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怎么那么绝情(1 / 2)
宋应璃本想借着苏洛筠获胜要为她道喜的理由逃走,却被顾折刀拦下:“苏小姐已请降,这喜也不必道了。小小姐还是乖乖和属下待着吧,不然老爷那边属下也不好交代。”
宋应璃又气又找不到理由骂他:“我累了!我要回去!”
顾折刀:“好,属下这就送小小姐回宫。”
“你给我在这待着,别跟着我。”宋应璃呵他,愤愤向校场外去了,顾折刀目送对方确定她没有再混回寒镜月和苏洛筠中去后方将视线回到场上。
第三场结束,第四场寒镜月对今茶,今茶一下认出了对方,忙向后哆嗦了几步,心下一横,反又向前一踏,扬起头拉高嗓子:“手下败将的妹妹,你来罢!”
寒镜月的脸噌一下黑了:“不是妹妹,是姑姑。”
今茶撇着头不看她:“管你是谁,小爷我让你一招。”
话音刚落,今茶惊觉身后一飕凉风袭过,他迅速拔剑,“化尘”向上一挡,却接了个空,刹那间“修罗”向下一劈,今茶侧身,脚边轰地一裂,地面被“修罗”破开一道长痕,骇然如被剪刀划破的脸。
今茶险险躲开一招,抬眼撞上寒镜月戏谑的笑,不觉皱眉:“轮到我了。”
他重心向后,“化尘”凝气一挥,霎时飞起一道青金剑气,少年稚气未脱的眼睛从容不迫地回应了在场所有人的震惊,年仅十三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人屈指可数,多少人穷尽一生也跟不上他的悟性。
“有点实力。”寒镜月敛气,“修罗”阴沉的剑气迅速包围剑身,“化尘”似光风过境,眨眼之瞬已飞来三道剑气,寒镜月不躲不退,全身气力尽数灌于“修罗”,剑气逼近咫尺之间霎时一破,轰地余气荡开,震得今茶险些被推出场外。
“劈”碎了剑气的“修罗”周身剑气越发深黑浓郁,今茶握紧了“化尘”,尘土飞扬间金属摩擦着地面的撕咬声越发尖锐,“修罗”一正,面前逼近的黑影骤然清晰,未等今茶从惊愕中缓神,寒镜月已手起剑落斩断了他的玉牌,收剑回鞘。
今茶正要转身,却被寒镜月抓住手腕,向下一摔,跌得他屁股疼:“记住了,是姑姑,不是妹妹。”
今茶张了张嘴,呆在原地,目睹了全程的夏虞宣叹了口气,上前抓起了她的小师弟:“你技不如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同于她的师兄,夏虞宣早早出师,一招孤胆断喉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是今茶最最崇拜的人。被握住手的那一刻,他倏地红了眼:“师姐,我昨天赢得很漂亮,可是你不在……”
夏虞宣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咯咯咯笑起来,好久才停下来:“小茶子,师姐一直都知道你很厉害呀。”
“不过嘛,今天你运气确实差了点,量是我对上这位寒姑娘,也不敢说自己有百分百的赢面,你含风师兄说不定可以和她打上一打。”夏虞宣顿了顿,旋即摸了摸今茶的头发,“别不开心了,师父今晚亲自下厨,你不吃我和你含风师兄可不给你留。”
今茶鼓着脸握紧了夏虞宣的手,唰地一把脸下埋在她身后,一眼不敢去看周围。
下场后寒镜月一身轻松,苏洛筠才放下心和她玩笑:“镜月姐你这下可是真出名了,那今茶是远近闻名的少年天才,你这把人家打得一点面子都没有呢。”
寒镜月凑到她耳后:“其实我本来也想装一下和他势均力敌的,可他竟然说我是他手下败将的妹妹,气死我了,明明是姑姑。”
“林公子要是知道你把今茶打得这么惨,说不定病都好了。”两人都没忍住大笑起来,笑完苏洛筠上蹿下跳地看了半天,不免疑惑,“应璃人呢?怎么没在顾大哥旁边看到她?”
寒镜月望了一圈:“不应该呀,你同她不是约好了一起偷偷溜走吗?”
苏洛筠牵过寒镜月的手大步向顾折刀的方向:“我去问问顾大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先回去了。”
听到“顾大哥”三个字,寒镜月怵地一僵:“洛筠你去吧,我跟着去被他们家里人瞧见指不定要苛责应璃了。”
苏洛筠半眯起眼睛,笑得狡黠:“真的假的,他们家今天就来了他们两个呀?顾大哥我熟的,他不会乱说话的。”
“是吗……”寒镜月干笑了几声,认命被苏洛筠拉走。
顾折刀远远看见二人朝自己走来,换上了笑脸:“苏小姐找我?”
苏洛筠咧唇一笑:“不是找你,是找应璃。她刚才还在这儿,怎么一下跑没影了?”
“小小姐觉得无趣,先走一步了。”顾折刀目光移到寒镜月身上,“这位是哪家姑娘?一直垂着眼睛,莫不是有眼疾?”
寒镜月抬头趁苏洛筠不注意白了他一眼:“多谢顾大人关心,倒是顾大人您常往家兄府上走动、前两日又刚刚见过竟不认得我,有眼疾的恐怕另有其人。”
顾折刀忍住了踩她脚的冲动:“丞相府中事务繁多,难免记不清杂人琐事,有所冒犯还请姑娘多多担待。二位若是想寻小小姐还是请回吧,恐怕她正和老爷一起待着呢。”
二人吃了记闭门羹,寒镜月立马转身拉走苏洛筠,一个白眼也懒得给顾折刀。
苏洛筠握了握她的手:“你们俩认识?”<
寒镜月冷着脸:“不认识。”
顾折刀。可恨的顾折刀。一生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认识得很早,结仇得也很早,于是你这一生都要和此人不断地较劲、碰撞,除非对方一命呜呼,否则永远分不出胜负。
寒镜月闭上眼就想起五岁时顾折刀把自己踩在脚下,得意地抢走了她的糖葫芦,在上面呸一口唾沫,然后扔掉的嘴脸,再一闭眼又想起六岁时他骗她说玉水河有烟花,带着她来到河边,趁她抬头把她一脚踹了下去,再一闭眼又想起七岁时和他练剑,他使了一招地鼠过洞,窜到她**抓住她两条腿就是一个过肩摔,生生把她的腿掰到骨折,再一闭眼是十岁时终于杀师逃亡,两人沿路乞讨卖艺三天三夜,结果赚的铜板全被他趁她睡觉时拿去给自己租了单人客栈,留她一个人睡大街。
这样的缺德事他屡犯不爽。她敢担保,自己如今一半的缺德全是因为顾折刀这个本该作为她师兄、她的引路人的人根本没有起到一点榜样作用,相反,在他的折磨之下,她不得不形成了极低的道德水平。
细数顾折刀的变态行径,寒镜月想上三天三夜也数不完,从她有意识起,此人对她就已偏离了正常师兄对师妹的范畴,转而向仇人见面的方向越行越远。吵架、互殴、污蔑、下毒等从未停止。
曾经自己还以为正常朋友的交往就是如此,直到来了将军府,林浔带她转院子,她一拳头把林浔打哭了后她才意识到原来不是人人都像顾折刀一样会借着转转地方的名义把人踹进水里。
“还说不认识,有猫腻。”苏洛筠虽坏笑着调侃寒镜月,却也不再追问,“应璃肯定是被他拦下了才生气走了的,我得马上去找她,不然她又要哭鼻子了。”
寒镜月蹙眉:“我答应林浔结束了就去看他,应璃那边劳烦你替我捎口信关心她了。”
二人作别后寒镜月径自向回熙凌宫去,此路并不远,到时还没入黄昏,同傅翊碰了面后,她哼着歌走到林浔房门前,习惯性地想要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大笑着告诉他“我把那个挑衅你的小鬼狠狠揍了!”,然而脚抬在半空中愣了会儿,她又默默收了回去,趴在窗后。
房中寂静无声,她悄悄推开,不偏不倚撞上林浔直勾勾地盯着她:“我就知道你要进来吓我,所以我压根没睡。”
“病好了精神了就是了不起,早上还说句话都晕乎呢。”寒镜月假装刚刚自己被他吓到的一幕没有发生,径自坐到了床边,“好消息,今天我对上今茶了,如你所愿,我帮你狠狠收拾了他一顿。”
林浔笑得有些疲惫:“谢谢。”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寒镜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林浔迟钝地向旁边躲了躲。
“喝了药好些了,你别老动手动脚的。”林浔拢紧了头发,生怕被寒镜月又抓住一顿折腾。
寒镜月盯了他片刻,忽然道:“突然发现,你散着头发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林浔见鬼了般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寒镜月翻了个白眼:“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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