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3)
只有知晓圣杯战争的人才知道冬木市在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事,但外界和市内的普通人全都一无所知。
“我提前在冬木设了「帐」。”
可以眺望整座城市的一座天台上,透如此回答。
此刻还是凌晨,没有那场大火的冬木市还沉浸在夜色之中。空中点点星光洒下,照在河清海晏的人间,也映在女人精致淡漠的脸上。
“你就当成一种可以扭曲他人认知的结界好了。”见对方面露疑惑之色,她随意补了一句。
这下卫宫切嗣听懂了。
大概是之前已经震撼过太多次,现在听到她竟然随手就立了一个可以笼罩城市的结界,反而没什么好惊讶的。
“您……”他小心斟酌词汇,“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吗?”
透看他的态度忍不住莞尔:“你这是比我还在乎那个已经毁灭的地方啊,不愧是执着了毕生的念头。”
切嗣沉默。
再怎么执着,也因为冬木的这一场大火给烧得七七八八了。
那是一国之首、乃至神明都办不到的事,他一个掌握点了时间魔术的凡人在撞了南墙差点身心俱灭之后,哪里还有胆子再去执着妄想。
以后正义的伙伴,只要去做力所能及的事就好。毕竟……一旦超出那个界限,下场他亲身体验过了。
“我也不知道原因。”耳畔响起平静的女声,带着一丝极为难得的茫然和疲惫,“闲暇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思考过。可想来想去,能猜到的大概是因为我不是那个世界想要的首领吧。”
这话让卫宫切嗣难以赞同:“怎么会?”
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世界,而能缔造出那样一个地方的领袖居然不被世界接纳!?
宁愿自我崩解也要拒绝她?
“我虽然一直生活在这个国家,十分了解和熟练这个国家的一切人文风俗和处事规则,但真要说起来并不是在这个国家长大。”透抬头看天上的星子,晚风轻拂她的刘海,让她的声音越发悠远。
从小就觉醒的穿越能力,让她在记事起就一直奔波于不同的异世界,更为了生存不得不在当地跟随不同的人学习不同的技能,每个异世界的处世观念都在直接和间接的影响她,最终成就了现在的她。
“或许正因为我太特立独行,野心太大,想要改变的事物太多……”透说到后面微带自嘲,可那些未尽之语却让卫宫切嗣心有所感。
男人下意抬眸看过去,就见这位英灵首相同样看他,然后一字一顿。
“所以卫宫切嗣,你的失败,我一点都不奇怪。”
他们都在做看似可行实则超出自身范围的事,这才招致那样的下场。
区别是卫宫切嗣知道自己很幸运的有这位恰好被召唤过来的未来首相兜底,减少他的罪孽。
而这位首相自己,没有。
在天台陷入沉默之际,后方楼梯口的大门被推开。
“主人!”
“内阁大人!”
是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刚刚发生了那样大的事他们怎么可能看不见,感应着契约就找过来了。
到底是谁赢了?圣杯是什么情况?冬木市怎么就被烧了一次?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了。
但他们都没来得及问出来,又有不速之客出场。
是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
“你们!?”卫宫切嗣一脸震惊,尤其是相着言峰绮礼,“你不是被我……?”
“直接击中心脏当场死亡。”言峰绮礼补全他的下半句,他摸着自己的心口,那个本来有颗脏器的地方已经不会跳了,“黑泥浇灌下来,赐予了吉尔伽美什真正的身体,和他有契约的我莫名其妙的也活下来了。”
被震惊的其他人:“……”真是言简意赅。
但也让所有人不自觉把目光放在得到了血肉之躯的英雄王身上。
此人没再穿他那套金色铠甲,全身随便套了件吊牌都没拆的男装,一看就是打劫的路边哪家打烊的服装店的。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一帮不敬的杂修!”英雄王当场不满,气场不改高慢,猩红的眼瞳却是盯着卫宫切嗣,“还有你这蠢货,真是好一通乱七八糟的闹剧。突然让saber劈掉了那东西,被它判定你拒绝了许愿,这该死的圣杯就强行选了本王……!本王是什么退而求其次的备选吗!杂修你简直罪该万死!”
什么高高在上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有人再次无语,要不是这货太强真想怼他一句这么屈辱怎么不把身体脱下来继续做灵呢。
“你们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卫宫切嗣很是冷淡,“无论如何,圣杯之战已经结束了。圣杯也……”
“这也正是本王要问你们的!”吉尔伽美什直接打断他,一双红瞳终于落在始终没什么反应的透身上,“caster,圣杯是怎么回事你是最清楚的吧!”
“我知道。”透点头,不等他接着道,“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
傲慢的王又要发怒,对方已经上前一步。
“看来你已经确认了我不能杀你,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王者,你确实敏锐。”透平静的目光落在他的怒容,而后移动到他身上为了蔽体而匆忙套上的衣物,“看你这么不满圣杯帮你完成愿望,我也可以善心一次,免费帮你回溯一下。陛下,需要我帮忙吗?”
看着她威胁式的抬起手,这位最古之王顿时涨红了脸:“卑劣的篡权者!”被戳中死穴,吉尔伽美什不敢再肆无忌惮,但他有的是地方找茬,“之前就用了不知名手段让御主的令咒对你失效,现在圣杯战争都结束了,saber在圣杯破碎时就当场消失,你又是用了什么方法还留在冬木!”
“反正不是像你许愿有了身体,更不会告诉你反向控制御主的方法,你就跟言峰绮礼一辈子互相猜忌着过吧。”透再次怼了回去,难得的极为毒舌,在他气得要爆发的时候又话锋一转,“而且我为何还留在冬木,没像saber那样当场离开,你一个王不是心里早有答案了么。”
吉尔伽美什当然猜到了一些,除了观察圣杯运行和碎掉的圣杯又是什么形态和机制,就是她早就预知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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