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我也……】
【1min32s,意料之中。】
【正到关键时刻呢,草,谁录到喷泉了发我一份,有偿!!!】
【同求(举手)】
【什么情况你?@系统】
【……】
床下,散落一地的药片中,悄然混入了几枚用过的(),安静地躺在地毯上,无声描绘着屋内的迷乱。
[略]
……
浴室的门还没装上,从床的方向望去,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alpha站在被玻璃分割的淋浴间里,背对着他,打开了花洒。
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轮廓,每个动作却是那么清晰,擦过后颈,绕过前胸,然后……......
......
果然,alpha一个后仰,光洁皙白的脊背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
顾沉峪的指腹蓦地发起痒来。
困扰他已久的易感期,也随着水流被一同带走。
“抱歉。”他走到空荡荡的门框边,轻敲两声,“今天的事…我会负责。”
alpha重新站稳,玻璃上被擦掉的水雾在腾腾热气中重新覆盖,只剩一抹朦胧的白,影影绰绰。
商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又不是omega,你负哪门子责?”
不等顾沉峪开口,他继续说,“商家这几天已经够乱的了,你要是再在这儿出点什么事,没死倒是好说,真死了,留下一屁股烂摊子,我可没空处理。”
“……”
腔调是熟悉的轻佻,却褪去了亲昵,顾沉峪看不到说这话时商堇的表情,可他明白地知道,跟他吻上自己,在他身上颤抖着膏///氵朝时绝不相同。
商堇很好懂,情绪会写在脸上,又难懂,变化莫测,转瞬即逝。
诚然如他所说,走向他的人有很多,来来往往,前赴后继,想方设法停留,却都只能穿行而去,被他抛之脑后。最多,也不过是化为噩梦的一部分。
那倘若不进去,只是站在身旁呢,是否也会有这么一天能够获得停留的资格,哪怕时间极其短暂?
顾沉峪不知道。
这或许是一道他永远无法攻克的难题。
“明知抓不住风筝,却还要抓,是他们的选择,不是风筝的罪。”他说。
“呵……”
含糊的哼笑吹过顾沉峪的耳尖,“行啦,顾医生还没说够,我耳朵可是要听起茧了。都是些你情我愿的东西,一定要这么摊开来说,那就没意思了。”
“不过,顾沉峪,”隔着水声,商堇的声音远得像是从天边飘来。
“你要的解释,我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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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风筝不能飞得太高,太高了,线会断,一旦线断了,风筝也会掉下来。”
顾沉峪离开了,这两句话却一直在商堇的脑海中徘徊。
风筝,是指他?
没想到顾沉峪也学会绕弯子了,是该说他学习能力强呢,还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算了,什么风筝不风筝的,他再怎么着也是只鸟吧。顾沉峪那张嘴还是别说话最好。
商堇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屋内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新床单,新地毯,干干净净,另一个人的痕迹荡然无存。
屋内满是清新剂的花香,甚至有些过分的浓了,也不知是用了多少瓶。
“熏死了,去把窗户打开。”
带着一身水汽,商堇重新躺回床上,指腹拂过男人方才躺过的位置,唇瓣微抿时,还能感受到些许温度与酥麻。
商堇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放下。
“石镭,你去找人,查一下林…”他发现自己想不起来梦里那个beta的名字了。还有omega,是叫安惠吗?至于alpha……太多了,以前他也不会刻意去记对方的姓名,宝贝,宝宝,亲爱的……对于他来说,这些称呼就够了。
“林乐然先生?”
“也许是吧。”商堇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不仅是他,把所有我交往过的人,都去查一查,看看他们现在在做什么,特别是查查,有没有人……”
长睫一滞。
知道了会怎么样?补偿,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做不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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