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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0用下半身思考的种猪(2 / 4)

张小山冷哼:“人性——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人性多少钱一斤?”

污秽、昏暗的地下室突然传出一阵女子嗲到人起鸡皮疙瘩的手机铃声:“老公,快接电话啊,姐妹们给你送钱来了,还不接电话?新来的小妹子发骚了,脱光了,奴家没骗你,她是真的脱光了,老公接电话啊……”

张珊珊这才恍然,原来张小山还有另一部电话。

张小山看了一眼来显,确认来人后,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得意的表情,想了想,接了电话,边谦恭的应着,边往地下室外走去。

直到张小山走远,张珊珊向思思方向挪了挪,轻轻触摸了一下思思滚烫的额头,小声的唤着:“思思,思思,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半天,没见思思有反应,那边厉娜拼着力气的求饶:“姗姗,求求你救救我,只要我能出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了!”

张珊珊没看厉娜,手再次抚过思思的额头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摸出了身上的电话,爬起了身子,跌跌撞撞走向地牢门,确定张小山走远了,张珊珊才又躲了回来,拨了报警电话,说出了详细地址,且向接线员要求了急救车,之后惴惴不安的等着警察来。

大约过了近二十分钟,张小山才走回了地下室,看见张珊珊,粗声粗气的问:“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出去接断手了?我可是听说身体上的什么零部件离开身体后多久就不顶用了,你别自己搞断了手,将来死翘了之后,见到死鬼老爹告我状。”

看来那通电话的内容对于张小山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个时候张小山的表情看上去比刚刚好上太多了,所以才有心情关怀起她的断手。

听到张小山提到他们两个的爸爸,张珊珊突觉刚才的报警有些草率,一旦被捕,张小山这辈子怕是再难从牢里走出来了,可是如果她不报警,张小山肯定会搞得无法收场。

她是恨极了厉娜,可一旦搞出人命,总觉得会有沉重的负罪感,她不过是想亲眼目睹厉娜失败受辱的这一天,然后站在厉娜面前,将当初厉娜送给她的那些话尽数还回去而已,伤心的活着,比死亡更为痛苦。

可如果厉娜死亡了,想必将来活得痛苦的就是她张珊珊了,思来想去,张珊珊到底坚持的认为,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张小山见张珊珊只是发呆,也没什么耐心等着,上前两步,粗鲁的攥住张珊珊的胳膊,高声说:“赶紧离开这里,别磨磨蹭蹭的妨碍我发财。”

张珊珊敌不过张小山的力气,被动着随着他的步伐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等张小山才将张珊珊送到她停在工厂大门外的车旁边,惊愕的发现不知从何而来的武警向他们这个方向快速逼近,张小山有些慌乱了,粗暴的抓紧了张珊珊的胳膊,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行踪怎么会暴露的?”

张珊珊忍住痛苦,虚弱的提醒:“大哥,伏法吧。”

张小山突然阴测测的冷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是你这贱货出卖了我,你他妈真会玩啊,先前告诉我‘厉雪婷’就是厉娜,等我抓了她之后,你他妈又去举报我,好人全给你当了,老子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反正我身上背着人命官司,正被全国通缉,别以为我真不懂法,数罪并罚,老子进去了就是死路一条,今天如果我逃不掉,就死在这里,你给我垫背!”

不等张珊珊再次出声,张小山已经将一把泛着幽冷寒光的匕首架上了张珊珊细瘦的颈子,且微微向前逼进一分,在张珊珊瓷白的肌肤下勒出了一道细密的血痕。

两方僵持,且有闻风而至的记者围拢过来,这样劲爆的消息很抓眼球的,是个刑事案件,当事人之一是当红女主播,而且还牵连了一些情感丑闻,十分附和观众的猎奇心理。

眼看着事态难以控制,张小山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而人质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警方果断决定,狙杀劫匪,解救人质。

潜逃多年的张小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击毙,而且张珊珊所在的电视台还特别制作了现场直播,当张珊珊被解救出来的那一瞬,竟赢得一片掌声。

其后,思思和厉娜也被抬出了地下室,送进了易天南和施奶奶所在的医院。

在张珊珊被送进来之前,施洛辰已经先一步赶到医院。

那时,易天南已经被注射了镇定剂昏睡了过去,郁千帆受安柔所托,去采买些东西;戴静萱将尼尔斯单独叫到相对僻静的顶楼楼梯间;安柔则独自守在易天南的床头,满目忧心的望着憔悴的易天南。

施洛辰捏着档案袋推门而入。

安柔循声望了过来,待到看清进来的人是施洛辰之后,招呼都没打一声,漫不经心的转回头继续盯着易天南看。

对于安柔的淡漠,施洛辰不复从前的暴躁,他只是顿住脚步,轻轻合上了病房的门,紧攥住那个档案袋,双臂环抱着自己,斜身倚靠在门边,目光直直的锁住安柔,默不作声的将她望着。

如此专注的审视下,他终于发现了为什么时隔五年,当安柔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会莫名的受她吸引。

从前是他被仇恨蒙蔽了眼,看不见她的不同,时过境迁后,心思沉淀了,才注意到她的别致。

厉雪婷只是形似,而如今的安柔却是神似雪兰的。

特别是那双总也荡着温婉情意的翦眸,神韵与雪兰的殊无二致,连睨着他时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少年不知情滋味,他便与她有了最初的纠缠,二十二岁时,因为戴静蓉遗留给他的伤,使得他处处克制着真情实意。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是放下了心中的结,与她这般近的同处。

最初受了她的吸引,只当是荷尔蒙作祟,他从不信奉一见钟情,却承认他也有爱情,先后两次爱上的女人,身体里宿着始终是那只倔强的灵魂。

会温柔的宠着他,也会在使小性子时,毫不客气的直接对他这张让女人倾倒的俊脸下毒手。

他曾和她说过:“但凡是个女人,只要我对着她抛个媚眼,勾勾手指,她们便会为我神魂颠倒。”

她那时很不屑的问他:“为什么?”

他挺起优雅的脖子,抬高弧度优美的下巴,骄傲自大的对她说:“因为我钱多长得帅,温文尔雅性格好,女人,你该没事的时候就偷着乐,包养你的男人是这么的优秀出彩。”

她淡淡的哦了一声,平板的同他说:“对不起,施洛辰先生,我颜盲,分不清你和武大郎到底有什么区别,不过如果你没那么多钱,我也不会同意被你包养的,所有,你实在没骄傲的必要。”

他那时极其恼怒,直接将她压在了餐桌上,愤恨的同她说:“就算我是武大郎,你要是敢当潘金莲,我也一定宰了你的西门庆,然后将你扒光了绑床上狠狠凌辱你,让你知道我惹怒我,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那时他未曾觉察,在她那样说的时候,他的愤怒不为她的轻视,竟只是讨厌听她那个比喻,害怕她的生命中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存在。

原来,很久之前,他对她的占有欲便是那样的强烈了。

此时此刻,站在这里,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心思百转千回,五味杂陈,他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让人看着心疼。

自诩精明过人,其实就是一个睁眼瞎,他的雪兰就在那里,他却看不到她,还总想着让她去死。

那年七夕,他强势的夺取了变成安柔的她的清白,彻夜索取,可第二天清醒后,他是怎么对她的?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啊,很多事情都模糊了,可那时那刻的那些细节,突然钻进他脑海,鲜明的犹如昨日刚刚发生的一样,他憎恶的看着她,不屑地说:“安柔,你不但卑鄙无耻,下贱的程度也令我大开眼界,连个婊子都不如,装模作样到令人作呕。”

可她却冷静的回应她,她说:“施洛辰,我是雪兰!”

那个时候,她的手被他砸破的高脚杯割破了,鲜血淋漓,可他视而不见,更甚者,该说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居然令他生出一种莫名的畅快感。

听她提到雪兰,犹如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他居然在雪兰的房间里和‘害死雪兰的仇人’缠绵了一整夜,他恨她,更恨自己的失态,有她在,所以他把满腔的仇恨统统发泄到她身上,他拎起钢木吧椅,狠狠的砸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看她初经人事的孱弱身体被玻璃碎片划出一道道血口子,还嫌不够,他警告她:“安柔,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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