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命重要还是你扭捏的分寸重要(2 / 3)
一长串交代下来,婵香有些打退堂鼓,踌躇道:“码头是不是管理得很严格?我万一不清楚,犯了规矩,坏了你的事可怎么办。”<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为了稳妥起见,婵香摇头拒绝了,她不想因为一件衣裳给施禄年添麻烦。
“婵香,只是告诉你些基本的,毕竟是我带你出去的,有责任担下你的安全。何况,‘坏规矩’?这不是你该担忧的事。”
男人的目光略向上抬,想她在弥渡已经待了半年多,竟不懂他,还说出这种让人颜面不复的话。
施禄年说完,便起身上楼了。
侧身而过带走冷风,不知怎么,扫得婵香的心脏忽然跳了下。
他现在改了主意,得领她去去,让婵香改掉这些认知。
守着那家里的那一亩三分地,真让人忧心她会早晚让开了眼界、贪新鲜给野狗勾了魂儿去。
施禄年回到房间也不急于出门了,等着婵香收拾好。
一人房中等,一人急急忙。
婵香拿上新衣,坐上副驾后开出去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今天是施禄年开车。
施禄年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婵香将双手拘谨地叠在膝上,好像这样就能降低些自己白坐车,雇主开车的不自在。
男人的余光留意着她的反应,不过片刻,他就明白了她的局促从何而来。
他让婵香拿出副驾下面抽屉里的一团毛巾。
婵香照做,向他递过去。
施禄年说:“打开。”
“哦。”婵香依言打开,毛巾一层层团起的,剥开后是一只破了皮、断了线的香包。
细看还有些眼熟。
“这是……?”婵香缓缓皱起眉。
“头些天在码头上捡到的,看着眼熟,我就包了起来。”施禄年以闲聊的口吻说起,“你这香包生意做得还挺远,都做来码头上了。”
“哈。”婵香在瞿师傅那儿做过的衣裳和手帕不计其数,香包自然也有,但因为要价贵些,所以妇人小姐们更心仪手帕,要香包的,都是她们给自己男人买回去的。
如今手工活儿难做大,都是做一个口碑。
生意口口相传才做了出来,才得了薛师傅这个名头。
婵香心里有数,也有得好前途的愿景,所以除了缝补衣服,做的手帕和香包都有专属于自己的印记,她会在缝边处挑线绣个月牙纹样,至多半个指甲盖大。
可是,婵香将这破了的香包翻来覆去地看,也没找到月牙纹样,她忍不住问施禄年:“这是我做的,但不是顾客来买的呀,卖出去的香包我都有绣个月牙,这定是老早之前做的送给邻里街坊的。”
“是吗?”施禄年配合地作出疑问表情,盯着前方的路,打了方向盘。
婵香点点头,“对呀,毕竟一开始我也没信心,担忧大家只是说些客气话。”
施禄年忽而想起来般说:“我看破了被丢了实在是可惜,我虽然不太懂绣活儿,但瞧你这手艺挺好,一针一线绣得尽心,捡回来能补补的话,我放我床头,夜里睡觉也香些。”
“这,都已经破得不像样了,放床头未免也太不……美观了。”婵香踌躇着开口,心里却跟蜜一样甜,施禄年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可比平日听到了俏皮讨赏话要动听得多呢!
“我没那么挑剔,就是不知婵香你可否愿意重新补补。”
施禄年原是想委婉地告诉婵香,这是梁士宣刚上岗住宿舍时时弄丢了,是码头带他的林小群捡了交给他的。
之所以用毛巾包好了放抽屉里,当时也没想着要怎么样,就是觉得东西挺好,丢甲板上、被风浪卷进海里可惜。
后来又想着,可以让婵香瞧瞧这不懂珍惜的男人,变相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眼光是多么的差。
可刚刚看着婵香抚摸香包上细密针脚的样子,转念间便改了主意。
“自然是可以的。”婵香满口答应,对于这份尊重与爱护,她已下了决心。补好了,却不会让他放在床头,自己要新做个香包,让他入睡快当些。
太阳从海平面缓缓升高,金灿灿的日光跟碎银子一样晃人眼睛,可卷上来的风极冷。
婵香一路紧跟着施禄年。
港口始终人满为患,施禄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着她上船,而是领她处处参观。
男人的风衣在她的视线里掀起一角,婵香紧握着衣服袋子的绳子,好奇又警惕地观察来来往往的人与事。
施禄年偶尔搭手,让她好扶着自己踩过看上去并不稳当的铁板。
婵香只能注意到一踩一响的脚下和及时伸来的手,再让她分出第三份注意力去察觉一旁已经走习惯这种路、一脸难言的人投过来的眼神,那也太难为她了。
魏伯林远远便看见了这一幕,眯眼细瞧着施禄年这蒙了心的铁汉柔情,越看越是恶心,恨不得上前去狠狠掴他两掌。
这究竟闹哪门子的邪?
不晓得的,还以为带怀孕老婆上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干脆锁屋里日日看个够、摸个透,出来招眼迟早惹来祸端。
在外走了一圈,施禄年引着婵香办了临时出入卡,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魏伯林心飞心痒,奔下来,借由搭肩的姿势,探头调侃道:“难得难得,婵香,你还记得我是谁?”
“魏先生。”婵香叫了声,腼腆地低下头。
施禄年将他推开,手里把玩的那张出入卡上是以他的名义开的,却是随意一给,婵香也接得寻常。
魏伯林啧啧两声,“这得负责到底,你还真能一心两用,届时出了差错,可有你好受的。”
码头上的事千变万化,进出虽人多嘈嚷,实际上各有章程,即便如此,还常常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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