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你丫的清醒点!(2 / 2)
这不是简单的昏迷醒来。
这是一次粗暴的场景重置和意识压制!
这个世界,或者说背后的某种力量,在用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他们重新按回既定的剧情轨道!
荀莫言猜对了,严重偏离或触及核心禁忌,会触发修正!
只是这修正的方式,竟如此蛮横,直接跳过了所有过程,将她推到了这个关键节点,与王逸之大婚!
王逸之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也被强制拉入新郎的角色了吗?
他还记得禅房里的一切吗?
其他伙伴呢?
无数疑问和恐慌在江翠花心中炸开,但身体却只能像个最标准的提线木偶,在喜娘和仆妇的摆布下,完成梳妆、更衣、拜别父母。她甚至无法看清父母的脸,只觉得那高堂上坐着的两道身影威严而模糊。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她被搀扶着,一步步走向那扇敞开的朱红大门。
门外,影影绰绰,是无数看热闹的人群,是华丽的八抬大轿,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一身耀眼喜服、面容被珠冠和光线映照得有些模糊的……王逸之。
隔着盖头,隔着喧闹的人潮,江翠花努力地想要看清他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属于王逸之本人的清明或挣扎。
但距离太远,光影太乱,她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那一片刺目的红,将她彻底吞没。
花轿起,唢呐响。
江翠花坐在颠簸的轿中,双手死死攥着嫁衣的衣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江翠花被搀扶着跨过火盆,迈过马鞍,在无数或真诚或虚伪的祝福声中,与那个穿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的王逸之并肩而立。
拜天地,拜高堂。
每一次弯腰,江翠花都觉得那沉重的凤冠几乎要压断她的脖颈。
“礼成!”
交拜完毕,江翠花被送入新房暂时歇息,而王逸之则在外厅接受宾客的轮番敬酒。
新房里红烛高烧,锦被绣褥,处处透着喜庆,却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陪嫁的丫鬟侍立一旁,说着吉祥话,但眼神规规矩矩。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闹声渐歇。房门被推开,带着淡淡酒气的王逸之走了进来。丫鬟仆妇们抿嘴一笑,说了最后几句吉祥话,便鱼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新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红烛噼啪,映得满室生辉,也映得王逸之的面容清晰起来。
他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红晕,眼神比之前明亮了许多,但那光亮里,依旧只有对新婚妻子的温柔笑意,和一丝属于新婚夜的紧张与期待。
他走到桌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合卺酒,将其中一半递给依旧盖着盖头的江翠花。<
“雪儿,”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该喝合卺酒了。”
江翠花透过盖头的流苏缝隙,看着他那双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手臂交缠,距离极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气,他的体温透过衣袖传来,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饮罢此酒,同甘共苦,永结同心。”
王逸之轻声说着祝词,然后仰头,将自己那一半酒饮尽。江翠花闭了闭眼,也仰头喝下。
合卺礼成。
王逸之放下酒杯,脸上笑意加深,伸手,轻轻揭开了江翠花头上的红盖头。
四目相对。
烛光下,江翠花的容颜被精心妆点过,美得惊心动魄。
“雪儿,”他唤道,声音低沉悦耳,“夜已深了。”
程序走到了最后一步——洞房。
江翠花的血液几乎要冻结。
她看着王逸之凑近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纯粹的、属于丈夫的情意,看着他伸手欲揽住她的肩……
不!
一股强烈的、属于江翠花本身的抗拒与恐慌,如同最后的本能,猛烈冲击着那无形的禁锢!
“王逸之!”她几乎是嘶哑着,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你看清楚!我是江翠花!醒醒!”
王逸之的动作顿住了。
他脸上的温柔笑意僵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如同水面涟漪般的迷茫。
“翠……花?”他喃喃重复,眉头微蹙,仿佛在回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梦境。但下一秒,他又挂上了那副温柔的微笑:“雪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说胡话了!”
随即,他微微俯身,就在他的唇要贴上的那刹那,江翠花从那无形的禁锢中冲了出来。她毫不犹豫的对着王逸之的脸抽了一巴掌:“你丫的给我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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