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想亲,实乃人之常情(2 / 2)
他不会轻易让婵香得到自己的,她必须处理好那群无关紧要但每每想起都会让他心绞痛的男人。
若是叫婵香知晓了进屋这两三分钟他想了这么多,指定要斥骂上一句脑子有病。
她倒不知道了,自己瞧他脸上有红色血丝在猜是受伤了还是怎么样着了的时候,施禄年脑子里竟然全是些狗屁不通的脏东西;要是让她知道了,一定点上两把火烧烧他。
哎……真是遗憾。
婵香在晃动的视线里,伸出指头抹了抹他脸上的血迹,果真露出道口子,原本干涸的鲜血让她这一抹,新鲜的血又开始往外冒。
怪不得他说不行。
婵香露出抱歉的神情,轻轻呼出一口气:“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伤口。”她跟哄孩子一样,轻轻柔柔一口气拂过他的脸颊。
又香又软。
施禄年浑身一僵,胳膊大腿瞬间没有了知觉一般,心里赞叹婵香真是好手段。
既没出格干些让人误会的事,毕竟是自己一开始说让她学着做一月的母亲,妈妈给孩儿吹伤口呼呼痛痛不是很常见吗?
可现在他是个大男人!一个身心健全、出类拔萃、哪哪都出色得令别的男人自惭形秽的人,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朝他吹气?
未免也太不尊重他了些,虽然他比较好说话,可也不能这样!显得她太过轻浮,更将自己衬托得如那般没名没分的三儿四儿一样。
恶心!
放肆!
施禄年一脚踹开门,绷着脸将人丢到床上,侧过身阴沉着脸色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独留婵香一个人在屋里,还晕头转向的,等缓好起来,赵姨推开门进来招呼她:“喝点汤暖和暖和。外面还不知道多久才放晴呢。”
婵香撑着床坐起来,望向窗外,天色果真还是阴沉沉的。
“海上常年这样吗?阴晴不定的,怪让人害怕的。”
赵姨点了点头,也不大确定道:“也不是,有时候天气是这样变换莫测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姨将饭菜和一盅热汤放在桌上,起了话头:“刮风下雨我们就进屋,海上颠簸重,你可别随意往边上去走动。”<
说话间,外面又是电闪雷鸣,轰隆隆的雷声降在耳边,婵香哪见过这种阵仗,唬了好大一跳。
“是,是。”婵香后怕地打了个哆嗦,刚才要不是施禄年来的及时,她估计能腿打哆嗦跌在原地,只怕动弹不得。
赵姨住船上三月两月的不见新鲜面孔,婵香说话又温和,叫人忍不住愿意多和她交心聊些。
两人就着这一餐简单的午饭,聊了许多。
赵姨讲起事来绘声绘色的,说起:“就上一回,还是我们出海,你晓得出了公海基本就算上没得政府/国家护佑了吧?那时候天还是晴的,结果遇上一伙海上贼盗,都是真.枪实.弹,若不是施禄年在,别说我们那一船的货都得打水漂,就是我们,也估计够呛能回来。”
“若是我在,只怕吓得早晕死过去了。”婵香光是想象就害怕的不得了。
千言万语,化作一道感叹:“还以为跑海上货运的和我们老家跑江上船运的差不多,都是看天气吃饭,没想到这么艰难。”
“那是,都不容易。”赵姨抚摸着婵香的双手,欣慰又期盼地说:“现在施先生有你了,那日子就能过好咯。”
婵香先是没懂,赵姨满脸揶揄的笑,顿几秒,她不禁涨红了脸,连忙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就是来给他做工干活的呀!”
“啥!干活儿!你们不是一对儿?”赵姨惊讶道,“可那施先生……”
她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满脸不好意思的婵香,哎了一声,嘟囔道:“行吧,还以为他有着落了呢。”
婵香只摇头,她不好意思议论施禄年的私事。
脑海里不断冒出施禄年刚才一巴掌将自己按在他颈侧的画面……太过粗鲁,也太不晓得分寸了。
再说了,施禄年就算有人,那也不会是她,谁能受得了这人的脾气。
婵香编排着施禄年的余生,全然不知身后靠过来一人。
“哦?”施禄年眼底浮上几丝兴味,将手搭在她的肩头,“没人受得了我,那你可有主意,给我寻一个与你一般无二的女人?”
婵香肩膀僵硬,慢吞吞仰头看向施禄年,苦哈哈一笑,“这,我爹妈也没将我生成双胞胎,哪里给您寻一个来。”
眼见施禄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婵香眼神躲闪:“不如您告诉我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努努力,给您找找。”
俏皮话并没能让施禄年放松,他阴恻恻一笑,慢条斯理地缓声道:“好啊,我喜欢的……我就要她娇弱无比,要全身心地依赖我、相信我,我享受这种感觉,就像你刚刚死死抱住我、不愿撒手、生怕我跑了的那种娇弱程度。”
“如何?你可能给我找来?”施禄年俯身,像是在和她咬耳朵说些亲密话,两人的呼吸在此刻交织,屋里早已只剩他们两人。
婵香想哭哭不出,想跑不敢跑,肩侧烙铁一样滚烫的手.枪指着她,不是第一次感知,这样清晰的触感,还是叫她羞耻又无措。
心一横,她紧闭着双眼说:“再怎么样,施禄年,你也不能这样……这样随便,你忍忍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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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懂你,老施。举高高真的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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