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商堇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黑压压一片,他差点以为自己睡到了第二天晚上,拉开窗帘一看,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绿叶簌簌而动,金黄在碧绿的脉络间浮动,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放眼望去,穿过树林,能看到远处湖泊一角,似乎是在山上,再眺望,则是a市的林立高楼。
微风送来清新的草木香,耳边偶尔传来几声清脆鸟鸣。
不是老宅。
是陌生的,清幽的,漂亮的地方,是他跟二哥的家。
深吸一口沁人心脾的空气,沐浴在暖融晨光下的alpha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感官慢慢复苏,周身的黏腻愈发难以忽视,商堇低头一看,身上的卫衣已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干脆直接脱下扔到一旁,赤脚踩进浴室里。
指腹擦过软处,细小电流飞窜,但商堇已经不会像最初发现这个多出来的东西时,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样慌张了。
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粉,他抿着唇,快速擦洗过。
经过镜子时,瞥见安静蛰伏着的物什,商堇怔了怔。
他好像……很久没晨勃了。
不仅如此,那处也发生了变化。
原先只一条细细的缝,泛着青涩的,和周围肌肤相差无几的淡粉,如今两旁鼓起,虽仍合拢着,隐隐露出的软肉却深了一倍,还蒙着层不知是没擦干的洗澡水还是()的湿漉水光。
只是摸了摸,尖尖的红珠就探出头来,像一朵被精心灌溉后将将成熟,叶瓣饱润的花,时刻等待着人采撷。
“……”
商堇面无表情走出浴室,从衣柜里随便拿出一件套上。
走到楼梯口,大片蔚蓝天空映入眼帘,晨光从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巨型落地窗涌进来,整个客厅都充斥着温暖的金芒,纱帘在风中轻动,似是层层叠叠的浪。
商言栩正坐在窗边,面前支着一个画架,手里握着铅笔,正对着远处的湖景出神。
听到动静,他笑着问,
“囡囡,睡得好吗?”
商堇懒得纠正,“嗯”了声,径直下楼,吃完桌上还热着的早饭,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倒,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抱枕看商言栩画画。
不知男人在窗前坐了多久,他脚边堆了不少被撕掉的纸团,面前的画板上却空无一物。
“都快半年了吧,跑了那么多个地方找灵感,还是画不出来?”
“……”
背对着他的男人肩膀一僵,“囡囡就不能给哥哥留点面子吗?”
“说得像我不说你就能画了一样。”商堇理直气也壮。
男人的轮廓镀了层淡金色光,头发用一只铅笔挽着,几缕发丝在风中浮动,隐隐漏出一点白。
商堇定睛看了会儿,皱了皱眉,“你脸怎么了?”
“没怎么啊。”
“那你转过头来,我看看。”
“倒时差没睡好,脸肿了不好看。”商言栩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囡囡,你去给哥哥冲杯冰美式好不好?”
喝拿铁加三块糖都嫌苦,三天两头跟他抱怨怎么会有人爱喝烟灰水的人,会主动开口喝冰美式?
“商言栩。”商堇冷下脸,“转过来。”
“……没大没小,要叫哥哥啊。”商言栩拗不过他,转过身,男人秀致的眉宇间仍噙着笑意,右脸却赫然贴着一块纱布,像是画上烫了个窟窿的,格外显眼。
见到商堇的反应,他抬手捂住,幽幽叹了口气,“都说了不好看,囡囡不会嫌弃哥哥了吧?”
“商聿什么时候来的,昨晚?”
商言栩被他的敏锐惊了下,“跟他没关系。”
非常想趁机上点眼药,但他还是说了实话,毕竟,这真是他没看清路一脚踩空摔的。
商言栩转过头轻咳一声,丢人啊。
但很明显,商堇没信。
“他跟你说了什么?”他放在抱枕上的拳头捏紧了,澄澈的眸子暗得像是画完油画后的洗笔水,脏污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紧张,惶惶,还有极其微弱的……
警惕。
看着忽然缄默不语的商言栩,商堇滚了滚干涩的喉咙,往后挪了半寸,“你都……”知道了?
“小脑瓜一天天都想什么呢?”
商言栩起身,走到他跟前,攥住他裹在家居裤里的小腿把人扯回来,伸手就是一顿大力揉搓,“我跟他能有什么好聊的,我都巴不得他滚远点,最好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好吧。”
商堇被他揉得东倒西歪,没坐稳趴在抱枕上,大脑断了线,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停停停!”
他拍开商言栩的手臂,翻身坐起,“说话就好好说,老是动手动脚的干嘛!”
青年还带着些许湿润的黑发被揉得乱七八糟,胡乱耷拉着,眼眶红红,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可爱,商言栩眼底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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