早就把要给他个好看的下马威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施禄年搂住她,低头与她嘴对嘴亲上,辗转碾.磨着肉.唇,换气时缓缓呵道:“没良心的,需用我时叫哥哥,叫老公,想不起我时便叫别人顶了我的位置,谁能有你会过日子?就只能你恼我冷淡你,可晓得我这些时日三不五时的被你冷落,床冻得跟冰沁过一样,香儿,你倒是心疼心疼我。”
婵香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吸了吸鼻子,哼笑着回道:“我哪回没心疼你?你吃惯了好处,来上这么一回岂不是挺好玩的,我看你挺乐不思蜀了,在弥渡好吃好喝,还有知心好友陪着……怕是回来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吧?”
“你冤枉我。”施禄年含住她的舌头,裹.吸又吮.咬,直让婵香步步后退,腰肢也软了下去。
施禄年嫌在外边被路人看着,打横抱起婵香去往停车的地方,开了后座的门进去,两人一上一下叠着,外面带来的冷空气逐渐升温。
男人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她挺翘的鼻头,似嗔似恼:“原来香儿脾气这么大?一言不合你就倒扣我帽子,凡是某个人有良心,肯花几个小时来弥渡,船没靠岸,怕是我就待不住了。可惜,这个人把厂子的事看得比她自己还重,哪腾得出心思来。”
“……嗯。”婵香推他胸膛,别开脸,才不信他的说辞:“你这张嘴本来就厉害,我说不过你,不说了。”
“哪能不说,你心里怨气大得很,赶紧都说了出来,我一次性都给你解决清楚。”施禄年侧过头,右手捧着她的后脑,说自己要来个深.吻,让她不要咬他舌头,可疼了。
婵香哼一声,刚张嘴想说她偏要要,施禄年就猛地沉到底。
“呃.啊……”婵香的嘴猝然被捂住,只发出这么一声气音来。
施禄年眯起眼,说:“我知道你氵闰得很,这不,也很想我是不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