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第二日一早,宿以山将道童埋葬在竹林旁边,竖了块石头权当做墓碑。
道童只说自己姓周,没有名字。他想着要给道童挑个好名字,结果就拖到了现在。
于是墓碑上什么都没写,只有小土堆上放着几颗糖,和道童喜欢的小玩意儿。
昨天下的雪已经消融,阳光出来刚好能照到这一小片地方,竹影在微风下徐徐摇晃。
宿以山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站了许久。
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后,宿以山转身,和表情复杂的萧执四目对视。
“那什么……节哀。”萧执之前也常常见到道童,没想到会死的这么突然。
“嗯。”宿以山神色平淡,像是对道童的死漠不关心一般,任谁也看不出他昨天会疯到想要杀了郑尚。
“找我什么事?”
“我去典籍楼看过了,顶层有一本书记录过季仙尊的动向,在他离开白骨海之后,魔物就被放出来了。”
宿以山沉默半晌,说道:“所以现在可以确定,魔物是季淮放出来的?”
萧执神色严肃,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没有第二个人能进入白骨海。”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良久。
“白骨海附近可有村庄?”
“二百里外有一个,不过已经没什么人居住了。”
宿以山沉吟片刻,点头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一趟白骨海。”
就算被放出来的魔物无迹可寻,至少也能通过村民打听到一点蛛丝马迹。
起码应该知道,为什么季淮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把魔物放出来。
萧执担忧地看向宿以山:“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你现在修为尽失,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自从回到殿中后,灵力再次渐渐消逝,和那次打赵道林的情况一样。
他也曾怀疑过。
只有在情绪十分激动的时候,灵力才会在体内运转。季淮可没和他说过这个。
如果再有机会见到季淮,他得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妨。”
见宿以山坚持,萧执点头道:“好。这两日我有任务在身,等将周边魔物除净之后就来找你。”
宿以山挑眉:“又有魔物?”
萧执长叹一口气,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魔物格外躁动,之间魔界的门被季仙尊封印了,最近几年又陆陆续续跑出来几只。”
不光修真界暗流涌动,魔界也是蠢蠢欲动。
似乎从季淮死后,一切就都乱了套。
“我先走一步,早点清完魔物早点动身去白骨海。”
宿以山点点头,目送萧执离开。
……
宫殿,密室内。
郑尚被绳子吊起,身上横七竖八都是鞭子抽打后留下的痕迹。
气息奄奄,游朝玉提前给他喂了护心丹续命,想死也死不了。
“说吧。”游朝玉转身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向郑尚。
郑尚“啐”出一口血沫:“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被抽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操,他之前怎么就没看出这小子是个这么黑心的!
游朝玉不为所动,语气平淡:“那夜给猫下毒的人是你指使,比武大会陷害宿以山的也是你。”
“为什么要害他?”
郑尚动了动僵硬的手腕,爬满皱纹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我就是瞧他不顺眼,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按理来说,修仙之人将自己的容貌保持在年轻的时候,像郑尚这般看起来垂垂老矣的十分少见。二百岁的时候突破元婴期,到现在依然停滞不前。没有多余的修为支撑,脸上自然显出老态。
游朝玉不明白。郑尚已经这个年纪,不想着如何再进一步突破元婴期延长寿命,反而去找宿以山的麻烦。
每一次事件看似毫无关联,实际都在隐隐针对宿以山。
“背后有人指使你?”游朝玉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郑尚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依旧嘴硬道:“没有!”
游朝玉却没放过他脸上这个细节,几乎可以断定是有人要求郑尚这么做的。
为什么?
背后之人和宿以山有什么利益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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