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探监不嘲讽那将毫无意义(1 / 3)
两人一路无言行至齐途关押的地方,齐途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寒镜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大人,你这是……”
寒镜月疲惫地睁开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在傅翊手上写着,傅翊传道:“受了点伤,不碍事。这是我哥哥,你不必防着他。上次你答应给我们作证,现在我来请你。”
齐途:“那俺的家人……”
【……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安顿好她们了。】寒镜月微微蜷着手。
齐途松了口气:“那就好,但俺还是不放心,不然能让俺见见她们吗?俺真的很想她们。”
寒镜月手指没有动,傅翊:“如今情况特殊,贸然将她们接来恐怕会有危险,待明日堂上结束,我们亲自送你去见她们。”
齐途目中难掩沮丧,但还是感激地向二人磕头:“多谢大人们替俺作主!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寒镜月只觉胸口闷闷,艰难地挤出一个笑:【不必如此,我们先走了,你多保重。】
言罢傅翊推着她向顾折刀被关的地方:“我听说,他是你师兄。”
寒镜月奇怪地看向他:【哥哥不是早就知道吗?】
“我想听你亲口承认。”傅翊失笑。
寒镜月不接他的话:【哥哥就在嫂子面前装纯。】
“是吗?”傅翊没懂她的话,继续道,“镜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拿到名册前就猜到杀卢斌的人是顾折刀?”
寒镜月点了点头:【一开始猜过,后来在典狱司遇见丞相后就确定了,但没有证据。】
傅翊轻笑:“你赌他不会杀你。”
寒镜月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肯定会杀我,所以我赌他料不到我会主动跳楼。】
几乎刹那的反应时间不足以让顾折刀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去砍伤她的要害,这是她和他交手多年总结出的规律。
轮椅在顾折刀的牢间前停下,顾折刀坐在中间的稻草上吃着馒头,看见是她出言嘲讽:“哟,没摔死啊?”
寒镜月的脸一下垮了下去,在傅翊手上写道:【不然你跳一个看看是不是真的?】
傅翊斟酌片刻:“她说你也快了。”
顾折刀哂笑:“没摔死摔成哑巴了,你的脚下半辈子还能走吗?”
寒镜月:【现在是哑巴也迟早能说话,脚坏了也迟早都会好,但你的脑袋掉了是装不回去的。】
傅翊简洁意骇:“你死定了。”
顾折刀翻了个白眼:“麻烦你来找我这个将死之人了,你想干什么?”
寒镜月微微一笑:【没想干什么,就来嘲讽你一下。】
傅翊一愣,在她手上写道:你来的时候和我不是这么说的。
寒镜月嗤笑:【你照着说。】
傅翊叹了口气:“嘲讽你。”
顾折刀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会心一笑:“留我一命,我有秦统领的把柄。”
寒镜月颔首:【怎么保证?】
顾折刀想了想:“我在你那还有信誉吗?”
寒镜月:【没有,所以你先说。】
顾折刀嚼着馒头:“你从小谎话连篇,你在我这当然也没有。”
寒镜月歪了歪头:【那你去死吧。】
顾折刀:“说话那么冲干嘛,你小时候还躲我怀里哭呢,比现在可爱多了。”
寒镜月气得差点从轮椅上跳下来:【少他爹的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解决了你?】
顾折刀:“没乱说啊,你五岁之前还算个人样,之后就人模狗样了。”
寒镜月:【比起你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是个狗脑子我还是很幸运的。】
顾折刀:“至少我不像你一样一边哭一边被打得吱哇乱叫。”
寒镜月:【你边被他扇边说师父英明也挺光彩的。】
顾折刀失笑:“我不觉得丢人,在意的人是你。”
顾折刀见她不说话,索性也没再继续挖苦她:“秦统领娶亲的聘礼有黄金千两,你猜猜这钱哪来的?”
秦辞上任监察司右统领前在朝中并无官职,这些钱不可能是贪的。寒镜月挑眉,顾折刀继续道:“秦家名下的店铺和金胜楼有牵连,他插手了其中的茶叶生意,朝廷对金胜楼的买卖征收的税要远大于对普通商户,小额交易还好,像茶叶这样利润极高的买卖就极不划算,但大额贸易基本都被金胜楼垄断,小商户没有大量进货的渠道,就算有开卖后也要面临被金胜楼找茬的危险。
因此秦统领凭着秦家从前剩下的大部分商铺和朝堂中人有牵连的优势,和金胜楼的人达成协议,茶叶这项买卖在他名下运作,利润他三金胜楼七,以此行漏税之事,此事于现在亦未停止。”
傅翊挑眉:“你从何得知此事?”
顾折刀微微笑着,眼下的桃花痣为他平添了几分阴险:“恕不能言。你们爱信不信。”
寒镜月看向傅翊:【哥哥以为如何?】
傅翊在她手心写道:【先留着,等查到实质性证据再来解决他的问题。】
傅翊:“我们答应你,不过若是在定罪之前就有人要来杀你,我们也无能为力。”
顾折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那现在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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