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不得不提的是,运来的每一辆,就连身后保镖的车,都只有能跑一个小时的油,商堇自己都不知道商聿居然还有这么心机的一面。
太久没碰,即使无法启动了他不想下车,任由外面的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肯开门,座位一倒直接躺下闭目养神,结果没过多久,感受到车身慢慢移动……商堇干瞪眼看着拖车将他拉回了别墅。
一切好像变回正常了,
吗?
无论有意无意,只要念头一起,哪怕只有半秒的功夫,熟瓣便会轻轻翕动,泛起熟悉的湿和空茫,牵连着骨缝也生出细密的痒。
某天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夹着的枕头湿得能挤出水的时候,商堇坐在床上,没开灯,透过月光盯着那片湿痕,发了两分钟的呆。
然后,他拨通了商聿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着。
“做噩梦了?”
男人的语气轻而缓,甚至有些温和,仿佛两人之间那些龃龉从未出现过。
商堇没说话,也没挂断,放在床上的屏幕大大亮着,呼吸声从音响里流出来。
他迟迟不语,商聿像是发觉了什么不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停下,“开门。”
商言栩没在,从发现画室那天起他就不知去向,如今整座别墅只有商堇一人,和蛋黄。
楼下的蛋黄被门外吵醒,跑到院子里冲着商聿一顿叫,它小小一只,声音却也不小,商堇依旧一动未动。
过了良久,久到褪欣冰冷一片,久到蛋黄的声音越来越弱,哼唧一声后消失不见,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想跟哥哥说的,就继续休息吧,不要熬夜。”
“明天。”他突然开口。
电话那头呼吸一顿。
“让下一批来。”
这是第三周,也是第三批alpha,从全身包裹严实,到如今的眼罩软铐。
他正在清醒着沉沦。
下一次让商聿选技术好的,免得多费口舌,商堇想着,不耐烦地掐住许末下颌,左右晃了晃。
“闭嘴,没愺过人的蠢东西,听不出我爽不爽,难道还感觉不到那里一直在氵吗?”
少年听话地紧紧抿着,鼻唇绷出冷硬的线条,商堇的视线落在这里,眼神倏地一凝,松开手时,许末腮边已经被他捏出几道指印。
他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抽了两下,带起一道糜甜气流。
“你叫什么?”
“许…许末。”
“许末。”
许末被他叫得一抖,险些青关失守,憋得五官都扭曲了才压下去。
“知道你为什么待的时间比他们长吗?”
坐在休息室等待时,许末暗暗数过,平均五分钟叫走一个,最长的也没超过十分钟,而他好像已经待了半刻钟了,或许还更长。
难道真的跟徐文凯他们说的一样?不,不可能……
掌下的肌肤太滑了,像上好的绸缎,又像徐文凯分给他的进口布丁,一摸就是用金钱堆出来的,而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
许末摇了摇头。
“因为……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
隔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却也比外面的房间亮堂。
屏幕上的细长波段变成了火蛇,跳动,狂舞,隔着镜片灼伤眼球。
顾沉峪坐在监控台前,一眨不住盯着这些数据。
手环实时检测着商堇的数据,心率,血压,信息素浓度,腺体活性,每隔十秒检测一次,完完整整传递至监控台上。
顾沉峪可以不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也可以不听,但他不会不看这些数据。
升高,盈满,商堇什么时候膏c,什么时候被标记,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坐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不只是汗,还有老爷子对他滥用信息库却“不务正业”的处罚,他身上始终萦绕着药味和血腥气,却再也得不到青年的一句关切。
那些曾经慷慨赋予,让人感觉唾手可得的东西,在瞬息之间就被无情收回。
商堇从来都是这样。
从没变过。
沙发上还坐着一道身影,男人西装革履,眉眼肃沉,正靠在椅背看平板上的报表。商聿今天来得早,第一个alpha被带进房间时,他已经坐了半个小时,还替顾沉峪带了杯咖啡。
呻吟通过扬声器传进来,他从容自若,面色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身处的其实是会议室,而玻璃外是员工的汇报。
指腹规律地点击着屏幕,邃黑瞳孔里映着的,却是大片的空白。
平板一直亮着,一直保持在第三页的目录,没再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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