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纯的天真(1 / 2)
“你是说,你不知道为什么用力过猛,把他弄受伤了??”
食堂,梁恪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满脸自责的卓凡良。
“就……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样,他没有说疼,之前也没有这种情况……”
卓凡良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眼睛:“我感觉,我好像有点问题。有点像失控,明明感觉他好像在说什么,但我却听不见。”
说完这句话卓凡良把脸埋进了胳膊里,难过地反思自己。
梁恪难得没犯贱,煞有其事地说:“完蛋了。”
卓凡良露出那对眼下带着淡青的眼睛看他。
梁恪面色凝重:“他得起码两个星期打不了球了。”
卓凡良:“……”这是重点么?
梁恪被他这副可怜样儿弄得有点心虚,咳了一声:“不是,内个啥…是不是因为你们分开的时间太长,导致你那个小心脏心猿意马,心急如焚,心潮澎湃,心花怒放。”
卓凡良被梁恪这一通“心”字成语砸的有点懵。
“我不是说这种。”卓凡良攥着袖口:“我就是觉得……我现在好像变得不太像自己了。”
一直以来卓凡良心里就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提醒他,话多了会招人烦,没眼色会招人厌,动作太大会让人觉得奇怪,时时刻刻警告他要安静乖巧懂事。
可自从跟着陈晟来到广州后,那个东西貌似在慢慢消失,卓凡良渐渐变得爱说话了,动作也多了,有时候可能还会反过去挑逗陈晟。这些东西堆起来,就如同把另一个他给放了出来——一个算得上失控难自制的卓凡良。
听他这么一描述,梁恪差点没笑出来。咋的你咋不说你有第二人格呢兄弟?
可等到他真笑出来后,又隐隐觉得不对。
“我带你去学校心理咨询室。”
卓凡良身体一僵。
“不去。”
“为毛?你嫌丢人啊?”
看卓凡良不说话,梁恪挠挠头,忽然换了句话问:“那,你会打球吗。”
“不……”
“那得了,哥们儿教你,运动一下心情好了,就不会老想有的没的。我看你纯粹是性压抑上来了。”
吃完饭梁恪拖着他往篮球场走,顺便从旁边捡个球在指尖转了两圈:“看好了啊,投篮是这样——”
球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篮筐上弹了出去。
梁恪:“……”
卓凡良:“……”
站在三分线外,他看着那颗弹出去的球在地上蹦哒了两下滚远,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梁恪跑过去把球捡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刚才是热身,不算,来,你试试。”
他把球塞进卓凡良手里,做出一副指导的姿态:“你先运两下找找手感。”
卓凡良不是很想动弹,但又不能不给梁恪面子,就随便运了两下,球啪地打在脚背上弹跑了。
梁恪憋着笑帮他把球追回来,“没事儿,我第一次打球也这样,你换个姿势,膝盖弯一点投呗。”
卓凡良这次没运,直接站定了投,球磕在篮板上弹回来,砸中了他自己的肩膀,卓凡良站在那儿也没躲,一声不吭盯着梁恪。
“我操,兄弟,你真是绝了,一点运动天赋都没有。”
卓凡良叹了口气,提不起力气。
挥洒汗水麻痹心情的方法显然没什么成效,梁恪见他如此忧郁,转头偷偷搜了一下——【同性亲密行为中不注意导致对方受伤了怎么办。】
卓凡良在篮球场边的长椅坐着,梁恪就站在一边儿看答案。
【注意润滑。】
【前戏做足。】
【用sweettalk哄几次就好了。】
梁恪两眼一黑。
这答案有个毛用啊?!他赶紧把页面关了对卓凡良说:“……要不你晚上给他擦个药?”
卓凡良说:“擦过了。”
那天晚上发现血之后陈晟只是缄默地洗了个澡再外卖叫了个药,还反过来安慰他说没事。但越是这样卓凡良越是难受,今天早上他看见陈晟走路的时候步子明显有些迟缓。
他是在第三天晚上才敢重新靠近陈晟的。
前两天,陈晟在客厅,他就去卧室,陈晟在卧室,他就在客厅假装处理消息,夜里睡觉更是小心,两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的距离能开家倒旧鸡排。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夜里,陈晟突然翻过来抱住他:“你这几天睡觉怎么不抱我了。”
狗干了坏事会夹着尾巴躲人,但手伸过来抚摸时又忍不住往上凑,卓凡良紧紧地抿住嘴唇说:“对不起。”
陈晟手在他小腹摸着:“?”
“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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