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谢知乐何时能醒来?……(2 / 2)
这一切太诡异了。
江翠花焦急的问:“荀莫言既然看到了他,那有没有办法将他弄出来?”
王逸之的答案让她心沉了下去:“荀莫言试过。但任何直接接触那个‘夹缝’的尝试,都遭到了强烈的排斥。”
“但有个好消息。”
王逸之看向江翠花,眼神里是全然的凝重:“荀莫言找到的一个特殊的人,手里可能有些东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马车在目的地停下。
车夫无声地示意。
“走吧,我们到了。”
王逸之推开车门,外面是一条散发着怪味的破旧巷子,和一间挂着兽骨的棚屋。
王逸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破旧木门,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
棚屋内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豆大的火苗,勉强勾勒出屋内堆积如山的杂物轮廓。
屋里摆着破旧的瓶瓶罐罐、泛黄的书卷、风干的古怪植物、甚至还有一些看不出原貌的骨骼和矿石。
一个佝偻着背、裹在油腻黑袍里的身影,正蹲在一堆杂物前,小心翼翼地用一把小刷子清理着什么。听到动静,他头也没抬,只是嘶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东西带来了?”
王逸之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放在旁边一张勉强还算干净的矮几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约定的数目,一点不少。”
那黑袍人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和奇怪暗色斑点的脸,眼睛浑浊,眼白泛黄,但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飞快地扫过王逸之和江翠花。
他没去碰钱袋,反而从怀里摸索出一个巴掌大、非金非木、表面布满不规则凹痕和暗淡符文的黑色盒子,轻轻放在矮几上,推了过来。
“这就是那疯子留下的‘定空石’,据说能暂时稳定一小片异常的空间结构,隔绝内外干扰。但能用几次,能撑多久,会不会有别的副作用,我可不管。东西给你们,钱货两清。”
王逸之谨慎地拿起那个黑色盒子,入手冰凉沉重,他仔细感受了一下,里面确实蕴含着一种极其隐晦、与常规灵力截然不同的波动。
他看向江翠花,微微点头,表示东西似乎对路。
江翠花却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那黑袍人,声音清晰而平静:“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你说的那疯子又是谁?”
黑袍人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小刷子,语气变得油滑而疏离:“老朽只管买卖,不问来历,不记名姓。客人问的,老朽不知。东西已交,二位请便吧,莫要耽误老朽做生意。”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
王逸之拉了拉江翠花的衣袖,示意时间紧迫。江翠花深深看了那黑袍人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跟着王逸之离开了这间令人不适的棚屋。
马车再次驶入曲折的小巷。
车厢内,王逸之小心地收好那个黑色盒子,才看向江翠花,回答她之前最关心的问题:“谢知乐目前的状况很稳定,可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谁也不知道。”
他看向江翠花,眼神沉重:“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用荀莫言找到的方法,配合这‘定空石’,尝试加固那个时空夹缝,确保他在我们找到办法之前,不会因为空间结构崩塌而消失。这已经是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
江翠花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谢知乐还“在”,这或许是唯一的安慰。
但他像个活着的标本,被禁锢在时空的缝隙里,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解救,这种状态实在是让人感到压抑和焦灼。
马车加快了速度,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
赶在一个时辰之内,王逸之和江翠花又回到了那间茶馆。
而此刻江翠花的内心,远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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