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2)
对于雨生龙之介的失踪,远坂时臣是有发动过自己的人脉去找过的。
但得到的他失踪前的最后一段监控,是他结束兼职归家,在路过一个巷子时突兀消失的画面。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哪个魔术师的手笔。
稍一思索,时臣就猜出应该是绮礼和英雄王这对组合的嫌疑最大。
言峰绮礼从前就是教会的黑手套,悄无声息掳个普通人再简单不过。还有英雄王,他虽然不会干这种事,但从来都喜欢像看戏一样高高在上冷眼旁观,caster当初那样羞辱他,双方已经算是彻底结仇不死不休了。
……在接到那一位的反馈说让他不用管之前,时臣真的是这样想的。
直到听间桐雁夜说那位不但不在意龙之介的失踪,还有心情给爱因兹贝伦发消息,说晚上要去对方家族在冬木市置办的城堡拜访后,时臣觉得双方结仇不死不休什么的应该是英雄王在单方面这样认为。
这位内阁大人,根本就没把那位王放在眼里。
“不得不说,还真是解气。”
宅邸内,掌控宝石魔法的远坂家主坐在专门为了圣杯战准备的密室里再一次施展起窥探类的魔术。
虽然这一场圣杯战他不光失去了参战资格,还为了活命连人带家族都卖了,但一点也不影响他作为失败者继续窥探战局。
回想他还是archer的御主时,以臣子之礼那样谦卑诚待吉尔伽美什,却被那极度自我的英雄王以他性格无趣为由视为弃子,随手做局想杀就杀,甚至连他只是普通人的妻子都没放过,他就是再有涵养都不可能没脾气。
现在英雄王被比他更强的存在这样对待,时臣本人表示很难不暗爽。
咳,扯远了。
回忆起主人说今晚要去爱因兹贝伦的城堡,还让他自行决定要不要一起来,时臣不由陷入深思。
“远坂家,间桐家……”他低声喃喃,“圣杯御三家有两家都被收入囊中,是该轮到爱因兹贝伦了。”
如此说着,他看向了墙上的古老时钟,现在还是白天,距离入夜还有八个多小时。
*
与此同时,寻古已经寻到疯魔的韦伯也终于有了新进展。
“哈哈!找到了!”
一座偏远的山村,韦伯从一栋古宅的库房里一身灰尘的跑出来。
“rider,我找到了!”
他手举着一枚圆形的铜刻,风风火火的奔向外面已经打了不知多少回哈欠的征服王。
“哦,找到了?”征服王闻言也精神了不少,也不嫌弃韦伯那一身灰就凑过去细看他手里的铜刻。
刻印分两面,正面是一名身着神袍的少女神明,发型和服饰和他们见过的caster少女形态一模一样,背面是一棵笼罩了半边城池的通天巨木。边缘处还模糊刻有“御高……样……”之类的字迹,都被磨损了已经看不清全貌。
“这棵树底下笼罩的城池就是京都!”韦伯一边指一边向征服王介绍,“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她掌控了时间之力后有回到过古代,在日本的平安时代留下了神迹。”
“还有这个!”等不及听征服王的感慨,韦伯又从口袋里掏出半边古籍残卷,“当时我就很纳闷她这么厉害为什么没留下任何痕迹,原来她在当时有神社的,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一座。可是因为风头太盛得罪了其他神社,她返回现代以后神社也没了神树,就被当时的各方神社势力联合起来夷为平地了,有关御高大神的一切也全都被勒令销毁,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被流传下来。”
一边翻着残卷,韦伯一边滔滔不绝:“这残册也是平安时代的古董了,上面写的还是从唐那边学来的繁体汉字呢。笔者是那座神社的巫女之一,也是这宅子主人的祖先,难怪被暗中流传下来……”
征服王看着韦伯又开始犯起学者病也只是挑挑眉:“这样一来,是不是算你的目的达到了?”
在这位亚历山大大帝看来,那一晚caster拿出印章一击差点废掉他的「王之军势」,就已经证明她首相的身份比重远远大于作为神的那一面,在英雄王用天之锁打碎神装让她露出本来面貌以后更是确凿。
首相姿态的caster就是比神形的她更强!
不过既然他的御主想要更深的钻研了解caster,愿意拿出白天的空闲去折腾,他也奉陪就是。
也就是坐着神牛战车在这个小国到处跑跑,不费什么力气。
两人之后又去京都转了转,当初的神社废墟早就成了一处商圈,回想起那座恢弘又震撼的巨树神社,他们唏嘘了一下就又返回了冬木市。
然后就听说了caster要去saber据点拜访的消息。
“噢!这可真是稀奇!”征服王的眼睛亮了,他似乎是因此想到了什么好点子,“韦伯,你小子快带我去买酒!要好酒,我要去找骑士王和首相共饮!”
他的蒲扇大手一巴掌拍在韦伯背上,再次把这个瘦小青年拍得一个趔趄。
“你够了啦!”无能狂怒的御主怒了一下老实照办,嘴里碎碎念却没停过,“不说saber,就caster那个性格未必乐意跟你喝酒吧?还有你提前打招呼了吗就自顾自买酒上门,他们乐意你去吗你就想去……”
征服王的耳朵自动过滤。身为王,他当然也是自我的。
*
“呵,御主失踪快两天了她也没兴趣找,反而找上了saber。你在她的眼里还真是毫无价值。”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充满了呛人的血腥味。
天花板上的顶灯昏暗惨白,将墙壁上的一排刑具折射出更加森冷的光。下一秒,就随着一声惨叫突然被喷溅上一排鲜血。
刚刚完成割喉的言峰绮礼满身是血的后退一步,平静注视刑架上逐渐死透的雨生龙之介,他的更后方,是抱胸靠墙站立的吉尔伽美什。
这间满是血污狼藉的刑室,唯一整洁华丽到一尘不染的也就是这个全身金光闪闪的英灵了,但下令造成眼前场面的就是这个人。
他眯着红瞳冷眼看着刑架上遍体鳞伤彻底断气的男人,看着几秒后飞溅在刑室各处的鲜血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蠕动倒退、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回主人的体内,看着那具破破烂烂的尸体变得光滑完整、接着恢复意识开始喘气,重新聚焦的瞳孔满是恐惧的看向他们,然后发出嘶吼。
“都说过了,我办不到——!再让我说一百次,我也是办不到!我没办法用令咒对她做任何事!”
这话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也听了很多次。两天里,在虐杀了数十次雨生龙之介后,得到的还是这样的回答,区别只是语气从疑惑愤怒变成惊恐到歇斯底里。
这意味着什么,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都明白。
caster掌握着一门可以摆脱令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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