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七海也因此格外自责,灰原会变成这样是为了给他逃生的机会才导致的,虽然对方仍旧一脸开朗的告诉他不要放在心上称是自愿的,仍然阻止不了七海日渐上升的愧疚之意。
升上二年级的那一年,五条悟和夏油杰这对前辈不知又犯的哪门子抽突然大吵了一架,两人在毕业季一个嚷嚷着要在高专当老师,一个说要脱离咒术界去老家当警察,职业规划一个比一个抽象。
七海也不想深究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五条悟在说要当高专教师以后咒术界就变得更乱了,而他也在这种厌烦的情绪下彻底坚定了离开咒术界的心思。
从高专毕业以后,他就专心过起普通人的生活,一心扑腾在金融行业专心搞钱。
至少普通人的生活不需要面对各种危险的咒灵,更不用担心自己和同伴哪一天就不幸殒命。
而从最强开始变得不正常后的咒术界,更加没必要跟着蹚浑水。
那不适合他。
更不适合眼前的小婴儿。
他要把这孩子藏起来,不能让咒术界知道。
“你……就和我一起做个逃兵怎么样?”七海小心的向婴儿伸出手。
他的食指再一次被嫩嫩的婴儿小拳头握住了,女婴以为这是在和她玩,握着这个大人的手指上下摆动,发出更加开心的笑声。
金发的男人不由也跟着浅笑:“那就这样说好了。”
他看着婴儿的黑葡萄眼睛,脑中想到的却是在废墟时一闪而没的金碧妖瞳,脸色更加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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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不知道的是,他挂断电话的那头,被他疯狂吐槽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好就在一起。
“娜娜米说不知道。”放下手机,五条悟两手一摊,“不论是真是假,看来是没法从他那里得到消息了。”
从学校毕业已经三年,早就从dk成长为青年的他此时一身休闲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姿态比起少年时期更加舒展随意。
相比起随性的五条家主,同样摆脱了学生气的夏油杰这会儿却是西装笔挺,坐姿虽然也称得上放松,但那股体制内特有的气质是怎么也抹不去的。
“大概是真不知道吧。”他捏起茶杯喝了一口,本来在学校时就很温和沉稳的语气如今越发内敛成熟,“如果我是七海,被你这样隔三差五的骚扰,恐怕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哪有隔三差五,顶多就是每周通个电话刷一下存在感嘛,总不能真的让娜娜米彻底放弃咒术界从此不回来。”五条悟托腮反驳,然后上下扫射这些年“官味”越来越足的夏油杰,忍不住就噗噗直笑。
“笑什么?”夏油杰被挚友的抽风表现看得发毛。
“没有,就是想到你曾经跟我说的如果当时我和透没有阻止你,你计划直接叛逃然后接手盘星教,要去当盘星教主。”五条悟越想越发笑,“不敢想那时候的你会穿成什么样,披个袈裟吗?会不会还要剃个头啊?噗哈哈哈哈!光头杰!”
没有披袈裟但正在竞选市长的夏油杰:“……”
“悟,日本的和尚不需要剃度,还能结婚生子的。”他笑眯眯的科普,然后捏着拳头化身西装暴徒走向挚友。
几分钟后,被下了「帐」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只有两张椅子还是完好的,进行了一场短促但暴力交流的两人喘着粗气重新各自坐下。
“好了,不闹了。互相说说彼此的进度吧。”夏油杰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率先开口,“这次的鹤舞市竞选已经稳了,根据我派出去的那些咒灵带回来的情报,那些被我捏住把柄的家伙都在主动帮我铺路。竞选成功后,我要把这里当成试点,看看施展下去的那些政策能不能减少负面情绪的出现。”
五条悟立刻啪啪啪的大力鼓掌:“不愧是杰,效率真是高!在你的咒灵大军面前,那些政要议员什么的,什么隐藏的秘密都形同虚设啊,拿捏他们易如反掌,你以后一统日本登顶首相指日可待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夏油杰苦笑一声,“要是没投身这个圈子我可能真的会和你一样的想法,有着「咒术操灵」我既可以当资本家也可以当情报贩子,但就算有这样的利器在手,要往上爬也还是有阻力的。毕竟,再怎么开挂,一些必要的规矩和流程还是要遵守的。”
“听起来是有点复杂呢。”五条悟摸着下巴,“就像我虽然说是最强,但咒术界也没几个人听我的。连我说想要进高专当教师,都被夜蛾给拒绝了啊,都三年了他都没松口。”
“你甚至还把咒术界闹得更乱了,直接导致七海更加不愿意回来了啊。”夏油杰跟着吐槽,无视对方瞪过来的眼神,他叹了口气,“要是透还在就好了,无论是咒术界还是我这边的从政路,她肯定都有办法解决的。”
五条悟听友人提到透也不闹腾了,两人叹息一声,为各自目标缓慢的进度。
“不如给自己定个目标,28岁那年,我要登顶首相。”夏油杰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进度,觉得不出意外应该能行,然后看向挚友,“悟,你呢?”
“28岁吗?”五条悟没想到夏油杰已经计算得这么精确了,不同吓了一跳,“那我肯定早在这时收获不少学生了!”反正不可能28岁了还没在高专当上老师的。
夏油杰从中听出了一点心虚,不由眼神微妙。
五条悟接收到了,并立刻炸毛:“看什么,我可是最强!怎么可能那时候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啊!倒是杰你,计划28岁才当上首相,比透差远了,我们当时看到的那个记忆片段,她在我们现在这个年龄段就上位了吧。”
夏油杰根本没被攻击到:“你怎么不拿你的六眼和无下限跟透的生得术式比的?她要是还在,现在咒术界的最强都轮不到你。”
两人幼稚的互相言语攻击了一番,耍了一通嘴皮子,话题不自觉的竟然又扯回了最开始那条。
“所以京都的那块废墟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没人知道?只有大量的咒力残秽证明了那里聚集过很多咒灵?”夏油杰想到了透当时就是在这片土地消失离开的,更想到了那个死遁的虎仗家女主人。
五条悟也想到了:“我还记得那个女人拿给透看的神牌,虽然第一时间就被透给捏碎了,但我看到了,神牌上的图样和伏黑惠手里的那块很相似,都有神树和女神的图案,都刻字。”
只是女人手中的神牌刻着的文字是「御高」,伏黑那一块上面则是「时返」,只有名字不一样。
但,伏黑惠称呼透为神,那个缝合线女人也跪在透面前认她为神。
“还有盘星教。”夏油杰补充,“虽然我最后打消了夺取盘星教的念头,但也潜入进去探查过,里面的信徒说是崇拜天元,但我在教主的房间里发现了神树的图案。那是盘星教从古时传承下来的老物件,我找到记录说是天元曾经持有过的物品。所以我有一个有点荒谬的猜想——天元,会不会也崇拜这个神树女神?”
把这些信息都集合在一起,得出的结论就很惊悚了。
对于京都那片荒废千年的神社废墟,他们更是有了更具体的想法。这也是废墟突然又起动静,惹来他们关注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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