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探监不嘲讽那将毫无意义(2 / 3)
傅翊不语,他向寒镜月笑了笑:“给我点钱。”
寒镜月皱眉:【你要钱干嘛?】
顾折刀:“我不得打点一下狱卒吗?你看我都吃成什么样了?让你们出面去不就打草惊蛇了?”
寒镜月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看傅翊,傅翊叹气:“我也没带。”
寒镜月耸了耸肩:【没钱,你自求多福吧,告辞。】
顾折刀翻了个白眼,目送二人离开天牢。
傅翊推着她走远后没忍住道:“镜月,你师兄说话和你还真像。”
寒镜月不满:【不想和那种人像。】
“好了好了我就说说而已。”傅翊不再打趣她,“他提到的秦辞的把柄我们用不了。”
寒镜月:【因为金胜楼吗?】
傅翊颔首:“金胜楼背后是一帮富可敌国的商人,虽然朝廷想打压商人也不难,但毕竟如今他们给朝廷创造的财富不容小觑,也还没作出能左右政局的事,皇上自然睁只眼闭只眼。我们若贸然将他们牵扯进来反而会让事态失去控制。”
寒镜月:【哥哥的意思是不必留他?】
傅翊看向她:“你想留吗?”
——
“师兄,我不要练了,我们逃走吧。”
顾折刀看着眼前这个抱着他哭个不停的女孩,从有记忆起她就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但仅仅如此:“逃不掉,被抓回来会被打得更惨。”
寒镜月却哭得更难过:“为什么要打我?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为什么要打我?”
赵岐通穷尽一生都想打开那把名为“修罗”的邪剑,那是他师父的遗物,是能证明他毕生之道的一切,为此不惜杀害同门也要夺走它。然而无论他如何修习、武功境地到了如何之高,他都没能拔出那把剑,不信邪的他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告诉他要一对八字相冲的男女童,待二人成才,即可破局。
顾折刀并非不知此事,然而他不能直接开口说出那个猜想:或许卦象的意思是,我和这个没用的师妹中,有一个人会是它的主人?
这个人只能是我。她凭什么呢?比我小、比我弱、比我沉不住心,凭什么是她呢?
顾折刀没有理会她的委屈,旋身自嘲:“因为我和你生来就贱命,不幸委身这种人膝下苟活。”
寒镜月瞪他:“你才贱,明明是老头子的错,他讨厌我为什么要收养我?我要去找我亲生的爹娘!”
“你是傻子吗?你的亲生爹娘要是在乎你又怎么会把你丢弃呢?如果不是丢弃,那就说明他们早就死了。”顾折刀面无表情地吐出那些恶毒的字句,大概人最擅长攻击的就是和自己类似的人,“死心吧,你没有爹娘,你想逃只能靠自己,我不会陪你送死的。”
寒镜月怔怔了许久:“师兄,你明明也讨厌老头子,为什么要劝我死心?”
顾折刀有些想笑:“你为什么觉得和你有一样遭遇的人就一定要和你站在一起呢?”
“可除了老头子我只认识你,看门的那个老太翁说了,你算我的亲人。”寒镜月几近执拗地抓着他,她的眼睛永远烧着不死心的火,尽管大多数时候那团火只会烫伤她自己。
顾折刀不知何故地噎了片刻,旋即决绝地甩开了她的手:“不算。我没有亲人。”
“等有朝一日我足够强了,自然会想办法救我自己,你如果指望我和你共处的那点情谊会帮你还是现在就准备去死吧,至少能少挨几年打。”<
寒镜月咬唇:“我才用不着你来帮我,就你会变强,我不会是吗?你就守着你那条贱命去死吧!”
“把你的眼泪擦干了再和我说这些话,连反抗都是闹脾气的人没资格谈尊严。”顾折刀冷哼了声,旋身离开,留给她一个好像她这辈子永远也追不上的背影。
连反抗都是闹脾气的人没资格谈尊严。这句话她记了十年。七年前的杀师是他们唯一一次达成一致,赵岐通死后,顾折刀想拔出“修罗”,然而对方却认了寒镜月为主,当时他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过了多少年她想起来都觉得好笑,然而现在寒镜月却不像平日里想起这件事一样高兴,她沉眉许久,在傅翊手心写:【该如何,便如何。】
顾折刀用十年告诉我人为己活,别妄想别人来救。可为什么林浔却又不这般?明明他也是和顾折刀一样和我毫不相干却又不得不纠缠在一起的人。杂乱无章的思绪搅得她头疼,那日的坠楼仿佛还在眼前,准确地说她不是因为坠楼摔晕过去的,而是被剑砍伤失血过多才晕的,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林浔垫在她身下,颤颤地碰上她的喉咙,那时的他在想什么?明明只是带他历练一番,作好了要保护他的准备,最后却让他受了比我还严重的伤。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只顾别人不顾自己的人吗?
寒镜月下意识转向傅翊,对方连忙伸出手,然而长串的话到了指尖却又停顿,最后只变成一句:【我想去看看林浔。】
傅翊了然一笑:“好。”
两人到了林浔院里,来往照顾的两个侍女瞧见寒镜月一下就笑起来:“小姐,少爷刚才还念你呢。”
寒镜月张了张嘴,忘记了自己还说不了话,傅翊:“哦?少爷念她什么了?”
侍女:“还能念什么,念小姐还没来看他呗。”
言罢两人又叽叽喳喳笑着走了,寒镜月恶狠狠瞪了眼跟着笑的傅翊。
“好好好,别生气嘛。”傅翊连忙推着她进去,“阿浔,镜月来看你了。”
林浔本昏昏沉沉睡着,听见这句话瞬间清醒,到了嘴边的话绕了半天又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们早上出去了?”
傅翊:“和镜月一同去天牢把一些没解决的事办了,这才晚了时候,她刚才在家门口还闹着要去见你呢。”
寒镜月连忙回头瞪他,手指急速写着:【根本没有闹。】
林浔奇怪地看着寒镜月一言不发却又急得要命的表情:“镜月,你怎么了?”
傅翊笑得更甚:“她喉咙被砍伤了,暂时说不了话,就让我代传吧。”
哥你再随便乱传呢?寒镜月急得只好划着手把自己推到林浔床边,恶狠狠地在林浔手上写:【你别听他乱说,根本没有那回事。】
林浔失落地低下眼睛:“哦。”
寒镜月一噎:【本来早上就要来的,我怕你没醒,就先去天牢了,你还好吗?】
林浔生无可恋地看着她:“不好。手脚都骨折了,头也疼,幸好脊椎那块碰到布堆上没事,不然我就死翘翘了。”
【对不起。】寒镜月移开眼睛,【其实你没必要帮我垫一下,我算好了不会死。】
林浔:“我哪里想过那么多,你突然就往下跳我都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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