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你在请柬上吗就来(2 / 2)
“蹭吃蹭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顾折刀挽尊,“看好你的人,别让他成天揪着我烦。”
言罢顺手摸了一大把樱桃毕罗,点着轻功消失不见,林浔这才酱酱酿酿道:“我看名单上没有他名字,还以为他来扫你的兴,才来问问的。”
寒镜月嗤笑:“林浔,你说你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你怎么敢招惹的?”
“我打不过骂不过,不还有你给我撑腰么?”林浔把脸贴在她手背上,“你从前说最讨厌他,如今因为利益站到一块,也不见得他待你有多好,我前些日子听阿慎姑娘说,你的那把剑是他怕你暴露身份送的,他就送这么平平无奇的剑打发你?我已经托人去煅了把好剑,等那匠人完工,我马上送来给你。”
“好好好,属你最好行不行?但这些年我毕竟受了他不少帮助,我与他有太多不能一言蔽之的事,如今想来我从前对他的一些话确有失偏颇,现在我们是盟友,姑且关系尚在时我们应该不会互相背叛。”寒镜月试图挽回一下顾折刀在林浔心里烂到透的印象。
林浔闷哼:“嗯嗯嗯你自己说完自己就忘,让我一个人给你记到现在。”
寒镜月盯了他一会儿,没忍住笑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调调。”
“什么意思?”林浔懵懵地抬起头,见她嬉皮笑脸,立马知道被戏耍了,“不许你这么说我。”
寒镜月眨眨眼睛:“你知道我说你什么吗?”
林浔连忙撇头不看她:“就是不许说!”
不远处姜慎瞧见这边打闹,似有心事地攥紧了袖中的帕子,快步至懒得看那两人打闹已经偷摸着跑去继续吃吃喝喝的江白漪身后:“江公子,打扰。”
江白漪被她冷不丁的声音吓一跳,连连歉笑:“怎么姜姑娘?你找我有事?”
姜慎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在看这边后迅速伸手抓住江白漪,未等他惊呼就将帕子塞到他手里,江白漪脸色一白:“喂、喂姜姑娘,虽然我知道我很帅很优秀很潇洒,但你也用不着一及笄就给我定情信物吧?!”
“你想什么呢?”姜慎嗔他,“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帕子上沾的是皇帝的汤药,都是哪几味药配的!”
“哦哦哦。”江白漪一脸失望地跟着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取出帕子,放到鼻子边嗅了嗅,“好香啊。”
姜慎扬起巴掌:“登徒子,你再没个正形试试?”
“别别别,我是认真的,这帕子上确实有股很怪的香气。”江白漪眯起眼睛,“我听我爹说过,皇帝患的是心疾,理应黄芪、人参补气,麦冬、玉竹养阴,丹参、赤芍活血,再辅以酸枣仁、龙骨等安神定悸,但这几味药中,除却人参清香黄芪甜香外其他均为酸、苦气,可这帕子上却沾了几分辛香。”
姜慎沉眉:“你的意思是,皇上的药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
江白漪犹疑片刻,微微颔首:“竟然有人比你们还早动手,皇帝惹的人挺多啊?”<
“那你可知那异样的药是哪味?”姜慎心中惴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江白漪:“附子、茯苓、白术、生姜、猪苓、细辛、泽泻等都为辛香,其中除生姜外都不可能用于治疗心疾,附子等物毒性太大也不可能,若动手的那个是要慢慢害他,极有可能混了细辛进去。”
如今往来伺候皇帝的除了宫女太监们、御医们,就只有宸妃和元令,宫女太监人员众多难以排查,更何况她们和御医等人都有亲眷,不敢这么冒险,元令如今地位尚未稳固,也不可能去害护她的亲爹,总不能是宸妃?她盛宠不衰,女儿又尚未完全掌权,太早毒死丈夫岂不是自断后路?
姜慎思量许久还是想不到谁有动机,心事重重地收回帕子,江白漪道:“姜姑娘,你是从何接触到皇帝的汤药的?”
“我近侍公主,自有办法。”姜慎含糊其词地掠过了这个话题,“江公子,想吃就找个地方坐下,后厨还有,没必要一直乱跑乱塞的。”
江白漪尴尬地嘿嘿笑:“我爱动,天生的,姜姑娘,今日你生辰,怎的还没我们这些来做客的高兴?要不要和我一起喝酒?”
姜慎的及笄宴很热闹,认识的人都由衷地祝贺她长大成人,唯独她自己没什么感触,一时竟真含含糊糊地回了话:“我倒还从没碰过酒。”
“没碰过也没关系啊,酒和茶和水没什么区别,味道不一样罢了。”江白漪自来熟地去抱为客人们准备的“千军倒”,那些是寒镜月花钱找顾折刀买的,不过客人不一定喝得完那么多,剩下的估计到头来都得进她肚子。
江白漪为她倒满七分,又给自己倒满,向她敬道:“祝姜大姑娘生辰快乐,干了。”
言罢咕咚咕咚自个儿喝了个尽兴,姜慎苦笑了声,也举碗饮下,醇烈冰凉的酒水滑过喉咙灌入腹中,烧起滚滚思绪,一时竟分不出是冷是热。
“姜姑娘,你酒量怎的和小哥一样差?”江白漪看她红了整张脸忍不住打趣。
姜慎不服输地又倒一碗,狠狠灌下:“我酒量不差!”
二碗下肚,姜慎已彻底醉昏,江白漪叫来姜孟扶她回去休息,她嘟嘟囔囔地说着醉话:“烦死了烦死了!元令……”
后面的话二人已听不清,姜孟只得抱着她劝:“姐姐,你醉啦,我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没醉、阿孟,我没醉。”喝醉了的姜慎分不清东南西北,歪歪扭扭地被姜孟拉回房间,江白漪一个人顺着客人们的桌子喝高兴了才逛回到林浔和寒镜月那边。
那二人还唧唧歪歪地不知说什么,瞧见他喝得醉醺醺走来,林浔叹气:“白漪,出来前不是劝过你别喝太多吗?”
江白漪在他旁边坐下:“不要钱的好酒不喝白不喝!诶不说这个,刚才……才……嗝,撑死我了,那姜姑娘竟喝了两碗就不行了。”
“阿慎竟也不胜酒力?”寒镜月有些惊讶,本来还想着等她及笄了拉着每天陪自己喝酒的,现在看来恐怕这个计划要泡汤了。
江白漪挥手:“酒量哪是随便能看出来的,她还说、说自己近侍公主,想法子偷到了皇帝的汤药哩,有人……”
“有人什么?”寒镜月警觉。
“有人对他的药动了手脚,加了……”江白漪还要再说什么,却也醉得不省人事了。
林浔想起什么:“五年前单独面圣时,那个叫海信安的太监救过我一回。”
寒镜月一愣:“海信安?他不是还伤过你么?”
“我也觉得奇怪,太监权力全源自皇帝,他理应没有弑君的动机。”林浔心绪一沉,“从丰州回来时太子曾说要来探望,但被我以身子不好婉拒,前日他又派人上门说想明日见见,我总觉得他有要事,心里很不安生。”
寒镜月思虑片刻,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就见见吧,我也去,就在你床后的屏风那边听着。”
江白漪说有人动了手脚后,寒镜月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宸妃,可依林浔所言,海信安也与对皇帝有所敌意,这就有些解释不通了,难道她们二人也有不为人知的盟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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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浔:谁敢忤逆我老婆
镜月:?正常点行不行
阿浔:(秒夹)你别凶我嘛我不是你最喜欢的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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