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4被下药了(2 / 3)
施洛辰茫然的重复:“妈妈?”
小女孩重重的点头:“是啊,我妈妈就在那边。”
施洛辰顺着小女孩肉呼呼的手指望向前方不远处。
缘分就是如此奇妙,本以为已彻底淡出生命的过客,会在不经意的某年某月,偶然再遇。
那个女人脸上噙着和煦的笑,正对着他轻轻摆手。
随后施洛辰和这对母女找了间环境清幽的冷饮店相对而坐,李恩妮给自称妞妞的小女孩叫了盒冰激凌,帮她微微掳高蕾丝边的袖子,露出一小节肥藕似的小胳膊。
施洛辰问:“你女儿?”
李恩妮笑着点头:“是啊,妞妞,快三岁了,是个混血儿。”
施洛辰跟着笑:“恭喜你。”
李恩妮道了声谢之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提及往事,她表示很抱歉。
施洛辰不甚在意,他说就算那个时候不是李恩妮,也会是别人背叛他,毕竟安家开出的条件,没几个人能拒绝得了。
李恩妮垂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好久,才又抬起了头,盯着施洛辰,诚心诚意的说:“我听说你和安柔分手了。”
提到安柔,施洛辰的脸色开始不好。
李恩妮看出施洛辰的不高兴,还是继续了:“我一直觉得被滴水不漏保护着的女孩都是好欺负的,哪里想到那次见面,我自以为准备的万无一失,可还是败得一塌涂地,我设想就算是我负罪潜逃,也要给你留个好印象,让你以为我是被逼无奈才走的,可到底还是灰溜溜的潜逃了,等我嫁人生女后,全心全意的希望我的女儿将来能平安幸福,晚上抱着她讲睡前故事,一边讲做人之道,一边反思当年的行为,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道个歉,希望你和安柔能幸福。”
施洛辰定定的看了李恩妮很久,说:“你不同了。”
李恩妮笑着说:“人总会变的,做过亏心事,会怕鬼敲门,我有孩子了,希望她能健康长大,就要积德赎罪不是。”
施洛辰便笑了:“还真让我刮目。”
偶遇,说说旧时光,不留联系方式,道一声再见,就此别过。
李恩妮走后,施洛辰坐在椅子上发呆。
那年,他摔在安柔脸上的照片,不是李恩妮寄给他的。
李恩妮说原本她是有过那个打算的,可安柔清清淡淡几句话就让她溃不成军,安柔起身离开前,貌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李恩妮身后的玻璃墙,李恩妮才发现,自己找的摄影师完全暴露了。
不过,李恩妮出门后,竟然看见一个女人,幸好那是大白天,不然她会以为是雪兰冤魂不散……
安睿小尾巴似的追着尼尔斯离开医院后,只安柔和易天南两个人在的时候,易天南开口问了个令安柔疑窦丛生的问题。
他问:“柔柔,今天遇见的那个年轻人,是姓施的么?”
安柔虽不知易天南为什么要问施洛辰,可还是如实回答了:“是,他叫施洛辰。”
易天南哦了一声,很久之后,才又问了一句:“是施伯安的儿子吧?”
安柔眨了眨眼:“难道易叔和他爸爸是故交?”
易天南的笑有些尴尬,含糊其辞:“倒也算不上什么故交,年轻时,有过一面之缘。”
安柔看得出易天南的不自然,虽好奇,却不会刻意窥探他人隐私。
易天南似有满腹心事,却没再多问半句。
安柔去给医院外买他需要的东西,再回来后,就看见易天南戴着花镜,坐在窗前,面对着夕阳,又开始缠戒指,反反复复的拆开缠,缠了再拆开,好像那是件十分有趣的游戏一般。
易天南转过身子来,那枚戒指的一角,慢慢映入安柔的眼帘。
夕阳尽染,妖娆冶艳,绽放在前世的荼蘼花,此生,竟又得见。
披坚执锐的心,瞬间倾颓。
易天南发现了安柔的异常,站起身走了过来,关切的问她怎么了?
安柔伸手拭去脸上的水泽,敷衍的说是异物入眼。
珍藏了一世的谜,安柔不会错认,真相呼之欲出,到底隐忍不住,追问起来:“这就是易叔的婚戒?”
易天南将视线从安柔的脸移到手上的戒指:“是不是有些儿戏?”
安柔摇头:“既是婚戒,另外一只上面也是这样的纹饰吧?”
易天南自嘲的笑:“一模一样。”
安柔的心怦怦的跳,无法自持。
易天南顿了片刻,继续说:“我研究的是植物学,却受专业的严谨所束缚,错的离谱,卖我这套银饰的店主说这上面的纹饰是木芙蓉,我当真信了,过了很多年,有位研究古典艺术的朋友,接了个课题,其中就有类似的纹饰,经他提醒我才得知,这是荼蘼花,用来祭奠爱情的。”
易天南那样说的时候,眼底的伤感沉重的令人无法喘息。
安柔没再追问,她记得他说过,他的骨肉,被他的前妻打掉了。
转天,安柔准时赴了张珊珊的约。
厉雪婷拿了雪兰的毕生积蓄,介入安柔的婚姻,这些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枚荼蘼花的银戒指,她必须要拿回来。
张珊珊的言语间流露出强烈的恨意,极尽所能的渲染雪婷的卑劣。
安柔默不作声的听,大致过程应该是不差的,细节地方不无张珊珊的主观臆断,不过这并不影响安柔的判断。
被安柔警告的施洛辰消沉了一天半之后,第三天早晨就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安睿眼前,笑眯眯的告诉安睿他知道那个吃棒糖的小胖妞叫什么名字了,只要安睿开口叫他一声爸爸,他就告诉安睿那个小女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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