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勾引我了(2 / 3)
她的眼睛被温热的池水刺激得好难受,抹了抹眼睛,一声哭腔刚泄出来,就听男人恶人先告状:“下水都不会?那你来这里逞什么能,你经理是谁?”
婵香立刻止声,将嘴巴闭得紧紧的,眼皮沾了水,发涩,难受地揉眼睛。
她没有经理,可梁士宣有经理呀!
施禄年松开手,低头将她踩在自己腿.间、丝毫不知收敛的脚撇开。
脚腕那么细,两指头就能圈住。
施禄年沉下脸来时的模样很吓人。
婵香以为他又想把自己丢出来,却连半个求饶的字都不敢说,反而是顶着曲线.毕露的身子,忙不迭弯腰,“万分抱歉先生!我,我刚来,还没有学会,您不要气坏了身体。”
傻婵香,人家本就是被她的手到处拨弄搞得起了邪火,有心放过她,现下却连哪里招了人不快都想不明白,反而将自己送上嘴边去。
一旁的手下本是和老大来享受一把,原以为又是哪个脑子进水了的对家派了个不长眼的女人故意等在这儿凑上去,结果笨手笨脚,跟旱鸭子似的到处扑腾,没得叫人好笑。
各个装得目不斜视,却竖起耳朵细听动静。
施禄年挥手让他们去别的地。
“不会擦头,按摩总不能也不会?”施禄年实在纳闷,「际洲」最近缺人缺得紧吗,什么傻子都往里面招。
婵香委屈说会,怕他不信,还用力点着头又说了一遍。
施禄年松开她,先出了水池,站在岸边,稍微弯腰勾起宽大浴袍,再往腰间一系。
婵香的衣服湿透了,青灰色的棉布料子并没有多少柔韧度。
施禄年知道那样的手感。
略微硬.挺,像株蒲草,长在水里,以前划伤过他的脸,疼倒是不疼,它跟这女人一样,弯在水中,晃晃脑袋又能竖起来。
婵香不得不庆幸起自己今天并没有换上新做的那一件衣裳,她往前挪了挪,双手扒着池边,将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沉在水中。
施禄年系好腰带,趿拉上拖鞋往外走,他要去房间里休息。
至于被留在原地的婵香,一旁的侍应生给她拿了套干净的工作服,“去罢,别让他久等。”
婵香认得她,名叫宋鹃,她跟梁士宣一样,都在一层工作。
婵香像被人牵着走,一句话刚问出来便被打发掉。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员工,不重要;丈夫在哪儿,不重要;她并未学过按摩,更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需要现在立刻去第七层的房间,让施禄年不要因为等候太久而迁怒他人。
尽管大家并未见过他发火,可男人每次来,周身的气压都令服务他的人感到战战兢兢。
连最厉害的蓝徽按摩工都要推卸一番,才愿意上去。
梁士宣在进入「际洲」的第二个月,与同事间关系稍微近了些后,大家才在闲聊中带他认了认施禄年是谁。
今天他们被经理叫出来时,大家还觉得古怪,客人的按摩流程还没结束,被经理带着一起换到了隔壁去。
梁士宣皱眉,心里忧愁起来,他担心婵香冲撞到了那位大人物,如果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那可怎么办。
婵香完全不懂「际洲」里的弯弯绕绕,她是那么的单纯。
……
「际洲」虽身处闹市,但能独享一片宁静。
如果说一层是图个热闹氛围,那往上来到第七层,婵香便被独属于这一层的安静气氛笼罩得彻底,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她穿着不合身的工作服,上衣在腰后卡了根回形针,才不至于低头时漏出风光。
宋鹃夸她丈夫真有福气。
婵香听懂了,脸红起来,士宣确实爱吃这一口,总将她裹得像小时候吃的糯米糍,尤爱当中去核的蜜枣。
电梯出来,第七层每间屋子的隔音都极好,婵香被宋鹃和孙经理引入施禄年所在的房间。
敲门咚咚那一刻,她想起经理和宋鹃对自己的叮嘱,按耐住拔腿要跑的冲动,她看清门缝缓放大,里面还有其他人。
呼——
婵香的肩松懈下来。
为自己不用承担偷跑压力松口气,也为对「际洲」这样大的、福利待遇这样好的集团所产生的阴暗想法,而感到愧疚。
她跟随孙经理的脚步,低头对着人喊了声“施先生”。
因为将对方误想成了何田贵口中的“花花公子”,这一声施先生喊得格外诚恳。
施禄年已经躺在床上,暖白色的灯光,屋里飘着不细闻几乎闻不到的淡香,而他在脸上搭着本书遮光。
闻言,施禄年伸手捏住底端的书脊拿下来,倒扣在一旁。
锐利的眉眼转过来,视线定在她的脸上片刻,又转回去,对她的紧张视而不见,轻飘飘丢下句“按吧”就闭上了眼睛。
婵香却无法对他的大方敞.露的身体做到淡然忽视。
硕大且拥有漂亮线条的臂肌,原来软下来的状态也能格外可观,无法忽视的第三人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啧啧戏谑的声音让婵香不由得红了脸。
她回忆着在梁士宣那里学到的按摩手法,再加上自己曾在家给爸妈,兄妹们按揉肩颈的经验。
想好了,并起腿侧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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